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司矜晏,你個變態——”
司矜晏察覺到蘇染禾的興致不高,她應該是不喜歡這樣的場麵。
司矜晏也不喜歡這樣的場麵,他跟時意遠也聊完工作了。
便點點頭,“回去吧。”
蘇染禾推著司矜晏,引人注目地離開了宴會現場。
司矜晏的氣場很強大,即便坐在輪椅上,也能讓人十分有壓迫感。
賓客如雲的宴會大廳,眾人主動地給他讓道。
推著他的蘇染禾默默在心裏感歎。
有權有勢就是不一樣。
能為所欲為,還能讓人仰視。
君依蘭和時意珠在旁邊看著他們。
君依蘭臉上露出難過失落的神情。
司矜晏以前從來不參加這種宴會的。
對他來說,這樣的宴會一點意義都沒有,隻會浪費他的時間。
可今晚他帶蘇染禾過來了,還向眾人介紹蘇染禾是她的妻子。
今晚各頭條上都在報道此事。
整個京市就會知道司矜晏已婚——
君依蘭眼裏全是哀傷。
她從小就喜歡司矜晏,從小就有一個夢想,當司矜晏的新娘。
看來,這個夢想無法實現了。
他們身影消失之後,時意珠才收回目光。
聲音甜甜地道,“第一眼看她,不覺得她好看,可看多幾眼,卻發現她長得真精致。”
君依蘭當然知道時意珠口中的她,指的是誰。
君依蘭不甘心地道,“長得比她標致的女人多了去。”
這個世上,最不缺的就是美女。
“千篇一律的皮囊到處有,有趣的靈魂卻少見。連我在司老爺麵前都像個鵪鶉,她卻敢罵司老爺。”
時意珠眼睛眨眨,目光亮得星辰,還敢在她成年禮上打傷人。
她當蘇染禾是送給她一個不一樣的成年禮物了。
這個禮她收了!
不過司老爺很記仇,不知道以後會不會找蘇染禾麻煩……
君依蘭卻不覺得蘇染禾那是有個性,冷冷地諷刺,“初生牛犢不怕虎,長出角來反怕狼。”
路上。
蘇染禾望向車窗外的霓虹夜景。
車子在一個十字路口停下,等紅綠燈時。
蘇染禾看到路邊有一家燒烤店,生意很好,高朋滿座。
炭煙跟肉香的味道混合吹過來,雖然關了車窗,但還是能聞到。
蘇染禾咽了咽口水,扭過頭,雙眸亮晶晶地看著司矜晏。
她還沒開口呢,司矜晏就涼涼地掃了他一眼,“不吃,致癌。”
“……”司總,你這話真的很欠揍。
“沒吃飽?”
“……”能吃飽嗎?你找個男人來試我,我什麽胃口都沒有了。
回到別墅。
司矜晏親自下廚,煮了兩碗麵。
這是蘇染禾在那晚之後,第一次回別墅。
這幾天她一直在明珠花園跟家人一起住。
“王媽呢?”蘇染禾沒見到王媽的身影,不由問道。
司矜晏不會把王媽怎麽樣了吧?
“讓她滾回老宅了,過來吃麵。”
蘇染禾在司矜晏的對麵坐下。
她看著他。
他脫去了外套,黑色襯衫袖子挽起,露出性感的肌理線。
他的手指很漂亮,修長如青蔥,吃麵的動作優雅養眼。
蘇染禾看看他性感有力的手,又看看他修長好看的手指。
不由想起那晚,他抱她,摸她的畫麵,心口突然加速跳了起來。
臉頰也紅了起來。
她趕緊低下頭,夾起麵條放進嘴角,強迫自己不要回想那晚的事。
不要在他麵前表現出異樣。
這時,司矜晏吃完碗裏的麵了。
他抬頭,看向蘇染禾。
蘇染禾此時已經在低頭吃麵,麵條升起來的熱氣,把她的臉頰熱得紅通通的。
眼睫毛被熏得時不時眨一下,輕輕的,薄薄的,像一把很好看的蒲扇。
司矜晏輕啟薄唇,“你今晚表現得很好。”
“那能漲獎金嗎?”蘇染禾抬頭看著他問。
她沒有揭穿他找張耿試探她的事,無論是秘書,還是妻子,這都是她的工作。
她隻是一個員工,試探她也是老板安排的工作。
老板怎麽做,都有他的道理的,她不好過問,也不好多說。
她做好她該做的事就好。
打工原則,她還是懂的。
“你想漲多少獎金?”
“打工人當然是希望越多越好。”
“財迷。”
蘇染禾別別嘴,“我不財迷會跟你領證嗎?”
司矜晏一聽,眸光一沉,“你說什麽?”
蘇染禾眨眨眼,與他對視,“我說,我是個財迷,才跟你領證。”
司矜晏聲音冷冷,“司太太,除了錢,我身上就沒有其它東西能讓你感興趣的?”
蘇染禾疑惑,“除了錢,你還有什麽?”
司矜晏倏地起身,雙手撐在餐桌上,突然朝蘇染禾欺身而下。
蘇染禾嚇了一跳,身子猛然往後。
她瞪著眼睛驚訝又茫然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龐,鼻前全是他的氣息,她心跳加速,“你在幹嘛?”
司矜晏幽深的長眸黑沉沉地盯著蘇染禾,“你認真看看,我身上真的除了錢,就沒其它能讓你感興趣的了?”
男人聲音如他此時的眼神,也是幽冷沉沉。
說話的氣息灑在蘇染禾的臉上,弄得她皮膚陣陣發癢。
看著他的嘴,又很沒出息地想起那晚,他兩片冰軟的唇,吻遍她的全身。
蘇染禾心如鹿撞。
但她沒有失去理智,她回想起今晚他跟時意遠說的話。
她是個合格的合作人,但沒資格當真正的司太太。
蘇染禾皺皺眉頭,他又在試探她。
她盯著他雙眸,問,“還有權勢……”
他的權勢,挺讓人心動的。
可就算她感興趣,他也給不了她啊。
她一個平民百姓,也不需要什麽權勢啊,她現在就隻想多賺點錢,好讓自己過得好一些。
她這話,讓司矜晏臉色瞬間黑沉,他聲音冷冰冰,“除了權勢呢?”
蘇染禾搖頭,很認真地道,“沒有了,我就愛錢。”
“我上去洗澡,你洗碗。”男人帶著一身寒氣離開餐廳。
臨走前掃向蘇染禾的那個眼神,帶著一股怒火。
蘇染禾覺得他莫名其妙。
他在宴會上也說了,沒有物質的愛情誰願意去談?
那她衝著他錢來的,沒錯吧?
她也的確是衝著他錢來的,這一點他也是知道的啊,他在生什麽氣?
他中藥,強迫她,她都沒給他甩臉色……
蘇染禾撇嘴,搖了搖頭,“果然伴君如伴虎。”
吃完麵,蘇染禾把碗筷和鍋都洗幹淨,才上樓。
一出電梯,就看到立在她房間門口的男人。
她頓時花容失色:“司矜晏,你個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