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我患癌?蘇小姐已清醒不倒貼

第156章 生了一對雙胞胎兒子

肯定是蘇染禾產檢中,檢查出來孩子左耳有耳珠。

這麽說,他的夢又驗證了!

那次車禍他昏迷做的夢,裏麵的事情,真的在一件一件地驗證。

可是——

陸宸雋眼裏閃過一抹黯然。

蘇染禾明知道孩子左耳有耳珠,她也不願相信他的話。

“陸宸雋,你是怎麽知道,孩子左耳有耳珠的?”章雪看著反應激動的陸宸雋,有些憂心忡忡地問。

“你會相信我說的嗎?”陸宸雋低頭,複雜地看著章雪。

章雪跟蘇染禾是無話不談的好閨蜜,如果章雪相信他的話,回去後,一定會勸蘇染禾離開司矜晏的。

這樣,或許也能改變結局。

蘇染禾會不會再重新愛上他另說,他隻是不想她像夢裏那樣淒慘。

陸宸雋突然很想,把他夢裏發生的事,跟章雪說。

“你不說,我相信個毛球啊?”章雪沒好氣地說。

陸宸雋坐下來,很詳細地把之前做的夢跟章雪講了,說真的,這個夢,真的把他憋壞了:

我“之前我車禍的事,你也聽說了吧?我昏迷時,做了一個很長,很奇怪的夢……”

章雪是在一個小時後,才離開陽光會所的。

陸宸雋跟她講了他的夢後,她心情久久才平靜下來。

如果光是孩子左耳有耳珠這件事來說,可能真的隻是巧合。

可是陸宸雋說了,張彩兒跟她家司機的兒子相戀驗證了。

周加隱是芯片研發天才驗證了。

那五年後,陸宸雋真的會跟真真在一起,真的會為了真真,而殺害他跟蘇染禾的親骨肉?

這不是狗血霸道裏的劇情嗎?

章雪不敢跟蘇染禾說這些事,現在蘇染禾住院保胎。

要是讓她知道,她相信了,會影響心情,導致早產就不好了。

五年後的事情,還遠著呢。

章雪向公交站走去。

附近的公交站,剛好有公交車到明珠花園的。

快到公交站時,路邊有一位老爺爺摔跤了。

老人家坐在路邊,因為腳上的痛,讓他緊緊地皺起眉頭。

有不少路人圍著看熱鬧,但沒有一個人上前去把老人家扶起來的。

也沒有人幫老人家打120的電話。

“看去像是扭到腳了,腳踝都腫了起來。”

“就算是真的摔跤傷了,我們也不敢扶啊,現在做好心的代價太重了,身上沒個三五十萬的積蓄,哪敢救啊。”

“就怕三五十萬還不行啊,可能連命都會搭上去,這樣的話,我寧願做個冷眼旁觀的冷血人。”

章雪站在人群外,聽著他們的議論,眉頭緊緊皺起來。

她通過人群,往老人家看去。

老人家穿著中山裝,腳下是一雙普通款式的布鞋。

摔跤時,布綃掉了一隻,那隻腳的腳踝卻微微腫了起來。

老人家看上去身體很健康也很硬朗。

一頭白發,看去也不像是那種故意使壞的人。

甚至還有一股子的正氣。

跟她爺爺身上的那股正氣是一樣的。

章雪站在那裏,猶豫了一下,上前要過去扶起老人家。

有好心人勸說:

“小姐,不要去扶他,小心被誆。”

“是啊,他有電話,他可以打電話求救的。”

“小心他誆你幾十上百萬,還逼著你跳樓,你就慘了。”

章雪笑了笑,他們的好心勸說,她領了。

但人都有老去的一天,她不希望以後自己老了,在外麵不小心摔跤,旁人也是這麽冷眼旁觀。

章雪過去,撿起老人家的鞋子,蹲在老人家麵前,“能穿鞋子,爺爺?”

“把鞋子放到我袋子裏就行了。”老人家旁邊有一隻帆布袋。

章雪聽他的,把鞋子放進袋子裏,然後過去把老人家扶起來。

前麵就是公交站,她扶著老人家到公交站台的椅子上坐下,“需要我幫您打120嗎?”

