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我患癌?蘇小姐已清醒不倒貼

第174章 時家不歡迎我

章雪臉色沉冷,眼神涼颼颼地看著鳳氏:“她有神經病,你也有神經病?要我道歉可以啊,她把臉湊上來讓我打,我就道歉。”

“你這個人怎麽這麽說話的?你都打了榮榮了,還要打榮榮,這性子怎麽這麽囂張啊?”時意遠的大姑時信語走了過來,不悅地指責章雪。

章雪鄙夷地看著時信語,“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打她了?眼見還不能為實呢,你見了嗎?”

時信語皺眉,沒想到章雪會頂撞她。

她看著章雪很陌生,淡淡地問:“你是我們時家親戚嗎?”

“不是!”鬼才要跟時家做親戚。

時信語皺了皺眉頭,章雪跟章爺爺進來,給時爺爺送禮物時,時信語沒有在現場。

今天爺爺生日宴會請來的都是時家的親戚,時家的親戚,即使是晚輩,她也認識。

她不認識章雪,自主地下定論,“不是時家親戚,你來我家蹭吃蹭喝?”

“蹭吃蹭喝還這麽囂張,還真是少見。”

“我看她有點眼熟呢,她也不像是吃得起飯的人啊。”

“蹭吃蹭喝是假,想勾引時家幾位少爺是真。”

“時家沒結婚的就阿遠和阿修,她肯定是衝著他們兩個來的。”

眾人紛紛議論,說的話,讓章雪都想吐。

就在這時,時意修的母親程置荷來了。

看到這邊有熱鬧,她就往這邊走了過來。

看到章雪時,她驚訝了一下,當聽到眾人說她是衝著時家少爺來的,她臉色變了一眼。

她趕緊上前來,諷刺章雪,“你的臉皮真是厚了,追我家阿修追到這裏來了。”

時信語和其他親朋好友聽了程置荷的話,都愣了一下。

徐榮榮捂著臉,眼底劃過一抹驚訝。

章雪喜歡時意修?

一想到章雪喜歡的是時意修,她就暗暗鬆了一口氣。

有人發聲:

“果然是衝著時家少爺來的,置荷,你這是想捧鴛鴦嗎?”

程置荷高傲地擺了擺手,“我時家廟小,裝不下這種大佛,我是不允許這樣的大佛嫁進我家來的。”

她的話,讓眾人更加認定,章雪是個囂張跋扈,任性刁蠻的女人,也認定,是她打的徐榮榮。

章雪滿臉都是鄙夷和不屑之情,“你們這些人,真的很喜歡做白日夢,很自作多情。”

她冷看著程置荷逼問,“這位高貴又傲慢的時夫人,請問你兒子有什麽值得我嫁的?”

程置荷冷哼,“我們時家雖然比不上那些高門高戶,可畢竟比你們那些偏遠山區的農村好多了。”

程置荷這麽一說,時家的親戚看章雪的眼神,不多不少帶著打量跟審視。

一個農村出來的孩子,想在京市站穩腳跟不容易,盯上時意修也是很正常的。

但是盯著別人的兒子,又不肯承認,就有點那個了。

“嗬。”章雪諷刺一笑;“還真是自作多情。”

“難道你今天不是衝著我阿修來的?”程置荷看著章雪的眼神也很諷刺。

她兒子家境好,長得又帥,脾氣又好,大把女孩子喜歡他,章雪說不喜歡,她才不信。

時意遠的大姑都說她是過來蹭吃蹭喝的,說明時家沒有邀請章雪。那章雪就是阿修叫過來的。

一群無聊的人,章雪真的不想待在這裏。

她抬頭,尋找章爺爺的身影。

章爺爺和時爺爺跟著幾個戰友到後花園去了。

她掃了一眼圍著她看熱鬧的人,“你們很無聊,我不想你們浪費時間了。”

“想走?”徐榮榮的奶奶鳳氏攔住要離開的章雪,目光淩厲地看著章雪,“我不管你是衝誰來的,你打了榮榮,就得給我榮榮道歉!”

“啪!”

章雪轉身,迅速地給徐榮榮一個巴掌。

響亮的巴掌,讓現場頓時變得寂靜無比。

大家震得嘴巴張開,驚訝不已地看著章雪。

章雪很有誠意地對被打懵的徐榮榮來一個九十度的鞠躬,“徐小姐,我打了你,對不起!”

鳳氏傻了眼。

她瞪著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章雪。

這個粗魯的鄉下女人,竟然敢當著她的麵,打她的孫女!

