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我患癌?蘇小姐已清醒不倒貼

第177章 司矜晏跟別的女人約會

“……”時意遠隻好鬆開手。

他的手一鬆開,章雪的身子就像泥鰍一樣往下滑。

她雙手緊緊地勒住他的脖子,“時意遠,你是想摔死我嗎?快點托住我!”

“……”時意遠隻好又把手放回去,托住她的臀部。

章雪暴跳如雷:“都說了,別摸我屁股!”

時意遠深吸了一口氣,真的想把章雪直接拋下山腳下去。

“你兩隻手,托住我大腿就行!”章雪磨牙,“到底會不會背人啊!”

時意遠語氣冰冷,“這是我第一次背人!”

他不會背人,很正常!

“我能背你下去已經很不錯了,你不要那麽多要求。”簡直就是無理取鬧。

搞不懂時意修怎麽會喜歡上這樣的女人,跟她在一起,再好的脾氣都會變得暴躁,還說跟她在一起很開心很輕鬆,時意修肯定是病了。

“那你可以不背我啊!”章雪是個要強的女人,時意遠說這麽一說,她就很不服氣。

“我也想啊,我怕不背你,回去我爺爺拿鞭子抽我。”

“現在是我不要你背,你放我下來!”

“放就放!”時意遠把章雪放了下來。

章雪回過頭,氣鼓鼓地對章爺爺說,“爺爺,我叫跑腿背,我不要……爺爺呢?”

他們的身後,哪還有章爺爺時爺爺李爺爺他們的身影?

他們為了給章雪和時意遠製造機會單獨相處,他們沒有跟著回來,而是繼續爬長城。

時意遠背著章雪走了不遠的路了,而章爺爺他們又往上爬了,兩個隊伍之間的距離,就拉了很遠。

而章雪的包包,被章爺爺拿去了。

她的手機,她的錢,都在章爺爺身上。

她想用手機叫跑腿都叫不成……

章雪很沮喪。

她抬頭,看著時意遠,“能借你手機給我叫跑腿嗎?”

“不能。”時意遠要是這樣中途丟下她,爺爺真的會拿鞭子抽他的。

而且,他也不是那麽不負責任的人,在她沒錢沒手機的情況下,把她丟在這裏。

章雪一聽,差點沒有被氣哭,“你怎麽那麽小氣?我就借你手機用一下,要浪費你很多流量嗎?”

時意遠“嗬”地輕笑,“我就是那麽小氣,我是出了名的鐵公雞。”

章雪坐在台階上,氣鼓鼓的。

想著爬長城會熱,她出門穿得比平時少。

現在坐在這裏,風一吹,她冷得瑟瑟發抖。

不能這樣坐下去,她怕感冒。

感冒,難受的是自己。

她還要直播呢,染染設計了很多新款衣服出來。

她要把這些衣服都賣掉呢。

而且她的腳越來越痛,再不回去治療,她會不會殘廢啊。

她抬頭,看著時意遠,“你背我吧,我好冷。”

時意遠挑眉,看著她的眼神有些嫌棄,“你怎麽這麽會鬧?一下要我背,一下不要我背的,我背你還這麽多要求。”

“你雙手托著我屁股,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在吃我豆腐啊?”章雪為自己找借口,也不是借口,她就是這樣想的。

“大小姐,我背你,我不托著你的屁股,你會掉下去的,掉下去又說我故意要摔死你了,你們女人都是這麽無理取鬧的嗎?”

“什麽我們女人?你是要搞男權嗎?”

“什麽男權?別說越說離譜啊,總是給我貼一些莫名其妙的標簽。”

章雪低聲嘀咕,“你就是那樣的人,還需要貼標簽嗎?”

又一陣寒風吹來,章雪受不了了,她雙手抱著身子,冷得兩排牙齒在打架。

“你到底背不背我?”章雪抬頭,瞪著時意遠,“你不背我,那你行行好,幫我打120總行吧?120到來,我也應該被冷死過去了。”

時意遠很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個女人啊,真的是多事。

“我不背你,我抱你。”時意遠腰身,把章雪橫抱起來。

一條手臂托著她上前身,一條手臂托著她膝蓋窩處,不至於摸她屁股。

章雪被他抱起那一刻,眼前一晃,心跳漏了半拍。

公主抱。

她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被這樣公主抱。

跟廖海炫談戀愛時,廖海炫沒有這樣抱過她,因為廖海炫沒有這樣的力氣。

被公主抱,的確是很舒服。

他的手,也規規矩矩的,沒有碰到不應該碰到的地方。

章雪不敢去看時意遠,她這個角底看他,隻看到他冷峻的下巴。

她扭頭,往下方看去。

有些旅客還挺羨慕她的。

突然,章雪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她睜大眼睛,看著爬上來的男人。

她沒有看錯!