老人家搖頭,他從帆布袋子掏出手機,“我給我家兒子打電話。”

章雪站在旁邊看著,沒說話。

老人家打通他兒子的電話,跟他兒子報了地址。

掛了電話後,他抬頭對章雪笑:“小姑娘,謝謝你啊。”

“不用謝,您不誆我的錢就行。”章雪直爽地道。

老人家一聽,擺手,“我誆你錢幹嘛?損陰德的事,我不幹。”

章雪等的那輛公交車到了。

章雪對老人家做,“爺爺,我等的車來了,您乖乖坐在這裏不要亂走,乖乖等您兒子過來啊。”

老人家眼底閃過一抹失望,“你不陪陪我說話嗎?這樣我分散注意力,才不會覺得腳痛。”

“這趟公交車過去,我要再等三十分鍾。”

“我讓我兒子送你回去。”

章雪擺手,“不了不了,我坐公交車就行了,爺爺拜拜。”

公交車停下來,章雪趕緊跑過去,很快就上了車。

***

跟章雪分開後,陸宸雋回到陸家。

他在陸家客廳待了一夜,不合眼。

他的夢再次驗證了!

他的心情,根本就無法平靜。

夢裏發生的事情,一件件的驗證。

他真的害怕,他和蘇染禾的結局。

夢裏,蘇染禾會變得很優秀,光芒四射,迷人無數。

這麽優秀的女人,司矜晏最後都拋棄她……

想到她的結局,想到她為了救他而慘死在他懷裏。

他的心情,哪能平靜?

保姆做了早飯,他隨便吃了一點就來了公司。

來到公司時,助理告訴他,大灣區的地皮,政府準備拍賣。

陸宸雋再一次震驚。

因為夢裏,司矜晏花了六十億天價,拍賣了這塊地皮。

而且利用這塊地皮,打造了一個商業帝國。

蘇染禾就是在那裏,被司矜晏殺死的。

陸宸雋坐在辦公桌前,緊緊地握著筆。

他一定要把那塊地皮拍下來!

那他得至少要準備六十億的流動資金。

陸氏因為星爾芳芯片賺了不少錢,可要一下子拿出六十萬流動資金很困難。

陸宸雋隻要找到張彩兒。

張彩兒雖然不是張家的繼承人,但她擁有張氏集團的股份。

是從出生就擁有的股份。

她應該有錢。

剩下的,隻有找銀行貸款了。

他剛到張氏,就接收到,績寧那邊的工程出事了!

出人命了!

他震得像被雷劈中了一樣。

呆呆地站在張氏集團大廳裏,績寧那邊出事了?

夢裏,司矜晏投資的績寧出了人命。

這事鬧得還挺大的,奈何司矜晏有本事,花大價錢,安撫了死者家屬,死者的父母,還跟媒體說,他們兒子是心梗而死,死之前,兒子總是通宵打遊戲……

陸宸雋震驚此消息,並不是因為死了人,而是因為,他的夢,再一次驗證。

越是驗證,他心裏越慌。

他要怎樣,才能超越司矜晏?才能讓蘇染禾重新愛上他?

他要怎樣,才能保護蘇染禾?

陸宸雋忘了自己來張氏集團的目的,他轉身,疾步走出張氏。

迎麵撞上剛到公司的張彩兒。

張彩兒挑眉,“阿雋,你慌慌張張地做什麽?”

陸宸雋說:“我秘書剛打電話過來,說績寧那邊出了人命。”

張彩兒愣了一下,很快就無所謂地道:“建築本就是危險的工作,這麽大的工程,死一個兩個人不是很正常的嗎?”

陸宸雋掃了她一眼,見她精致的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他眸光沉了沉。

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麽冷血心硬。

不過,在商場打拚的人,哪一個不冷血心硬。

陸宸雋徑直走向他的車,張彩兒跟上去,“我也去看看。”

他們很快來績寧工地。

績寧工地是個龐大的工程,麵積都是用畝來算的。

如果有人,因為不規範操作,出了人命,工人不往外說,外麵的人還真不會知道。

而今天出事今天就傳開了,想必是有人在搞鬼。

就連各電視台,媒體記者都圍了一群又一群。

把出人命的事,大說特說。

陸宸雋花了三億買的地皮,也屬於績寧工程開發,他其實不想出事。

到了績寧工地,知道死者的身份時。

他五雷轟頂!

怎麽是他?

夢裏,死的人,不是他啊!

——

蘇染禾死都沒想到,她的爸爸,會突然間就離開了她!

當她聽到,爸爸在工地上,被從上方掉下來鐵鏟砸中腦袋,當場死亡時。

她隨即暈死過去。

等她醒來時,她隻覺得腹部一陣一陣的痛。

她下意識摸向腹部,腹部平平,哪還有隆起的肚子!

