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我患癌?蘇小姐已清醒不倒貼

第142章 有多遠滾多遠

時意遠淡淡地看了一眼地上,他旁邊的三個麵試官,脖子縮了縮,不敢招惹章雪這樣的女人。

徐榮榮瞪大銅鈴般的眼睛,看著壞掉的手機。

突然,她臉色大變,看著章雪的眼神,帶著刀子一樣:“我讓你別摔的,你幹嘛還要摔!啊啊啊,我要殺了你!”

徐榮榮情緒激動到失控,她瘋一樣撲向章雪。

章雪拿起她桌上的水杯,朝她腳下一扔。

砰!

白瓷水杯被砸在地板上,瞬間支離破碎,還發現刺耳的聲音。

碎片還彈到了徐榮榮的腳背上,劃破了她的皮肉。

徐榮榮嚇得站在原地,不敢再往前。

她抬頭,憤恨地瞪著章雪。

章雪冷笑看著徐榮榮,“你不是說我沒素質嗎?我不僅沒素質,我還很暴力,你要是敢靠近我,我就敢打你。”

徐榮榮氣急敗壞地指著章雪,“你就不怕我報警?”

“是你先摔我的手機的,也是你先打我的,你還報警?你以為警察叔叔都像你家時總那樣?”

時意遠挑眉,他怎麽樣了?

這個女人,又想說他是和事佬?

把徐榮榮的臉抓了傷幾道疤,又把徐榮榮的手機砸壞。

章雪心情好了許多,有時候,不好的情緒就是要發泄出來。

看徐榮榮剛才的反應,不用想也知道,徐榮榮手機裏有很重要的東西。

不管手機維修時,這些東西能不能拷下來,章雪都很開心。

因為跟徐榮榮這一仗,她贏了。

她再次來到時意遠麵前,伸手,沒好氣地對他說,“把我的簡曆還給我。”

“你被錄用了,你不來上班?”時意遠看著她問。

“嗬……”章雪鄙夷地看著他,“你這種管理方式,我怕公司很快不會倒閉,我不敢進來。”

時意遠蹙眉,“你是在詛咒我的公司嗎?”

“你沒擔當,遇事又不敢出麵處理,就連員工都管理不好,你怎麽經營公司?”

“我沒擔當?”時意遠冷笑,他把簡曆還給章雪,冷聲道:“有多遠滾多遠,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麵前。”

章雪一把拿過她的簡曆,“你倒是想得美,我巴不得永遠都不要在你麵前出現,你們都把簡曆還給我。”

拿回所有簡曆,章雪撿起她的壞手機,她得意地對徐榮榮揚眉,“我手機裏麵,沒有重要的東西。”

徐榮榮氣得咬牙切齒,她目光陰惻惻地盯著章雪。

“哼。”章雪轉身,瀟灑地走出麵試室。

她連頭發都沒有整理,外麵那些應聘的人,見她狼狽地出來,表情怪異又八卦。

章雪對著她們笑了笑,“誰的身份上麵寫著是農村的,最好別進去麵試,裏麵有條狗。”

言下之意,裏麵有人,狗眼看人低。

她這麽一說,有很多人的臉色都變了變。

畢竟,來京市打工的,多數都是農村出來的。

有人問章雪:“你在裏麵麵試這麽久才出來,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章雪撥弄了淩亂的頭發,“裏麵有隻狗瘋,專逮著農村孩子咬,我反抗,把她打了一頓。”

眾人一聽,都震驚不已。

有人很佩服章雪,“你竟然還跟裏麵的人打架?”

打架就算了,還若無其事地出來?裏麵的人不報警嗎?不叫安保嗎?

章雪對她們揮了揮手,雖然麵試不上,但是她的心情非常好。

踩著歡愉的步伐,離開了這裏。

麵試室裏。

徐榮榮氣的胸脯起伏不定。

她不服氣地看著時意遠,“時總,你就讓她這麽走了?”