鳳氏反應過來,猛地抓住章雪的手,眼神惡狠狠地看著章雪,“你敢當著我的麵打榮榮,你太不把我這個老太婆放在眼裏了。”

說著,鳳氏揚起手臂,就要還章雪一巴掌。

“住手!”

突然,一道清冽冷漠的聲音響起。

鳳氏聞聲,頓住了手臂。

眾人紛紛看向說話的人。

看到來人,章雪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這個男人,過來是想當著他家的親戚來羞辱她吧?

來人正是時意遠。

時意遠到鳳氏麵前,他看了一眼章雪,再看鳳氏,“徐奶奶,她打了榮榮,已經道歉了。”

鳳氏沉著臉,“阿遠,你是要袒護她嗎?她可是在你爺爺生日宴會上鬧事。”

時意遠一向都是明事理的人,他這樣幫章雪說話,讓鳳氏感到意外。

徐榮榮捂著被打的臉,眼裏噙著淚花,楚楚可憐地看著時意遠,“阿遠,她打我……”

時意遠淡淡地掃了徐榮榮一眼,“我都看到了。”

徐榮榮眼裏閃過一抹心虛,楚楚可憐的表情卻滿是不解,“阿遠,你說什麽?”

鳳氏跟時意遠的奶奶徐氏是好姐妹,上世紀時,在一個國企上過班,但鳳氏跟時家並沒有親戚關係,徐家是普通人家,徐榮榮是仗著奶奶的關係,才跟時家這些人認識的。

徐榮榮一直暗戀時意遠,渴望有朝一日能夠嫁給時意遠,當時家的少奶奶。

現在時意遠一個‘我都看到了’,嚇得她不輕。

要是時意遠看到她自己打自己,再加害是章雪打的她,他會不會厭惡她?

果然,她看到時意遠眼裏閃過一抹厭惡,“我在樓上,都看到剛才發生的一幕,如果你還不死心,我還可以調監控出來。”

徐榮榮一聽,臉色頓時變得蒼白,目光顫抖地看著時意遠,“阿遠……”

眾人一聽,都倒抽了一口氣。

難道徐榮榮真的自己打自己一個耳光,然後賴是別人打的?

他們自動地後退,離徐榮榮遠一步。

他們怕徐榮榮像章雪說的那樣,有神經病。

鳳氏麵子有些掛不住,她知道孫女一直喜歡時意遠,她也希望孫女能夠嫁給時意遠,這樣徐家跟時家就真的能成為親戚關係了。

隻要徐榮榮能夠嫁進時家,徐家的男孩也有麵子,找媳婦都好找很多。

時家有錢,到時候還能開口,多要一些彩禮,多買兩套房子……

可徐榮榮自導自演的一場戲,被時意遠親眼看到了,這多尷尬啊,這多丟臉啊!

鳳氏從一開始就知道,是徐榮榮在自導自演的一出戲。

她不揭穿徐榮榮,是想讓徐榮榮引起時意遠的注意。

也是想讓時家的人拿章雪跟徐榮榮相比,讓時家人都認為是徐榮榮好。

現在結果不是她完全想要的,她的臉色能好到哪裏去?

聽到徐榮榮叫自己阿遠,時意遠淡淡地看著她,“我跟你還沒熟到以名字稱呼,以後叫我時先生,或時少爺。”

徐榮榮的臉色更白幾分。

鳳氏勉強地想去挽回一絲麵子,“阿遠,你和榮榮從小玩到大的,她叫你阿遠也是不想搞得那麽生分。”

“徐奶奶,我小時候沒有跟她玩過。”時意遠也沒有因為鳳氏是老一輩的人,就給她麵子。

鳳氏不悅地皺眉,“你不想跟榮榮談朋友也沒事,但不能這個而袒護她。”

鳳氏還在拽著章雪,“她打了榮榮,我們都看到了。”

時信語點頭,幫著鳳氏,“是啊,阿遠,我們剛才都看到她打榮榮了。”

時意遠挑眉,冷冷地看著時信語,“她打徐榮榮,不是你們叫的嗎?”

時信語一怔,“我們什麽時候叫過啊?”

“她都說沒有打徐榮榮,你們還逼著她道歉,她就隻有打了,不然怎麽道歉?反過來,我冤枉你打了她,逼你向她道歉,你沒做過,你會乖乖道歉嗎?”

