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我患癌?蘇小姐已清醒不倒貼

第170章 隻是反應,又不是行動

蘇染禾聞言,瞪大澄澈的眼睛,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司矜晏,“你頭暈會影響你回家嗎?”

“我喝了酒了,喝酒不能開車。”

“那你是怎麽過來的?”

“步驚奇帶我過來的。”

“那你就叫他過來啊,他不過來,你叫明啟也行啊。”

“他們也是人,需要下班休息,明啟談戀愛了,這個時候,他應該在跟他的女朋友滾床單。”

蘇染禾臉一紅,他說的是什麽話?

“反正,你不能在這裏過夜!”

既然離婚了,她就不想跟他有任何瓜葛。

“我就算是你的前夫,你也不能對我這麽殘忍。”司矜晏直接靠著沙發躺下,“我澡也洗過了,就在這裏睡一個晚上,明天我會很早就起來,不會影響你生活和工作的。”

蘇染禾氣笑,“司矜晏,真沒想到,你臉皮這麽厚。”

“隨便你吧。”

蘇染禾轉身進了臥室,他愛幹嘛就幹嘛吧。

司矜晏抬頭,看著她纖瘦的身影,“染染,難道你一點都不想我嗎?”

他可是每天晚上,都靠想她而入睡。

自從他們成了真正的夫妻,她就每天晚上都躺在她的身邊,他就每天晚上聞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香氣入眠。

離婚後,身邊沒有她,他一夜一夜地失眠,脾氣都變得暴躁了。

蘇染禾聞言,腳步一頓。

她深吸了一口氣,沒有理會他,快步進了臥室。

預防他會在她睡著的時候偷溜進來,她還把房門給鎖死。

寂靜的客廳裏,響起上鎖的聲音。

司矜晏看著那扇緊關的房門,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防他,像防賊一樣呢。

真的是沒有良心的小東西。

蘇染禾躺在**,翻來覆去都睡不著。

不知道是白天睡了一覺的原因,還是想著客廳裏躺著一個司矜晏,腦子裏的細胞很是活躍。

一點睡意都沒有。

思緒也很亂,她坐在桌子前,畫出了幾張稿子都不滿意。

到了下半夜,還是沒有入睡。

大寶醒了,她吸奶出來喂大寶。

剛喂完大寶,二寶醒了,她放下大寶,喂二寶。

喂完二寶,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淩晨三點多。

肚子餓得咕嚕咕嚕叫。

打到床頭櫃的抽屜,放在裏麵的麵包被她吃完了。

她沮喪地坐在床前。

她想吃一碗熱乎乎的麵條,可想到司矜晏躺在客廳裏,她就一點都不想出去。

咕嚕咕嚕……

肚子又在叫了,餓得難受,餓是發慌,餓得四肢在顫抖。

蘇染禾看了一眼熟睡的兩個寶寶,心裏暗道:為什麽司矜晏在客廳裏,她就要這般委屈自己?要是餓出胃病,苦了還是自己,自己的身體要是因此垮了,可憐的是自己的兩個孩子。

前夫而已,又不是洪水猛獸,她怕什麽啊?

蘇染禾起身,披了件外套,就走出了房間。

客廳開著微弱的黃燈。

她下意識地朝沙發那邊瞧去。

司矜晏高大的身子躺在沙發上,看去很委屈。

她抿了抿嘴,朝廚房走去。

還沒進廚房呢,就聽見身後傳來男人輕微的,像打呼嚕又不像是打呼嚕的聲音。

她停下腳步,扭過頭再次看向躺在沙發的男人。

男人躺在那裏一動不動,表情也看得不太真實。

但是嘴裏發了出來的聲音……

像是有些難受。

蘇染禾挑眉,想到他說的喝酒頭疼這類的話。

她最終還是放心不下他,把客廳的燈打了,走過來。

在明亮的燈光下,她看到司矜晏的臉色潮紅。

蘇染禾目光一怔,伸手過去,放在他的額頭上,她倒抽了一口涼氣,發燒了!而且溫度還很高,很燙手!

她拍了拍他的臉,“司矜晏,你醒醒。”

司矜晏睜開狹長的黑眸,眸底帶著猩紅,茫然又迷途地看著她,“怎麽了?”

