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奶看上你了
舒韻提著衣服,終究還是拗不過陸硯升。
賀大姐瞥到包裹。
“去滬市了?”
“沒有啊。”
“你這是滬市百貨大樓的包裝。”
“那不是很貴?”
舒韻對這個年代的物價沒啥概念。
她拆掉包裝,給賀大姐。
賀大姐平時是一個冷淡的性子,這看到衣服也不淡定了。
職業病。
“你這個連體褲真時髦!果然是滬市的貨不一樣。”
“賀大姐,大概多少錢?”
“最起碼五十。”
舒韻震驚,這可是她一個多月的工資。
找機會還是要回禮的。
賀大姐把連體褲還給舒韻,給了舒韻一個眼色。
舒韻看見楊秋蘭一扭一扭地走進來。
一副春風得意的模樣。
“賀大姐,我們啥時候找她呢?”
“中午吃飯。”
中午吃飯,舒韻用鋁盒打了兩份食堂的飯菜,就和賀大姐一起走到正吃飯的楊秋蘭身旁。
楊秋蘭平時不與別人深交,大家或多或少看不起她是個寡婦帶著小孩。
她都是一個人吃。
舒韻笑得甜甜的,叫了聲楊大姐。
“我們一起吃飯。”
楊秋蘭雖覺得奇怪,還是點了點頭。
舒韻和賀大姐一人坐楊秋蘭一邊,夾著她。
“楊大姐,平時你過日子不容易。”
楊秋蘭隻是“嗯”了聲。
輪到賀大姐,“小楊,最近我發現我們櫃台老少東西,你那會嗎?”
楊秋蘭表情明顯僵硬了幾秒,回答道:“沒有呢。”
“真奇怪,這百貨大樓這麽大,怎麽就我們服裝櫃台丟東西?”
“舒韻,我看我們還是報公安吧。”
楊秋蘭扒飯的動作一停,笑著看著賀大姐,
“就幾件衣服要報警嗎?我看還是讓何主任解決吧。”
“不行!就偷我服裝櫃台的東西,這不是擺明欺負我賀天妹?”
“賀大姐,我看有可能是別人不小心拿錯的。”
楊秋蘭連連點頭,“有這個可能。”
舒韻神神秘秘的,湊在兩人耳邊小聲說道:“其實啊!我早就知道是誰了!
昨天我晚走了一步,看到了凶手,就是不敢肯定。”
“你還拿我當你師傅嗎?這個事情你還瞞著我!”
說著生氣地走了。
“哎呀,看我賀大姐這個樣子肯定要報公安了,
這個小偷要是衣服還回來了,我還能攔住她......”
“那你攔著她點,說不定衣服就回來了。”
舒韻點頭,“我聽楊大姐的。”
舒韻沒走幾步遠,被楊秋蘭叫住,
“舒韻,你昨晚真看到了?”
“楊大姐,你是指看到什麽了?”舒韻露出一個單純的微笑。
看得楊秋蘭渾身雞皮疙瘩。
舒韻和賀大姐接頭。
“好了?”
舒韻點點頭。
“你放心,她今天肯定要找我們的。”
果然,一到下班點,大家爭相趕著回去。
舒韻和賀大姐裝作一副很忙的樣子。
和他們一樣的還有楊秋蘭。
等到所有人都走完,楊秋蘭訕訕地走到兩人麵前。
“賀姐,舒韻。”
“怎麽了?”楊秋蘭被舒韻的爽朗晃了眼。
她拿出衣服放在櫃台上,“這是我不小心拿的,想拿回去看看能不能按樣式做幾件。”
賀大姐拿過衣服,“不止這一些啊?”
楊秋蘭嚇得快哭了,“賀大姐,你饒過我吧,我家裏實在困難。
這才動了邪念,我兒子......”
楊秋蘭哭得稀裏嘩啦,這隻有三個人在場,不然別人還以為是舒韻和賀大姐欺負她呢。
“你別哭啊!好好說清楚。”賀大姐不吃這一套。
“我孩子生病了,我不得已才拿了衣服去賣。之前都是次貨,這次實在是沒辦法才拿的這些......
賀姐,舒韻,你們放過我吧!不要報公安,不然我兒子一個人在醫院怎麽辦?”
“我不比你們正式工,一個月有四五十,我隻有二十塊。”
賀大姐看了她一眼,“沒說謊?”
楊秋蘭發誓狀,“我拿我兒子的生命發誓......”
舒韻趕忙攔住她。
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賀大姐開口道:“以前的就算了。”
楊秋蘭又是道歉又是道謝。
等人走遠後,舒韻和賀大姐若有所思。
“賀大姐,你說,她說的是真的嗎?”
賀大姐搖搖頭,沒有說話。
也對。既然放過她了就不要想那麽多了。
*
吃完晚飯,舒韻本想出門消食,被劉大淑攔住。
“拿著!今天不送到趙醫生手裏不準回來!”
“奶奶,我們家是不是條件很好?”
“我們家條件好?家裏還有個吃白飯的......”
“那你每天還要給別人送吃的!”
劉大淑的掌落在舒韻背上,“趙醫生是別人嗎?你不給我好好的捧著趙醫生就算了,還和他吵架?
我告訴你,要是這個孫女婿跑了我饒不了你。”
“奶奶,這對象又不是獻殷勤就能獻來的。”
“那你還有什麽拿得出手的?”
舒韻脫口而出,“我的臉。”
“......”
劉大淑的大掌又要落在舒韻身上,被躲過。
“你除了這張臉還有什麽?臉能當飯吃?你以後不會老嗎?”
“奶,你的話是沒錯,但是我還有腦子啊!”
她是穿越過來的人,知道這個年代大致的發展走向。
這可以算作一個金手指吧?
“就你這腦子!你這腦子還不把這個醫生對象給我抓緊了!”
舒韻沒辦法隻能拿著飯盒裏的魚湯出門。
她的打算是出門消消食,消食完勉強撐進去算了。
可劉大淑不放心,跟著舒韻出了門。
直到把舒韻壓到趙望斌所在的樓層,看著舒韻進了辦公室才離開。
趙望斌正在和秦衛寧討論病人的病情。
看到舒韻,眼眸一亮,又轉瞬即逝。
“你怎麽來了?”趙望斌語氣淡淡的。
舒韻臉也臭,放下飯盒就準備離開,
“我奶看上你了,她給的魚湯。”
趙望斌一愣,他還以為舒韻是來道歉的,結果講話還是這麽硬邦邦的。
“你有什麽想說的?”
舒韻頭也沒回,“我們有什麽好說的?”
“舒韻!”趙望斌還想說教,礙於秦衛寧在場,話沒有繼續說下去。
“對了,有句話忘了說......”
趙望斌舒了口氣,就知道這舒韻肯定會服軟的。
“趙望斌,你最好和我奶說讓她不要做這些了,她不累,我累!”
趙望斌氣到無語,他以前怎麽瞎了眼覺得她溫柔?
舒韻頭也沒回地離開了。
剛走出幾步,有人叫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