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不會吧···喻總好這口?”
喻執一個眼神瞪過去,“我還沒失憶,不用你提醒我。”
徐衝閉上嘴,老老實實跑向谘詢台,對著沈昭寧把喻執的話複述了一遍。
遠遠地,沈昭寧側目看了喻執一眼。
她蒼白的臉上先是意外,隨即浮出一抹有些疲倦的僥幸。
她小跑著過來,喻執這才注意到,她似乎十分憔悴。
沈昭寧沒有急著感謝,而是有些緊張的問:
“喻總,那個、我想帶一個助理和兩件行李,方便嗎?”
沈昭寧沒有坐過私人飛機,對喻執的飛機大小情況也不清楚。
喻執起身,語氣依舊是慣有的清冷,但卻帶著一絲莫名的柔和:“隨你。”
沈昭寧鬆了口氣,對著小西的方向招了招手。
小西拉著兩個行李箱,一臉懵地跑過來。
“昭寧姐,有更近的航班?”
沈昭寧:“沒有,不過有私人飛機。”
小西還不知道什麽狀況,隻看見站在沈昭寧旁邊的男人實在是太帥,慘絕人寰的帥!
聽到“私人飛機”四個字的時候,她的腿軟了一下,差點沒站穩。
“私人飛機?”
沈昭寧:“嗯,東西被帶好了?我們即刻就要出發了。”
小西恍惚地點點頭,“都帶好了,我檢查了好幾遍呢。”
沈昭寧這才看向喻執,微微頷首:“喻總,這次多謝您了。”
喻執:“不客氣,順路罷了。”
一旁的徐衝:···順路···嗎?
十分鍾後,幾人登上了喻執的灣流G800.
小西東張西望地坐到會客廳的沙發上,她對著沈昭寧小聲道:
“天哪,這比我租的一室一廳還大···有生之年我竟然還有乘坐私人飛機的命!早知道今天要坐這麽豪華的座駕,我好歹換一身好點衣服啊···我覺得桌子上的麵巾紙都比我的衣服貴哎,天哪,我有一種不配得感怎麽辦?”
飛機即將起飛,沈昭寧緊張的心髒總算是落了一些。
她不禁被小西逗笑,輕聲道:“那你多用用這個麵巾紙,體會一下有錢人的奢侈。”
小西點點頭,抽了一張紙,在臉上摩挲了一下。
“好柔軟,好高級的香味!”
小西很亢奮,東看西摸,一直喋喋不休。
“不過昭寧姐,說來也太巧了吧,剛好公務機樓臨時維修,剛好專屬停機坪占用,剛好遇到了你的這位富豪朋友,剛好富豪朋友的私人飛機要飛美國···”
放好行李走過來的徐衝冷笑一聲。
心想,哪有那麽多巧合,蓄謀已久罷了。
起飛後,飛機逐漸平穩。
喻執穿著一身居家服,出現在會客廳門口。
“沈昭寧,過來。”
這還是喻執第一次叫她全名,沈昭寧有些恍惚,但還是聽話地走了過去。
“喻總,有事嗎?”
喻執轉身:“跟我來。”
他帶沈昭寧走進了一個獨立的臥室。
臥室麵積不大,簡約的裝修,看起來卻很舒適。
“你在這裏休息一會兒,等下會有醫生過來,你哪裏不舒服就告訴他。”
沈昭寧有些意外,“醫生?”
喻執沒回答,而是問:“剛剛打的什麽針知道嗎?”
沈昭寧更驚訝了,“你怎麽知道我打吊針了?”
喻執掃了一眼她手背上的醫用膠帶,上麵還有已經幹涸的血跡。
“我見微知著,聰明絕頂,所以知道。”
沈昭寧愣了愣,哪有人會怎麽誇自己···
不過喻執不是普通人,能短短幾年靠著顛覆性技術在華爾街做到行業榜首,他確實有自誇的資本。
沈昭寧搖搖頭,“我沒來得及問打的是什麽藥,不過、我朋友說我昨天被···”
想了一下,怕喻執誤會,沈昭寧換了一種說法。
“我昨天下午五點左右的時候,不小心誤食了迷藥,我昏迷了整整十二個小時,我想打的針可能跟這個有關?”
喻執的神色有一瞬的不自然,但很快隱去。
此時,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敲門進來。
“喻總,您不舒服?”
喻總看向沈昭寧,“是她不舒服,她昨天下午五點左右誤食了迷藥,大約一個小時前在醫院打了吊針,這之前應該還打過一次,但是不確定是什麽藥。另外,她手背上的傷和左腿小腿上的淤青處理一下。”
說完,喻執走出臥室。
沈昭寧完全不記得自己小腿受傷了,低頭一看,好大一塊觸目驚心的淤青橫在眼前。
醫生看過之後,恭敬地站在旁邊交代道:
“沒什麽大問題,迷藥的藥效應該已經代謝了大半了,但是要完全代謝掉還是要點時間。小姐您一會兒多喝點水,會代謝得快一些。手背上的傷口不嚴重,我已經消過毒了,暫時不要碰水。至於小腿上的淤青,先冷敷一下,我一會兒給您拿一管藥膏,下飛機後配合熱敷抹上就行了。”
沈昭寧笑著道謝,“謝謝醫生,您貴姓?”
醫生:“免貴姓陳,小姐,沒什麽事我先出去給您拿冰塊?”
沈昭寧點點頭,起身要送陳醫生出去。
突然,陳醫生像是被嚇到一樣。
他滿臉驚恐,身子挺直,畢恭畢敬:“小姐您坐。”
沈昭寧一臉懵,但還是聽話地坐了下來。
陳醫生走出臥室,相同的話跟喻執也匯報了一遍。
去冰箱拿冰塊的時候,正好碰見徐衝在做冰咖啡。
他舒了口氣,“···喻總這還是第一次帶女孩子坐私人飛機,看來這位小姐不簡單,還好我機智,要是喻總看到她抱病起身送我出來,不得把我辭退了!”
徐衝噗嗤一笑,點點頭,“你是機智,連我們老板的心思都能揣測出來了。”
陳醫生得意:“那是。”
說著,他看了看門外,壓低聲音:
“不過···這不正常啊,太不正常了!喻總竟然對一個女人如此細致入微,關懷備至···徐特助,這位小姐是誰啊,喻總的女朋友?”
徐衝聳聳肩,“人家有老公,咱們老板單相思罷了。”
陳醫生瞪圓眼睛,嘴巴微張,“啊?”
徐衝皺眉,“下巴收收,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陳醫生滿臉的疑惑和詫異,“不會吧···喻總好這口?”
徐衝差點把嘴裏的咖啡噴出來,他拍了拍陳醫生的肩膀,“你還是不夠機智,不知道老板的事情少打聽?”
陳醫生趕緊捂住嘴巴,老老實實取冰塊去了。
臥室裏,敲門聲響起。
“請進。”
沈昭寧看向門口,不是陳醫生,而是喻執。
他手裏拿著一塊裹著毛巾的冰塊。
沈昭寧接過來,彎腰敷在小腿上。
她姿勢有些別扭,正想將腿抬起放到**,喻執突然坐過來,將她的小腿接過去。
“我幫你。”
沈昭寧臉一紅,將腿縮回來,“不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要不,讓我的助理過來也行。”
喻執看了沈昭寧一眼,輕輕將她的腿掰過來,將冰塊敷上去。
“你倒是會壓榨員工,她在機場等了你一夜,好不容易有時間休息你還不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