聲音幹啞,像有刀子卡著喉嚨,他咽了咽口水。

蘇染禾看他這模樣,就知道他很難受。

她過去給他倒一杯溫開水,“你發燒了,起來喝口水。”

司矜晏坐起來,頭疼得要命。

他緊緊地皺著眉頭,接過水,咕嚕咕嚕地喝了幾大口。

“慢點喝。”像水牛一樣。

司矜晏把杯子裏的水全喝完,把杯子遞給蘇染禾。

蘇染禾伸手接過杯子裏,他順勢抱住她的腰,把臉埋進她的腹部,“老婆,我好難受啊。”

“誰是你老婆啊,別亂叫。”蘇染禾想推開他,卻推不開。

這男人的力氣怎麽這麽大,不管是喝醉了,還是生病了,她都推不開他。

“你就是我老婆。”司矜晏左右地擺動著腦袋,用臉去磨蹭蘇染禾,“老婆,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的。”

蘇染禾低頭,目光幽幽地看著他,他是指,她爸去世的事嗎?

“那個女人是真真嗎?”蘇染禾輕聲問。

“老婆真厲害,簡直火眼金睛。”

“……”

“老婆,我難受,真的好難受……”

“你放開我,我給你找退燒藥。”

“嗯。”

本以為還要糾纏許久,他才放開她,沒想到,他嗯了一聲,就倒回沙發上去了。

蘇染禾去找了退燒藥過來,給他喂了進去。

“你在這裏躺著,我進廚房煮點吃的。”

“嗯。”男人喉結動了動,生病了,也這麽性感,男性魅力十足。

“你要吃嗎?我煮麵條。”蘇染禾問了一嘴。

“我想吃粥。”

“我可沒時間熬。”熬粥要時間,還是煮麵條快。

司矜晏微微地抬了一下劍眉,無奈地看著蘇染禾,“懶媳婦。”

蘇染禾不再理會他,進廚房就下麵條。

連他那份也下了,他愛吃不吃。

煮好麵,她給自己煎了兩個荷包蛋。

把麵端出來,司矜晏睡了過去。

蘇染禾叫了他一聲,他沒有應,她隻好先吃了。

吃完麵條,是十幾分鍾之後的事了。

看著司矜晏的臉色還是這麽紅,她過來摸了摸他的額頭。

“怎麽還這麽燙手?”

“染染,你在幹嘛?”這時,劉素珍起床了。

她打開臥室門,看到沙發上躺著司矜晏,她詫異了一下。

昨晚她早睡了,司矜晏來時,她並不知情。

“晏晏來了?”

“他發燒了。”

“給他喂藥吃了嗎?”

“吃了半個小時了,可體溫還是很高。”

劉素珍過來,看著臉色潮紅的司矜宴,“蓋多床被子看看,能不能捂出汗,捂出汗散熱了,體溫就降了。”

劉素珍回房,抱了一床很厚的被子出來,蓋在司矜晏的身上。

她和蘇染禾在司晃晏旁邊守了大概半個小時。

劉素珍說:“去摸摸他背後有沒有出汗。”

蘇染禾掀開被子,因為司矜晏是平躺著的。

想摸他的背,隻能把他的身子側過來。

她彎著腰,用力掰著他的身子。

因此,她靠得很近。

聞到他身上的味道,還有他呼吸要燙人的氣息。

把他身子微微掰側,她的手往他的衣襟伸進去。

摸了他的腰,又摸了他的背。

體溫像燙鍋一樣,能燙死個人,但是沒汗。

司矜晏微微睜開眼睛,眼神迷離地看著她,“你在摸我?你乘人之危。”

“我摸你又怎樣啊?我不僅要摸你,我還要捏你呢!”蘇染禾抓住男人腰間的一點肉,就用力捏。

這男人腰間的肉硬邦邦的,捏得一點都不爽。

“哦……”一陣酥麻,讓司矜晏的身體打了一個激靈,他睜了睜雙眼,看著幾乎壓在他身上的女人,他清醒了許多。

他伸手過來,抱住蘇染禾的腰,一個翻身,就把蘇染禾壓在了身下。

他低頭,要去吻她。

還不等蘇染禾阻止他,劉素珍趕緊過來,揪住他的後衣領,用力一抬,“晏晏啊,你不能這樣啊!你現在生病了,你這樣親染染,萬一傳染給染染了呢?傳染給染染,就等於傳染給孩子,這孩子那麽小,不能生病啊,孩子若是生病,受苦受累的,還是染染啊。”

司矜晏聽進去了,他轉過頭來,看向劉素珍,“媽,我疏忽了。”

他從蘇染禾身上爬起來。

整個人開始昏昏沉沉的,眼前的景象,也開始在轉。

他無力地靠著沙發坐下,“喝過了,發燒了。”

蘇染禾坐起來,白了他一眼,“嫌命長嗎?喝那麽多。”

司矜晏偏頭,黑眸幽幽地看著她,“想你,就不停地喝,以為這樣,可以不去想你,誰知道越想你,越想喝,越喝越想你。”

蘇染禾聽得直翻白眼,堂堂東燁總裁,變成戀愛腦了?

