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還不是揍不了她
舒韻還沒醒來，劉大淑就砰砰砰地敲房門。
“早飯給你做好了放桌上，我要去醫院送飯。”
舒韻“嗯”了一聲。
劉大淑沒有離開的意思，“你這個傻丫頭！別整天隻知道睡覺！那天的事情鬧得這麽難看，這趙醫生有可能就要跑了，這段時間多跑跑醫院。”
“跑醫院幹什麽？女同誌上趕著倒貼要給人笑話的。”
劉大淑咬著牙，氣憤舒韻不成器，“這趙望斌是什麽人？你不貼著別人跑了怎麽辦？你那個掛名姐姐周一琴可虎視眈眈的！”
“跑就跑了，是我的別人搶不走，不是我的我硬捂著也沒用！”
劉大淑叉著腰，另一隻手戳舒韻太陽穴，“你這是哪裏聽來的！搶來的就是自己的！別人不管你用了手段，隻要你日子過得比別人好，人家就敬你！”
舒韻不想和劉大淑繼續爭論下去，和她說不通。
“奶奶，你這麽喜歡，你去跑吧。”
劉大淑氣得又要去戳舒韻的太陽穴，被躲開。
“好啊！你啊！我替你操心來操心去的，你就這麽不上心！讓你男人被周一琴搶走！”
“搶走就搶走唄，周一琴搶走不還是你的孫女婿！”
劉大淑氣得七竅冒煙，這舒韻的對象和周一琴的對象能一樣嗎？
真要被周一琴搶走了還得了？
謝紅豔兩母女要爬到她劉大淑頭上了！
“我真是......算了算了，誰叫我現在隻有你一個親孫女呢！”
舒韻嘴裏嘟囔：“現在倒是親孫女了，就是不想醫生孫女婿飛了。不還是為了自己。”
被劉大淑這麽一鬧，舒韻睡意全無，換了衣服吃了早飯就往百貨大樓走。
舒韻一進去，本來在低頭說著話的人，聲音戛然而止。
這不擺明了就是在說舒韻的壞話。
“有什麽想知道的，直接來問我。背後說人就不道德了。”
眾人互相對視，沒有說話。
賀天妹看到舒韻過來，手上動作不停，頭也沒抬，“嘴巴長在別人身上你管她的。”
舒韻看著她，她心裏明白這賀大姐雖麵冷，但內裏不是個壞人。
“謝謝賀大姐，隻要不太過分我都不動手。”免得打擾賀大姐工作。
賀大姐抬起頭盯著舒韻，這小姑娘看上去柔柔弱弱的還能打人？
別被這些老婦女打了還差不多。
舒韻跟著賀大姐一起整理衣服，她充分融合了現代衣服搭配技巧，總能給賀大姐還有顧客一個驚喜。
連帶著銷售額都上漲。
謝金美遠遠就看到舒韻。
自舒韻來百貨大樓開始，就把她原本的風頭給搶去。
大家雖都在背地裏議論舒韻，可還是一致認為舒韻才是百貨大樓的樓花。
“喲！這不是舒韻嗎？怎麽還有心情來上班？”
舒韻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這醫生未婚夫跑了吧？這人啊，背地裏就不能做太多壞事，這壞事做多了，到手的好事也要飛了的。”
舒韻手中的動作一停，“你說說我做了什麽壞事？”
“你不是和棉紡廠廠長家的私奔了？還有和一些老男人不清不楚的。”
舒韻把手上的活一扔，走到謝金美麵前，“棉紡廠的事，王麗梅阿姨已經道歉寫了保證書了。”
謝金美一愣，沒想到這個王麗梅竟然輸了。
“這你說的老男人不知道是誰啊？”
“這是誰你心裏不有數嗎？”
“我沒做過的事我怎麽有數？”
眾人紛紛停下手裏的活，出來看熱鬧。
這百貨大樓早就傳瘋了，這舒韻和何主任有一腿，才能一進來就賣服裝。
謝金美不敢直說，“我也是聽說。”
“聽說？那你把你聽說的告訴我。”
“我不是喜歡亂傳話的人，既然有人這麽說你注意點。這沒有醫生對象了，還惹得風言風語的，
我們這是百貨大樓，不是青樓。”
舒韻再也忍不下去了，一把抓住謝金美的領子，“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了！不說清楚我和你沒完！”
謝金美花容失色，沒想到舒韻竟然會上手。
“我不就是隨便說說，怎麽著？你還想打我。”
“你以為我不敢？”
舒韻認真的樣子不像假的，這張臉是她最看重的，這要是被打花了她就不活了。
“道歉！”
“我不道歉！”謝金美雖害怕，可是她還是要麵子的。
“不道歉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又沒說錯，憑什麽道歉，你明明就和......”
“怎麽了怎麽了！大早上的！一個個不上班的幹什麽！”
何主任穿過人群，“這是幹嗎呢？”
謝金美委屈地流眼淚，“何主任，舒韻想打我。”
何主任看了兩人一眼，這謝金美嬌弱的樣子，好看！
舒韻盛氣淩人的樣子，更好看！
“肯定有什麽誤會。”
“誤會？就誤會兩個字就算了！我一個還沒有出嫁的小姑娘，就被人造黃謠。我以後的日子怎麽過？”
眾人忍不住捂臉，舒韻講話真直白。
“謝金美口口聲聲說我勾引老男人，我讓她說出來，老男人是誰？”
謝金美眼睛瞟到何主任身上，又不敢說。
“舒韻，這事又不止我一個人說，大家都在說。”
“我沒說，我相信舒韻不是這樣的人。”
賀大姐平時不喜說話，這次替舒韻出頭，大家有些驚訝。
“好了好了！這馬上到開門時間了。別鬧了！謝金美，你以後不能隨便傳同事的謠言。”
“舒韻，你就原諒她一次。”
賀大姐拉拉舒韻的衣服，舒韻鬆開謝金美的衣領，往外一推，謝金美整個人撞到櫃台上。
疼得她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舒韻警告：“要是再讓我聽到你的碎嘴子亂造我的謠，不會就這麽輕易放過你了。”
舒韻轉頭和賀大姐收拾衣服去了。
“好了好了！都給我好好上班！”
人群散去，賀大姐的眼神始終都在舒韻身上。
“沒想到，你這麽厲害。”
“厲害，厲害有什麽用。還不是揍不了她。”
“就你那一下，謝金美那身子骨夠疼好幾天了。”
舒韻這才有了笑容。
百貨大樓開門，這八月底是換季的日子。
服裝的生意不會太好，買夏天的衣服穿不了多久，買秋天的一下子又穿不上。
一天下來沒幾個人。
舒韻還在搭配，櫃台來了一個女人，指明要舒韻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