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舒韻懶 我勤快
劉大淑平時時不時地會喊她做家務,可舒韻總能找到方法逃過。
加上家裏有個不上班的周一琴,劉大淑優先選擇周一琴。
“那你剛好,去我家學。”趙望斌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舒韻推開他的手,“我不去!趙望斌,你找保姆去,別耽誤我回家睡覺。”
趙望斌怒氣值上升,“就憑我是男人!我還是優秀的男人!
舒韻,如果你抓不住我看你到哪裏找我這樣條件的對象?”
“你這麽優秀的男人,怎麽不自產自銷,自己嫁給自己呢?”
“舒韻,你這是一個淑女該說的話嗎?”
“我又沒說我是淑女。”
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真是普信男!自負的不行。
舒韻洗了個澡正想回房間睡個美美的覺,被周一琴攔在門口。
“好狗不擋道!”
“舒韻,你怎麽罵人呢?”
“那我要和狗道個歉,侮辱了它。”
周一琴氣得咬牙。
“舒韻,我知道,你和趙醫生又吵架了,葉阿姨不喜歡你。”
“別淨給我說廢話,囉裏囉嗦。我還要睡覺呢。”
“哎呀,這得不到婆家認可的女人,以後嫁過去有說不盡的苦吃。我勸你還是放棄吧,別纏著他。”
“大姐,你哪隻眼睛看到是我纏著趙望斌?麻煩你勸勸他去找保姆,別來找我了。”
周一琴得意的神情再也按捺不住的表露出來,“你是說,你願意放棄?”
舒韻沒有回答,這她主動放棄了,劉大淑不得揍她,甚至要和她拚命了?
“你愛人家趙望斌你就去追,這他們家剛好缺個保姆,你可以去頂上。我可不喜歡做家務。”
說完,她推開周一琴,大聲地關上了門。
隻留周一琴在原地反複咀嚼舒韻的話。
第二天是周末。
舒韻睡著懶覺的時候。
周一琴已經跑到了趙家。
敲開門,葉小珍看到的不是舒韻而是周一琴,哼了一聲。
“怎麽?舒韻她不來你替她來?”
葉小珍的樣子看著就不高興,這不正是她說舒韻壞話的時候?
周一琴心裏別提多得意了。
“葉阿姨,我妹妹她懶,估計還在家裏睡懶覺呢。有時候都睡到中午才起來。”
葉小珍皺了皺眉,更覺得舒韻不行了。
“你爸,你媽還有你奶都由著她嗎?”
“叫她起來,她就說自己有起床氣。叫她幹活,刷碗就敲碗,擦玻璃就敲玻璃,
做飯不是燒糊了就是鹹得下不了口。”
葉小珍臉色更難看了,舒韻這媳婦是真的不能要。
“那你來幹嗎?幫你姐請假?”
“葉姨,你家不是要打掃衛生嗎?我勤快,家務活幹得好,我來幫你。”
周一琴齜著牙,一副討好的樣子。
葉小珍打量著周一琴,本想拒絕,可這上門來的保姆不要白不要,
“那行吧,我們家就靠你了。”
“行嘞,葉阿姨。不是我誇,我保準你的房子今天和新的一樣。”
“行吧行吧,那你在家打掃,我去買菜。你先打掃廚房和廁所,房間等我回來再打掃。”
說著就拿出鎖把她的房間和趙望斌的房間鎖上。
周一琴臉色微變,又不敢表露出來,很快臉上又堆起了微笑,“好的,葉阿姨,你放心。”
葉小珍關上門,笑了笑。
笑容裏盡是嘲弄,這一個懶得要命不願意來,一個上趕著來。
“怪就怪自己兒子太優秀了!”
葉小珍想著心情好得不行,連帶著買菜都哼著小曲。
“親家。”
葉小珍放下的手裏的東西,看向聲音的主人。
笑容瞬間消失,“劉大嬸,你別亂叫啊!”
劉大淑心裏不悅,沒表現出來,“這不你們家望斌和我們家舒韻處對象呢嘛。”
葉小珍翻了個白眼,“這隻是處對象,能不能到結婚那一步還不知道呢。我們家望斌是個香餑餑......”
話裏話外的意思是趙望斌還要挑挑揀揀呢。
“你上次不是上門來談了?”
葉小珍笑了笑,“不是沒談好嗎。”
劉大淑臉色難看,“你們家望斌可是說過要上門來的。”
“劉大嬸,我們家可能還要再看看。還有啊,你們家舒韻和望斌在處著呢,這大姨子上趕著,不好吧?”
說完,葉小珍笑臉盈盈地走了。
劉大淑鐵青著臉跑回家。
回家發現周一琴真的不在,跑到謝紅豔的房間把還在睡覺的謝紅豔拉了起來,
“你女兒呢?”
“琴琴?說是要找同學去玩呢!”
“是真去玩還是去人家趙望斌家裏了?我告訴你們,你們兩母女休想從我孫女手裏搶走這個孫女婿。
不然你們都從舒家滾出去。”
說完,扔下菜就跑了。
趙家
周一琴拿出了吃奶的力氣幹活。
恨不得使出渾身的勁,把趙家打造成皇宮。
葉小珍進了家門,看到灰頭土臉的周一琴,一陣嫌棄,“周一琴,打掃得怎麽樣?”
周一琴忍不住誇耀自己的成績,“葉阿姨,你看看你家廚房,都蹭亮蹭亮的,這廳裏我也該擦的都擦了,該掃的都掃了。這你們的房間要不要......”
“不用,房間我自己來。我這買了菜了,你去燒一下。中午望斌回來吃飯。”
一聽趙望斌也回來,周一琴臉上的笑意怎麽都藏不住了。
她這不得要拿出國營飯店的水準好好的露一手。
周一琴邊做飯,葉小珍還不忘盯著她。
這油稍稍放多一點,她要說。
這鹽多放一點也要說。
這不小心掉出來一塊菜,她心疼地嗬斥,“周一琴啊,你不當家,不知道現在什麽都貴,你這掉出來一塊幾分錢呢。”
周一琴隻能尷尬地笑笑,說自己注意。
九月底的中午,天氣還是有些炎熱。
一頓飯燒得周一琴汗流浹背。
“葉姨,三個菜都燒好了。”
葉小珍看了一眼桌上的菜,
“隻能說湊合,和我做的比不了一點。”
她看了看周一琴,“你下周還來不?”
周一琴高興地點點頭,這主動叫她來不就是給她機會嗎?
“行,你把痰盂倒了就回去吧。下周還這個點來。”
周一琴猶豫了幾秒,還是去拿痰盂。
她拿著散發著臭味的痰盂,快要嘔了出來,這都攢了幾天了,也太臭了吧?
不由地加快了腳步。
就在快要走到廁所的時候,不知道是地上的水漬還是左腳絆右腳,一個騰空,痰盂飛到了天上。
這裏麵的排泄物也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周一琴的身上,還有趙家的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