偏護寡嫂不成婚?扇完巴掌嫁權臣

第60章 死無對證

趙皇後滿意地看了眼宋雲棠,對蘇貴妃說道:

“雲棠說得不錯,貴妃便安心回儲秀宮去,本宮自會稟告皇上,為貴妃徹查身邊奸細。”

蘇貴妃臉色黑如鍋底。

偏偏現在發射弓弩的賊人抓不到,胡公公又死了,根本就是死無對證!

不僅如此,她竟還被反將一軍!

這樣徹查,不知要折損多少心腹!

她第一次發現,原來沉寂多年的趙皇後也不是那麽好拿捏的。

更何況,如今趙皇後身邊還多了個可惡的宋雲棠!

這時候,趙皇後看向傻了眼的陳威,沉聲問道:

“沒有旨意便擅闖翊坤宮,陳統領,你應該知道這是何罪?”

陳威身體一晃,額頭已經出了冷汗。

“下官擅闖翊坤宮,是死罪……”

趙皇後冷聲道:

“陳統領到底是一片好心,死罪可免,就與其他侍衛一樣,杖責三十吧。”

不一會兒,杖責的聲音在翊坤宮門口此起彼伏。

蘇貴妃離開前重重瞪了眼刑凳上受刑的陳威。

“沒用的東西!”

這時候,顧清音和宋雲棠扶趙皇後回了內殿。

將趙皇後小心翼翼扶上軟塌後,顧清音才開口說了之前的事。

宋雲棠這才知道。

清音拿到藥材後發現翊坤宮正門被堵,隻好翻牆進來,又從窗子翻進皇後的內殿。

蘇貴妃派去看守皇後的宮女被她打暈後,這才喂皇後服下藥。

宋雲棠有些錯愕,隨便忍不住笑道:

“清音,我真是對你刮目相看啊,在宮中爬牆翻窗,還打暈貴妃的宮女,你膽子可真是越發大了。”

顧清音抬著下巴說道:

“棠姐姐,這可都是從前你教我的,果然,這都是有大用處的!”

說著,顧清音滿眼崇拜地看著宋雲棠。

“棠姐姐,你今天才叫真的厲害!”

“我總算知道了,說書先生口中的憑一人可抵千軍萬馬是什麽意思了!”

“被那麽多侍衛持刀圍著,你還能麵不改色地為娘娘醫治。”

“後來,還在那麽多人麵前霸氣地護住梅姑姑,又幫皇後娘娘痛快地反擊了貴妃!”

這樁樁件件,讓顧清音越說越激動。

宋雲棠笑道:

“我哪有這麽厲害。”

顧清音連連點頭,兩眼盡是亮光。

“棠姐姐,你都沒看到,我身後那幾個宮女都在誇你!”

趙皇後滿眼皆是欣賞,握住宋雲棠的手。

“本宮也看到了,雲棠的確擔得起巾幗不讓須眉!本宮的命是雲棠救回來的,本宮的顏麵也是雲棠保住的。”

這會兒的趙皇後看著宋雲棠是越看越喜歡。

她在宮中消沉了這麽多年,都快忘記鮮活恣意是什麽滋味。

可如今,她在一個年紀尚小的丫頭身上看到了。

好像看見了很久之前的自己。

也讓她死寂的心湖重新泛起漣漪。

這時,梅香整理好衣衫走了過來。

塗了宋雲棠給的消腫藥,她的臉已經好一些了,但還是紅腫著。

她走到宋雲棠麵前,鄭重地跪下行了大禮。

宋雲棠連忙起身要扶梅香,可梅香堅持要行這個大禮。

“奴婢感激雲棠小姐救了娘娘,也感激雲棠小姐保護了奴婢的尊嚴,以後雲棠小姐有什麽吩咐,奴婢一定萬死不辭。”

梅香實在是不敢想象,如果今日沒有宋雲棠會怎麽樣。

那她的娘娘就再也醒不來了,她也會被貴妃處理掉。

扶起梅香,宋雲棠說道:

“梅姑姑,起來吧,你的手指傷得不輕,這幾日一定要好好養著,不然也沒法照顧娘娘。”

梅香擦去眼角的淚,重重點頭。

“多謝雲棠小姐,奴婢明白的。”

眼看趙皇後臉上帶著倦容,宋雲棠和顧清音起身告退。

走出內殿屋門,宋雲棠想到了方才的事,不解地問道:

“今日太醫院怎麽耽擱了這麽久?”