是司矜晏!

他的身邊還有一個穿著黑色長褲,鵝黃色外套的女人。

那個女人的臉,跟蘇染禾的很像。

司矜晏這是要跟別的女人約會嗎?

章雪一想到,司矜晏背叛了蘇染禾,就激動地抬手,不停地往時意遠臉上“啪啪啪”地拍打,“呼呼呼”地撓:

“停下!快停下!”

臉龐傳來痛感,時意遠真的想哭。

這個女人怎麽這麽不安分?

他停下腳步,低頭,冷冷地看著她,語氣很不好,“你到底要怎樣?”

背也不是,抱也不是,她再無理取鬧下去,他不伺候了!

伺候這個大小姐,比被爺爺拿鞭子抽打還難受。

“司矜晏!”章雪指向下方,正往上爬的司矜晏,“他在跟別的女人約會!”

司矜晏?

時意遠順著章雪指的方向看去。

微微挑眉,果然是司矜晏。

他身邊的女人,正是整容的真真。

時意遠淡淡地回應章雪,“他跟蘇染禾離婚了,現在是單身漢一個,跟女人約會不是很正常的事嗎?你至於這麽激動,對我又是打又是撓的?”

章雪聞言,才意識到剛才失態了。

她往時意遠的臉上看了一眼,瞳孔微微縮了縮。

天!

時意遠的臉上,有兩道指甲的抓痕。

雖然沒有流血,但紅了,破皮了。

為了掩蓋自己對他的傷害,章雪白了時意遠一眼,“離婚才多久啊,就交新的女朋友了,我嚴重懷疑,他是在婚內就背著染染跟別的女人約會。”

時意遠是司矜晏的好兄弟,自然聽不得章雪對司矜晏的冤枉,“你信不信,我直接把你往下山腳。”

“你扔啊,這麽多旅客看著你扔我,不知道會不會把你當成殺妻的變態狂。”章雪抿嘴,頂撞時意遠。

時意遠嗤之以鼻地道,“還殺妻的變態,你想當我妻,我還不相當你夫呢。”

瘋女人一個。

全身上下,沒有一點是值得時意遠喜歡的。

章雪滿臉的不屑,“還想當我夫,你倒是想得挺美。”

時意遠:“……”

他有說過想當她的夫嗎?

他跟她存在很大的溝通障礙!

“矜晏哥,我很累,你能背我嗎?”真真走得氣喘籲籲,她不想走了,再走下去,要就出汗了。

“老板背後昨晚挨了一刀,傷口帶沒好,他背不了艾尼小姐,我來背吧。”

一直在後麵跟著的步驚奇聽了真真的話,冷硬地開口。

真真心裏一陣怨恨,表麵卻露出擔憂緊張又心疼的表情看著司矜晏,“矜晏哥,你背後怎麽受傷的?是不是很痛?你受傷了還陪我來爬長城……”

司矜晏矜貴的俊臉帶著一絲優雅的淺笑,“你喜歡,就陪你爬。”

“可是你背後有傷。”真真一副要哭的情。

“沒事,不碰它,一點都不痛。”聰明人都能夠聽出來,他是要拒絕背真真。

真真卻像聽不明白似的,臉頰被凍得通紅,“那你能抱我嗎?”

真真抬頭往上一望,就看見站在前方不遠的時意遠和章雪。

真真眼睛一亮,指著時意遠,“矜晏哥,是時少爺,他抱著的是他的女朋友吧?”

司矜晏抬頭,望時意遠這邊看來。

一眼就認出了,被時意遠抱著的章雪。

章雪麵無表情,目光冷冷地看著他們。

時意遠見司矜晏發現了他,他抱著章雪,一步台階一步台階地往下走。

走到司矜晏麵前停下,“阿宴,你今天也來爬長城?”

司矜晏淡淡地看了一眼章雪,“嗯,艾尼想爬,就陪她爬了。”

時意遠聽到了剛才他們的對話。

時意遠挑眉,擔憂地看著司矜晏,“你背後和手臂都有傷呢,還不乖乖在家休息,看來,腿不斷都不能老實。”

司矜晏聞言,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時意遠。

真真詫異地張了張嘴巴,矜晏哥手臂也受傷了?