時信語被說得一噎。

“她打了徐榮榮,她已經向徐榮榮道歉了,徐榮榮卻冤枉了她,是不是也該向她道歉?”時意遠掃了一眼大家,頷首,淡淡的嗓音帶著一絲威懾力。

徐榮榮身子一抖,像受到了什麽打擊,瞪著眼睛,受傷地看著時意遠,“……”

“阿遠,你這樣太過分了。”時信語走到時意遠身邊,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一眼時意遠,輕聲地道:“你不給榮榮麵子,也要給徐奶奶麵子,她跟奶奶可是好姐妹。”

時意遠偏頭,微微挑眉,“徐榮榮冤枉人,道歉不是應該的嗎?這跟徐奶奶有什麽關係?”

時信語真的被時意遠氣死。

她隻要把矛頭轉身章雪,不爽地瞪了一眼章雪後,對章雪說,“我們時家不歡迎你這種人,你趕緊離去吧。”

“以後讓我再踏進你們時家一步,我就不姓章!”這時,章雪看到了跟著幾個老戰友有說有笑走進宴會廳的章爺爺,她用力掙脫鳳氏的手,不屑地掃了一眼徐榮榮,“我承受不起你這種人的道歉,我怕折壽。”

說完,她大步走向章爺爺,“爺爺,我們回去吧,時家不歡迎我!”

躺著中槍的時家人:“……”

幾個老戰友一聽,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

“胡鬧!”時爺爺淩厲一喝:“誰!時家誰說的這種混賬話?”

時信語跟剛才一群看熱鬧的人,都被時爺爺這反應給嚇到。

他們臉上全是震驚的表情。

章雪不是來這裏蹭吃蹭喝的,她是被邀請過來的?

她還是老軍人的孫女!

寧願得罪時家親戚,也不要得罪時老爺的老戰友,時老爺會發怒的。

“不要再讓我問第二遍!”時爺爺再一次淩厲地喝道。

時信語趕緊上前,“爸,是我說的。”

時爺爺眼神犀利地看著時信語,“你真的是我的好女兒,我老兄的孫女,你也敢說不歡迎!她來的是時家,不是你們胡家!”

時信語的夫家姓胡,當初是她在時爺爺時奶奶堅決反對下要嫁的,嫁過去日子過得不好,三頭兩日往娘家跑,後來丈夫去世,她幹脆帶著孩子回娘家長住。

回娘家就算了,還跟兩個弟妹不好好相處。

時信語被說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覺得在親戚麵前丟盡的顏麵。

但她還想繼續在時家住,她隻好硬著頭皮向時爺爺道歉,“爸,對不起,我不知道她是你老兄的孫女。”

“你回去吧,這個生日宴你不用參加了。”時爺爺顯然是被氣到了,他本來想撮合章雪跟時意遠的,現在被時信語這麽一搞,他還怎麽撮合?

時信語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爸,你是趕我走嗎?”

章雪不想因為她,而讓時家人爭吵,她拽了拽章爺爺的衣襟,“爺爺,染染一個人照顧不來兩個孩子,而且我還要回去準備直播的事,要不我先回去,您留在這裏跟您的老戰友好好聚一聚,聚完了,跟我說,我來接您回去。”

在章爺爺心裏,章雪一直是個乖巧聽話懂事的孩子,章雪這麽說,他就知道她是想遠離這場爭吵,也不想時家繼續吵下去,他揉了揉章雪的腦袋,“好,那你先回去,到時候爺爺再給你電話。”

“嗯。”章雪點頭,很快就離開宴會大廳,時爺爺想挽留都沒有機會。

時爺爺朝時意遠使了一個眼色,讓時意遠去送章雪。

時意遠領會到了,他跟著章雪出了宴會廳。

他就算不喜歡章雪,章雪也是在他家受到的委屈,他送她一程也是應該的。

“你不用跟著出來。”章雪聽到腳步聲,轉過頭看到是他,她停了下來,“我會打車回去,你不用送我。”

時意遠笑了,“你怎麽知道我是要送你?”

“你脫褲子我就知道你想放的是什麽屁。”

時意遠嘴角一抽,“你說話總是這麽俗的嗎?”

還脫褲子呢,要是被不懷好意的人聽到,還以為他們有什麽呢。

“是啊,我不僅說話俗,我人也很俗,你最好是離我這種人遠一點。”說完,章雪不想再去理會他,大步走出時家。

時意修追出來時,她已經上了網約車。

看著遠去的網約車,時意修眼裏全是落寞。

時意遠站在旁邊挑眉看著他,“你不會喜歡上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