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我給小三養兒子?我虐爆前夫嫁豪門

第94章 喻家的臉?關我屁事?

喻執冷著臉,快步走到床邊,“沒事?”

沈昭寧搖搖頭,“還好你安排保鏢了,我沒事。”

喻執頷首,隨後將冰冷刺骨的目光投向地上的溫綿綿。

他冷聲對著徐衝下達指令:“先交給警察。另外,查!她怎麽進來的?衣服、信息、漏洞,所有環節,徹底清查!所有可能協助她的人,一個都不能放過!”

保鏢將還在哭嚎中的溫綿綿拖了出去。

徐衝通過監控回溯、人員排查,很快鎖定了溫良恭。

總裁辦公室內,喻執捏了捏鼻梁。

溫良恭很快被帶了過來,一起被帶來的,還有宋霽川。

麵對如山鐵證和喻執施加的壓力,溫良恭心理防線崩潰。

為了自保,不僅交代了協助過程。

更是在極度恐慌中,脫口說出了他與溫綿綿的關係以及宋一凡的真正身世,試圖將一切罪責推到溫綿綿的威脅上。

“是溫綿綿,她威脅我,她是我大哥領養的孩子,從小就心術不正。我大哥走得早,我便偶爾去照顧照顧孤兒寡母。誰知道···五年前,她、她勾引我,還生下了一個男嬰···哦就是、就是宋總現在養的兒子···這件事我真是被逼的,她威脅我要是我配合,就把這件事捅出去,我害怕呀···要是被我老婆知道了,我的家庭事業···就都毀了···”

一直站在旁邊的宋霽川此時已經滿臉的慘白。

宋一凡···不是他兒子···

溫綿綿···早就背叛他了···那個惡心的女人!

“不!不可能···你在說謊!”

溫良恭滿臉的恐懼,雙手胡亂擺,“不不不,我沒說謊,喻總您要是不信可以做親子鑒定,我真是被逼的···您饒了我吧···”

宋霽川趔趄一下,差點沒站穩。

他知道,溫良恭定是沒有說謊的···

溫綿綿這個人,確實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笑話···

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奇恥大辱!

想到自己為了這個惡心的女人,背叛了沈昭寧,失去了婚姻,葬送了事業,淪落到如今眾叛親離、聲名狼藉的地步···

巨大的憤怒、惡心和悔恨如同海嘯般將他淹沒。

“啊!我殺了你們!”

宋霽川發出野獸般的嚎叫,猛地衝向溫良恭,瘋狂地拳打腳踢。

場麵一度失控。

最終,溫良恭以涉嫌故意傷害、欺詐等罪名被警方帶走。

而宋霽川則因情緒失控、毆打他人被強製送往醫療機構進行觀察和治療。

宋家徹底落入了宋雪莉的掌控之中。

沈昭寧在醫院得知這一切時,心中已無太多波瀾。

對她而言,那些人,那些事,都已是與她無關的過往雲煙。

她現在滿心滿眼,隻有她失而複得的女兒——楚楚。

病房內,楚楚正乖巧地趴在床邊,用小手輕輕摸著沈昭寧的石膏,小聲問:“媽媽,還疼嗎?”

沈昭寧溫柔地撫摸著女兒的頭發,眼中含著淚光,卻帶著無比滿足的笑意。

“不疼了,有楚楚在,媽媽一點都不疼了。”

*

四方別墅,書房。

喻執剛掛斷徐衝的電話,書房門就被推開。

喻老太爺拄著拐杖,臉色鐵青地走進來。

“你最近是不是太閑了?為了個女人,又是處理劇院演員,又是插手刑事案件,鬧得滿城風雨!你要真這麽閑,不如回喻氏主持大局。”

喻執坐在辦公椅上,雙腿交疊,神色淡漠地翻看著文件。

“您比我閑,還有空管我的閑事。”

喻老太爺舉起拐杖在喻執的身上輕輕杵了一下,“你給我適可而止!那種女人,離過婚,前夫家一堆爛賬,網上風言風語那麽多,你沾上她,是想讓全楓城看我們喻家的笑話嗎!”

喻執抬眸,眼神冷冽,“哪種女人?”

喻老太爺冷哼,“還能是哪種?一個舞女,還是二婚!你玩玩可以,別動真格!眼下你最該上心的是跟季氏的聯姻,季向南昨天還跟我通過電話,知夏那丫頭等了你這麽多年,你別不知好歹!”

喻執合上文件,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季知夏不是舞女?”

喻老太爺:···

喻執:“我說過了,我不會跟她結婚。”

喻老太爺怒目而視,“由不得你胡鬧!喻氏和季氏聯姻是早就定下的戰略,關乎集團未來十年的發展!你身為繼承人,要有擔當!”

喻執站起身,點了一根煙,“喻氏的繼承人難道不是喻珩嗎?”

喻老太爺擰眉,“你是我最疼的兒子,你不知道你老子在想些什麽?五年前我就說過,喻氏繼承人,隻有你。”

喻執冷嗤,“就是因為您這句話,我被迫出國了。您還是少說話,讓我多過幾天安生日子。”

喻老太爺神色一緊,臉上浮現一抹淡淡的愧疚。

喻執吸了一口煙,淡淡道:“沈昭寧是楚楚的親生母親。”

書房內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喻老太爺一臉錯愕,隨即是更深的陰沉。

“···你說什麽?”

喻執:“別裝沒聽見。”

喻老太爺握著拐杖的手微微發抖,他深吸一口氣,極力壓製著翻湧的情緒。

“就算……就算她生了楚楚,那又怎麽樣?一個舞女,出身普通,還結過婚,鬧得人盡皆知!她這樣的身份,怎麽配進我們喻家的門?楚楚是我們喻家的孫女,認祖歸宗是天經地義,但她母親的身份,絕對不能公開!否則,你讓楚楚以後怎麽做人?讓喻氏的臉往哪兒擱!”

喻執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喻家的臉?關我屁事?”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沒理會喻老太爺憤怒漲紅的臉,徑直朝門口走去。

“我的事,不勞您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