顧清音連忙說道:

“棠姐姐,今日你說的那位梁老不在,所以之前帶著藥方去的宮女沒能進得了太醫院。”

宋雲棠擰起眉,沒想到這麽不巧,梁老居然不在。

可顧清音帶了藥回來。

她疑惑地問道:

“既然梁老今日不在,那帶回來的藥是哪兒來的?”

顧清音連忙說道:

“多虧我在太醫語門口遇到了來取藥的孟公子。”

宋雲棠眉頭微擰,試探地問道:

“孟公子?難道是孟家嫡子孟愈白?”

顧清音重重點頭,抬眸欣喜地說道:

“是啊,孟公子聽說我急著找梁老,可梁老不在,他幫我找了太醫才拿到藥!”

宋雲棠沒想到這件事居然還有孟俞白的幫助。

正說著,外頭傳來通報聲。

“宋大小姐,太醫院有太醫前來。”

宋雲棠下意識說道:

“皇後娘娘應該睡下了,讓太醫晚些時候再來吧。”

宮女連忙說道:

“這位太醫院的大人說是來見雲棠小姐的。”

宋雲棠錯愕地看著眼前宮女。

隨後想到也許是皇後的吩咐才讓太醫院這麽急切。

然而,宋雲棠走出屋子的時候,卻看到門外站著的居然是孟愈白!

宋雲棠錯愕地瞪大了眼睛,隨後左右看了一圈。

“孟公子,你怎麽會來這裏?”

孟俞白拎著幾包藥材,正在門外等著。

看到宋雲棠,他連忙上前走了一步。

“雲棠小姐,我在太醫院的時候碰上郡主,這才知道你在翊坤宮遇到了麻煩。”

“隻是郡主走得急,剛剛沒拿多少藥材,我不放心又用太醫院的腰牌進宮送藥,你放心,這些都是我親手拿的,全程沒有離過我的視線。”

宋雲棠揚唇打開紙包,果然裏頭都是最上乘的藥材,她笑道:

“多謝孟公子了。”

被宋雲棠道謝,孟俞白連忙搖手,低頭笑道:

“其實我隻是湊巧能幫得上忙,是宋小姐聰慧敏捷,這才能化險為夷。

宋雲棠收起藥材,隨後想到了什麽,朝孟俞白接近了一步,低聲道:

“孟公子,今日我本來還有一件事要去找你,正好你來了……”

孟俞白見宋雲棠湊近了一步,他後背微微一僵,不自然地摸了摸衣袖。

“有什麽事我可以幫得上忙,雲棠小姐盡管說。”

宋雲棠低聲說道:

“今日殺死蘇貴妃心腹的是一根羽箭,這根羽箭是遠距離擊中胡公公的脖子,並且當場貫穿……”

宋雲棠用石子在地麵畫了羽箭的細節,又問道:

“孟公子,依你看……這件事可有什麽線索?”

她想不通,怎麽會有個刺客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出現又莫名失蹤。

孟俞白頓時皺起眉。

“怎麽可能呢?這羽箭太過普通、粗糙,要想在幾步開外貫穿喉嚨都難做到。”

沒想到連孟俞白都不知道,宋雲棠失望地垂下了眼簾。

然而,孟俞白突然抬起眸子。

“別人或許沒有這個能力,但有個人可以做到!”

聽孟俞白說完,宋雲棠目光複雜地看向殿門外的方向。

會是你嗎?

顧宴寒……

此時。

禦書房外。

一道黑色的身影正在高台之上。

等候傳召的三五個文臣遠遠地站在另一旁,似乎生怕沾染上顧宴寒身上的殺氣。

不同於其他臣子的恭敬克製,顧宴寒慵懶地靠著欄杆,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拂過衣袖上的灰塵。

他的視線越過重重疊疊的屋簷,緩緩落在遠處的翊坤宮一角。

長風走到顧宴寒身邊,低聲稟告道:

“王爺,翊坤宮的事鬧得不小,皇上動了怒,剛剛下令徹查貴妃的儲秀宮。”

顧宴寒眼簾微垂,遮住了眼底的狠厲,低聲道:

“去告訴魏平章,想要陳威的統領之位,速度就快些,本王沒有那麽多的耐心。”

長風點頭,猶豫片刻又說道:

“還有一件事,方才雲棠小姐單獨見了孟公子。”

顧宴寒眸色微微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