那他背不了她,也抱不了她……

“腿斷就能老實了?男人啊,隻有掛在牆上才老實。”章雪聽了時意遠的話,諷刺地抬了抬唇,看著真真的眼神,十分不屑,“整容的吧?整也不整漂亮一點,動刀痕跡那麽明顯。”

真真認出,眼前這個是蘇染禾的閨蜜。

真真臉色微微沉下來,她看著章雪,無辜地道,“這位小姐,我跟你認識嗎?你對我敵意這麽大。”

“敵意大要認識嗎?我凡是看到雞都想擰斷脖子,做一頓紅燒雞吃。”

真真臉色一變,“你罵我是雞?”

章雪扮無辜,“有嗎?我隻是說看到雞就想吃雞,我沒有說你是雞啊。”

章雪看向司矜晏,“司先生,你看見雞是不是也想吃雞啊?”

“你怎麽在這裏?”司矜晏沒有回答章雪的話。

章雪在這裏,染染會不會也在這裏?

“是不是不歡迎我?”章雪冷笑,“可惜啊,這裏不是你的地盤。”

“她陪她爺爺來的,她扭傷腳了,我抱她去醫院。”時意遠給了司矜晏想要的答案。

司矜晏對時意遠點點頭。

時意遠抱著章雪離開。

章雪咬牙切齒地罵道,“男人都是一個樣,才離婚多久啊,就開始約會了。”

“不約會,你是想阿晏一輩打光棍嗎?”時意遠道。

“你是男人,肯定會幫男人說話,你要是女人,你就不會這樣想了。”

“阿宴說,是蘇染禾先提離婚的,怎麽阿宴離婚後,跟別的女人約會就是錯了?”

時意遠覺得,回去還是要跟時意修好好說一說,讓他歇了喜歡章雪的心思。

這個女人,自以為是,無理取鬧,還說不通。

也不知道蘇染禾是怎樣跟她處成閨蜜的,竟然能玩得那麽久。

或許,她們就是同一類人,不然,蘇染禾會提離婚?

“染染不是那種三心二意的人,她提離婚,肯定是司矜晏做錯了。”章雪才不覺得蘇染禾有錯。

想到兩個孩子被搶,章雪就心疼蘇染禾,“孩子不是從你們男人肚子裏出來的,你們男人根本就不知道,孩子對一個母親來說有多重要。”

“染染跟司矜晏離婚,也是為了保護好孩子跟她的家人,她沒有錯,錯的是司矜晏無法保護好自己的妻兒。”

說著,章雪瞪大眼睛看著時意遠,“你有沒有仇家?”

時意遠輕笑,笑起來,那張臉還怪好看的。

“站在我們這個位置的人,多多少少都會有仇家。”

章雪一聽,緊張了,“那你抱我,要是被你仇家看到了,他會不會殺我?”

時意遠:“……”

這個女人,真是想多了。

“仇家報複,也不是盲目報的,殺你之前,一定會調查你跟我的關係,他們不會冒著犯罪的危險,去殺一個沒有任何價值的人。”

章雪想了想,問:“你的是意思是……我的命不值錢?”

時意遠氣得差點要吐出一口老血,他有說,她的命不值錢嗎?

她的腦子想的都是些什麽啊?

算了,他還是少說吧。

見他不回應,且感受到他的怒意,章雪心裏挺愉快的。

她當然明白他的意思,她是故意這樣跟他說的,氣一氣他。

他們來到醫院,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的事了。

章雪的腳扭傷了,擦藥,敷藥,大概要半個月才能正常走路。

時意遠開車送她回明珠花園。

擦藥敷藥之後,腳踝似乎更腫了。

走路根本是不可能的了。

時意遠隻好抱著她上樓。

章雪再無理取鬧,這個時候,也不可能說出違心的話來。

進電梯之後,章雪由衷地對時意遠道,“今天謝謝你了,給你添麻煩了,抱歉。”

習慣不講理的她,突然麵對誠意滿滿的她,時意遠有一時的不適應。

他沉聲道,“談不上麻煩。”

蘇染禾和劉素珍看到時意遠抱著章雪回來。

兩人的眼神都很八卦。

時意遠和章雪成了?

章雪可不給蘇染禾時間八卦,她一進來,就對蘇染禾道,“染染,司矜晏跟別的女人約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