時意遠抬眸,冷冷地看著徐榮榮,“難道真的要報警抓她?”

“她把我手機砸壞了,我手機裏有很多公司的文件資料。”

時意遠眸光森冷,“你明知道自己的手機有公司的資料,還不好好保管好自己的手機?”

徐榮榮很委屈,“我把手機放在工位上不是很正常嗎?誰知道那個瘋女人會把我手機給砸了?”

“你能砸她的手機,就要想到這一點,她也會砸你手機。”時意遠語氣譏諷。

“……”徐榮榮委屈極了,心裏對章雪的憤恨,越來越深。

時意遠神色突然一變,變得很淩厲凜然,“徐總監,你辭職吧。”

徐榮榮一驚:“時總,你要為了她開除我?”

“她說得沒錯,你太囂張跋扈了,我不喜歡跟這種人共事。”

“可是時總,我們已經共事十年了啊。”

時意遠站起身,冷冽地看著徐榮榮,“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徐榮榮一聽,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那個賤女人,竟然說時意遠是懦夫,懦夫會一個眼神,就能震懾人?

章雪來到手機維修店,她的手機隻是砸壞了屏幕,花了一千三百塊錢維修好屏幕後,手機像新的一樣。

裏麵的東西都還保存在。

電話號碼一個都沒有少。

剛開機,叮叮咚咚進來很多信息。

她忽視其他消息,第一時間是看蘇染禾的。

她昨晚跟蘇染禾說,今天要找工作的,蘇染禾發信息問她找到工作沒有。

章雪給蘇染禾回一條微信信息,約了今晚見麵地點。

晚上,蘇染禾赴約。

地點是市中心一家裝修高雅的餐廳裏。

她們選了靠窗的卡座。

章雪把麵試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跟蘇染禾說了。

蘇染禾聽了,欣慰地笑,“不愧是一起玩的好閨蜜,能動手的時候,絕不跟對方逼逼,直接把對方打趴。”

“那是當然,你不知道,我當時有多氣,要不是怕一個人打不過五個麵試官,我早就想給時意遠一拳了。”

蘇染禾喝著剛送上來的銀耳羹,“你跟時意遠的怨恨可是越積越深了。”

她今天還聽司矜晏說,時爺爺知道章雪也在京市後,逼著時意遠帶章雪回時家吃飯。

他們這僵硬的關係,能一起回時家吃飯?

“可不?他竟然能做到,眼睜睜看著我跟那個叫徐榮榮的打架了不吱一聲。”

蘇染禾玩味地看著章雪,“你想他怎麽吱聲?幫你還是幫徐榮榮?”

章雪眼裏閃過一抹鄙夷,“他肯定不會幫我!”

蘇染禾繼續吃著銀耳羹,“他要是不幫你,你是不是更加想給他一拳?”

章雪想了想,“嗯。”

“那他幫你……”蘇染禾抬頭,有趣地看著章雪,“你們又不熟,他會幫你嗎?”

章雪搖頭,“不會。”

“他不幫你也不是,幫你也不是,那幹脆就坐在那裏看戲嘍,你們打起來,即使是兩個都受傷了,對他也沒有影響和損失。”蘇染禾道。

章雪皺眉看著蘇染禾,“染染,你不會是見他是你老公的好兄弟,你就幫他說話吧?這是幫誰不幫誰的事嗎?是他窩囊,否則,下麵的員工怎麽敢在他麵前囂張?”

“是不是隻有她一個女人對你囂張?”

“是啊。”

“那這個女人,喜歡時意遠。”蘇染禾思忖了一下後,篤定地開口。

章雪挑眉,語氣有些詫異,“那時意遠也喜歡她,所以由著她鬧?”

不等蘇染禾回答,章雪就一拍桌子,咬牙切齒地道:

“都有喜歡的人了,還答應他爺爺跑到我家去相親,幸好我不喜歡他,不然我就成了第三者,這個時意遠,不僅是個懦夫,還是個花心大蘿卜,這種男人,就應該被人拉去閹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