“怎麽有兩個蘇染禾?”司矜晏輕輕甩了甩腦袋,“哎呀,腦袋疼。”

“你發燒,腦袋本來就疼,還甩。”蘇染禾無語,“媽,他沒有出汗。吃退燒藥也這麽久了,還沒退燒。”

“拿熱毛巾幫他擦拭吧。”劉素珍道說:“你們小時候發燒,我就是這樣不停地擦拭你的腋窩,大腿處退燒的。”

蘇染禾看著司矜晏,也隻能這樣了。

她起身,去拿盆和毛巾,裝了一盆熱水過來。

把盆放在茶幾上,蘇染禾去脫司矜晏的睡袍。睡袍脫下,露出男人性感的鎖骨,胸肌,腹肌……

劉素珍不好意思在看,她回房繼續睡覺。

蘇染禾拿起毛巾擰幹水,遞給司矜晏。

司矜晏隻是幽幽地看著她,沒有接。

“擦啊,擦腋窩。”蘇染禾揚了揚手中的毛巾。

“我頭重腳輕的,怎麽有力氣擦,你幫我擦。”

借口!

剛才抱她翻身時,又有那麽大的力氣?

看在他真的發燒的份上,蘇染禾也忍了,抬高他手臂,拿著熱毛巾,用力地擦拭他的腋窩。

這男人的腋窩,毛又長又濃……

擦到毛巾涼了,又打濕,擰幹,又擦。

一邊擦了大概十遍,擦到蘇染禾手發酸。

“大腿。”司矜晏躺下,主動地脫下褲子。

蘇染禾說:“不一定要擦拭大腿,擦腋窩降溫就行。”

“褲子都脫了,擦吧,還沒降溫呢。”

“司矜晏,我懷疑你是想對我耍流氓。”

“蘇染禾,我還沒禽獸到這個地步,我不會親你,更不會碰你。”

“……”

“我頭很暈,你想我天亮就離開這裏,就趕緊給你物理降溫。”

“……”蘇染禾深吸一口氣,再長長地吐一口氣,她想罵人,可又罵不出口。

死男人,越來越無賴了。

她也隻能硬著頭皮擦拭他的大腿處。

為了方便,他把腿張開。

擦拭這裏,不敢像擦拭腋窩那樣粗暴,蘇染禾小心翼翼的,生怕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

躺著的男人,沒有閉目休養,而是睜著眼睛,靜靜地看著她。

眼神,慢慢變得真摯熾熱。

蘇染禾被他看得很不自在,可是肌膚不小心碰到他的皮膚時,他的體溫還是很高。

她隻能硬著頭皮擦。

擦著擦著,男人產生了變化。

蘇染禾臉一熱,抬頭狠狠地瞪向男人,“你不是說,不會禽獸的嗎?”

司矜晏委屈巴巴地開口,“如果這樣,我都不這樣,我就是太監了。”

“……”蘇染禾想打人。

“你無視就行了,繼續給我物理降溫。”

蘇染禾冷哼一聲,“我看你是要泡在冷水裏才能物理降溫!”

“你真是越來越狠心,我都生病了,還讓我泡冷水,你是想謀殺親夫嗎?”

“我們已經離婚了,你還是我什麽親夫呀?”

“離婚就不是親夫了嗎,我們可是……”男人故意把尾音拉長,嗓音顯得沙啞又魅惑。

可是什麽,不用他說出來,蘇染禾都知道他想說什麽。

她不想聽他說出口,把毛巾往盆裏一扔,端著盆就離開,“老娘不伺候了!”

退燒藥吃了,也擦拭了腋窩,該降溫也降了,不降的話,那就得去醫院了。

讓他忍忍,天亮就給他叫救護車。

蘇染禾把盆裏麵的水倒了,把毛巾洗幹淨晾好,直接回了臥室。

經過客廳裏,她看都不看一眼沙發坐著的男人。

司矜晏揚起唇,嘴角帶著淺淺的寵溺,這個女人,真是越來越有脾氣。

也越來越能把他迷住。

蘇染禾回房後,司矜晏躺回沙發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大概半個小時,他開始出汗。

出完汗,燒總算退了。

他像活過來一樣,整個人都輕鬆不少。但沒有困意,一直睜眼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