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我給小三養兒子?我虐爆前夫嫁豪門

第51章 若是沈昭寧沒拿金獎呢?

幾天後。

溫綿綿在所謂的二叔的幫助下,終於跟章平玉見上了麵。

包廂裏,煙霧繚繞,章平玉正摟著一個小姑娘在唱歌。

溫綿綿捂了捂鼻子,坐到章平玉對麵。

“章少,我是溫良恭的侄女,我二叔跟你說過了吧?”

章平玉掃了溫綿綿一眼,見樣貌也就一般,便沒再多看。

“哦,溫主管的侄女,我知道。你找我什麽事?”

溫綿綿給自己倒了杯酒,抿了一口,算是緩解緊張。

“我聽說···章少看上了一個舞女,我是來幫章少的。”

章平玉又瞥了她一眼,漫不經心:

“你是哪家的老鴇,我怎麽沒見過?再說我喜歡的舞女多了去了,你指哪個?”

溫綿綿有些不自然的笑笑:“當然是一直沒得手的那個。”

章平玉唱歌的動作頓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看向溫綿綿。

這楓城他喜歡卻沒得手的舞女,倒是還真有一個···

不過想到這個女人,他就一肚子火。

上次跟宋家聚餐,這個賤女人竟然敢打著敬酒的幌子,潑他一身熱茶。

還故意踩了他好幾腳。

現在想想,他大腳趾頭還隱隱作痛著呢!

隻是那沈昭寧到底是宋家的媳婦兒。

祖母千叮嚀萬囑咐,揩揩油也就算了,萬不能真的動了她。

想到這,章平玉眼神驀地凶狠起來。

他猛地將話筒一扔,伸手一把掐住溫綿綿的脖頸。

“誰派你來的?想陰我?”

“沒、沒有···”

溫綿綿有點被嚇到,聲音都有些顫抖。

章平玉手上的力道加重,笑得有些猙獰,“沒有?你說的那個舞女是宋霽川的老婆吧?我祖母不止一次警告我宋家的人不能動,你故意引誘我,什麽居心!”

溫綿綿被掐得有些喘不過氣,滿臉通紅,舌頭半吐。

“我沒有···章少···”

章平玉不想搞出亂子,見差不多了便一把推開溫綿綿。

“要不是看在你是溫良恭的侄女的份上,我才懶得跟你廢話,趕緊滾,耽誤老子找樂子!”

溫綿綿坐倒在地上,捂著脖子咳嗽。

她雙手蜷了蜷,眼神裏射出一抹冷意。

這次來找章平玉,確實並不是很有把握。

她隻是聽宋霽川說過,章平玉對沈昭寧很感興趣。

隻是因為章家和宋家是世交,生意合作錯綜複雜,他才不敢動手。

溫綿綿緩了好一會兒,才從剛剛的窒息和恐懼中脫離。

她不想就這麽放棄,眼珠轉了轉,試探道:

“章少是怕了?”

章平玉冷笑,“你不用激我,趁我心情還不錯,趕緊滾出去。”

溫綿綿咬唇,心裏恨得厲害。

眼看著沈昭寧就要去參加雲階杯國際賽,若是真的讓她拿了獎回來,到時候在想對付她可就難了···

她定了定神,索性豁出去了,“外界都說章少整日花天酒地是為了自我麻痹,因為您在章家沒有實權,除了紙醉金迷以外無事可做,看來這個說法沒錯。”

章平玉臉色瞬間漲紅,他用力摔碎桌子上的酒杯,雙手緊緊捏住溫綿綿的下頜。

“你他媽再說一遍!”

旁邊的美女被嚇得後退了好幾步。

溫綿綿的下巴不得已仰起,她握了握有些發抖的手指,繼續道:

“不是嗎?章少看上沈昭寧這麽多年,卻連動她的心思都不敢有。怪不得霽川說章少不過就是個紙老虎,也就隻敢言語上輕薄,連根手指頭都不敢伸一下,簡直不像、不像個男人。”

“砰!”

一瓶威士忌碎裂在地上。

“他媽的宋霽川,敢看不起我!

好啊!好啊!我他媽不讓他頭頂帶點綠,我就不姓章!”

溫綿綿見章平玉已經動了心思,這才開始溫聲解釋道:“章少,我這次來找你,我承認我是有私心,那是因為我不忿沈昭寧搶了我的男人!

若不是她,宋霽川娶的,就該是我。宋家並不在意沈昭寧,就算您真的把她怎麽樣了,宋家也隻會覺得是沈昭寧勾引您在先。為了兩家的和睦,也還是會大事化小的。”

章平玉猩紅的眼睨著溫綿綿,他聲音低沉,染著狠厲:

“就算如此,沈昭寧這個賤女人,可不見得會願意見我。女人嘛,玩玩是可以,但我可不想給自己身上惹上官司,強*什麽的,我是不幹的。”

這話,是在暗示他隻想爽,不想擔任何風險。

溫綿綿笑得陰險,“這件事不用您擔心,我會讓她安靜躺在**,隻等著您享用。至於事後,您隻要一口咬定是她勾引你,宋家不但不會追究,甚至還會把沈昭寧趕出家門。到時候她孤女一個,你再想怎麽樣,還不是您說了算?”

*

劇院附近的一家本幫菜餐廳。

《晚風渡月》團隊第一次聚餐,也是給沈昭寧後日的比賽踐行。

除了季知夏,其他的人都到齊了。

季知夏平日裏排練很認真也很積極,但是關於團隊其他的活動,她就很興致缺缺了。

大家也都能理解,季知夏家境好,跟他們這夥人壓根就玩不到一塊去。

飯桌上,男二號何林向沈昭寧舉杯。

“昭寧姐,五年前我就是你粉絲,真沒想到有一天能跟你一起同台演出。”

沈昭寧笑著跟他碰杯,“你年紀這麽小就被評為首席,將來的成就一定在我之上。”

何林撓撓頭,“昭寧姐跟我這麽大的時候,名聲都響徹海內外了。不過我本來以為這次雲階杯,魏老師和楓城藝術學院校長會推薦成師哥呢···唔···”

有人給何琳嘴裏塞了一筷子牛肉,“何林,這牛肉不錯,你嚐嚐。”

說完,對著何林耳邊小聲道:“哪壺不該提哪壺,你閉嘴吧。”

何林看了一眼臉色很不好看的成灼,這才憨笑著打了哈哈過去。

飯桌上瞬時氣氛尷尬起來。

魏長英清咳了一聲,“我知道你們大家都有跟何林一樣的困惑。三年前的雲階杯我和校長推薦的是你們的師姐林詩穗,她不負眾望拿了特色專項獎。當時她拿獎回來,跟我提過三年後給成灼一個機會。這次一開始我確實有考慮推薦成灼,但也隻是奔著鉑金獎去。

我之所以最終選擇沈昭寧,是希冀她為我們國家拿下最高榮譽,至尊金獎。雲階杯全球隻推薦三十位頂級舞者參賽,代表的是國家榮譽。沒被選上的人,應該明白自身的榮譽絕不應淩駕於團隊、劇院和國家的榮譽之上。”

這話的潛意詞就是,成灼再厲害,最多也隻能拿鉑金獎。

沈昭寧卻是潛力無限的,她去,那是能拿金獎的。

成灼臉色冷沉,臉上帶著不屑,敷衍舉杯。

“魏老師說的是,我參賽隻能拿鉑金獎,沈昭寧參賽就能拿金獎,那自然該沈昭寧去,但若是沈昭寧沒拿金獎呢?這榮譽若是她沒能為國家拿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