她整個人都是懵的,腦子一片空白。

全身像被紮著針,動一下,都能痛死。

就連呼吸,都像帶著刀子一樣,一股濃濃的悲傷和哀痛包裹著她。

像一隻無形的手,扼住她的咽喉,她痛得要窒息。

渾身冷冰冰的,沒有一絲暖意。

“染染……”

耳邊,響起男人沙啞低沉的聲音。

蘇染禾空洞無神的雙眼,稍微有些焦距。

“你總算醒了。”一直守在床前的司矜晏,握著她冰冷的手,心痛地開口。

“我爸……我爸他怎麽樣了?”她看著他,眼淚不停地流出來,像決了堤一樣,一流,就控製不住。

心髒好痛啊。

好痛好痛……

“節哀。”司矜晏緊握著她的手,放到嘴邊親了親,男人眼底含著血絲,雙眼猩紅,似乎哭過一樣。

“為什麽會這樣?”蘇染禾哭著問道:“他剛康複,為什麽要去工地?我讓他不要去工地了,他為什麽還要去?”

司矜晏給錢他花,她也給錢他花,他為什麽還要去工地上班?

他不知道工地上班,就不會被鐵鏟砸中……工地的安全措施,為什麽不做好?要是做好了,就不會有鐵鏟掉下來,她爸就不會被砸上,就不會死……

蘇染禾在這一刻,真的是怨天又怨地。

情緒很不穩定,意誌也很消沉。

尤其是想到孩子沒了,她都不想呼吸了。

她就這樣看著司矜晏,任由眼淚狂流。

怨天怨地的她,此時也怨起了司矜晏,她爸是在他的工地出事的……

司矜晏被她的眼神看得很難過,心髒一緊一揪的,整個胸腔都悶疼。

他幫她擦拭眼淚,“你現在在坐月子,不能哭,不然眼睛會壞的。”

她爸爸離開了她,她還不能哭了?

她動了動嘴唇,“我沒有你這麽冷血無情,自己的爸爸去世都不流一滴淚。”

司矜晏挑眉,眸光晦暗不明,她的話,像一根銳利的細針,一下一下地紮著他的皮肉。

不是劇痛,但極是難受。

他沒有接話,怕會讓她情緒更加不穩定。

他也不敢說,兩個孩子現在在新生兒科,靠著呼吸機呼吸。

不然,她會哭得更厲害。

這時,章雪來了。

見到蘇染禾醒了,章雪開心地過來握過她另一邊的手。

感受到蘇染禾的體溫,開心的她,又難過地流淚,“染染……”

司矜晏起身,對章雪說,“你好好照顧她。”

他知道,這個時候的蘇染禾,對他產生一股不正常的情緒。

他繼續留在這裏,隻會激怒她。

司矜晏走後,章雪淚眼婆娑地看著蘇染禾,“染染,你知道嗎?你昏迷了五天。”

“五天了?”蘇染禾愣了一下,然後要坐起來,“我要去看我爸……”

章雪怕她弄疼傷口,按住她,“叔叔已經火化了,也下葬了。”

蘇染禾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你說什麽?火化了?下葬了?”

她連爸爸最後一程都沒有去送……

章雪安撫她,“入土為安,叔叔不會怪你沒有去送他的,叔叔在天之靈,看到你生了一對可愛的孫子,他會很開心的。”

蘇染禾抓著章雪的手哭道,“他生病,要換腎,我都沒想過,他會離開我……小雪,我沒有爸爸了,他怎麽可以這麽年輕就離開我?他說,要退休,跟我媽一起幫我帶孩子的……嗚嗚……他怎麽可以食言啊……嗚嗚……”

“他都答應過我,不會再回工地上班了,他為什麽還要去上班啊?他手術後答應我的,這才多久,他就去上班了……嗚嗚……我討厭他……”

她哭得很難過,哭得撕心裂肺。

章雪的眼淚也跟著大顆大顆掉下來,“阿姨說,叔叔那天接了一個工友的電話,然後才去工地的,他不是去上班的。”

“小雪,我好難過啊,我要呼吸不上來了……”蘇染禾緊緊地捂著心口,這裏真的很痛很痛。

章雪被嚇到了,“我去叫醫生來!”

“不要……”蘇染禾哭著拉住章雪,“小雪,我的孩子……”

“他們很好,隻是早產,現在有新生兒科。染染,你昏迷的第二天,胎心開始不穩,醫生隻好給你剖宮產,是兩個兒子,醫生說,一個月後,就可以從新生兒科出來。”

兒子,兩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