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光漂亮,沒文化
所有人震驚,連舒韻都愣了兩秒。
周一琴一直是個笑麵虎,從不與人紅臉。
有什麽要說的要做的都拿舒國軍和周一琴擋槍。
這一次是真著急了。
在所有人都以為劉大淑要被謝紅豔壓下去的時候,劉大淑沉默了幾秒,迅速開口,
“離就離!誰怕誰!你個狐狸精還想拿離婚威脅我?我告訴你,這條路是你自己選的。
你就算跪著都給我走下去,你心疼女兒之前就不要幹見不得人的事情。”
謝紅豔跌坐在凳子上,劉大淑走向她,湊到她耳邊,
“你以為周一琴能嫁一個什麽人?能嫁給傻子就不錯了!”
說完,大笑起來。
謝紅豔渾身發冷,像被抽幹靈魂。
她猛地笑起來,讓人發毛。
“笑什麽笑!你別給我裝瘋,我是真把你送神經病院去!”
謝紅豔依舊笑,她恨不得抽死自己。
她以為自己爬上舒國軍的床,從舒韻媽手裏搶走舒國軍,又懷上他的孩子,物質得到滿足,她就是勝利者。
可是,她覺得自己落進了另一個深淵,拖著她走向灰暗。
舒國軍回來,和趙望斌一起把周一琴抬上三輪車。
“你肚子有沒有不舒服?”
謝紅豔自嘲地笑了笑。
原來,舒國軍隻關心她的肚子。
“那你在家休息,我帶著舒韻去。”
謝紅豔猛地站起來,“我要去!”
她狠毒地看向舒韻。
擔心萬一她不在,舒韻害死她女兒怎麽辦?
舒國軍拗不過。
隻能由趙望斌騎三輪車,他騎自行車載著謝紅豔。
一行人到了醫院,把周一琴交給醫生,趙望斌轉達了情況。
幾人站在手術室外。
舒國軍看向仿佛老了好幾歲的謝紅豔,
“紅豔,你要不要看醫生?或者讓望斌看看?”
謝紅豔機械地搖頭,不看到女兒沒事,她不願意離開。
不到半小時,醫生走出來。
拍了拍趙望斌的肩頭,“望斌,裏麵的是你誰?”
“小陳!都什麽時候了,你還關心這些?人有沒有什麽事?”
舒國軍和謝紅豔圍上來,
“醫生,我女兒怎麽樣了?”
說著,再也堅持不住落下了眼淚。
陳醫生摘下口罩,齜著牙,“你們放心,就是點皮外傷,沒什麽大礙。就是血流的有點多,這段時間注意營養。”
舒國軍和謝紅豔連忙道謝。
陳醫生攬著趙望斌的肩頭,拉著他到角落,
“裏麵那不是你對象吧?這還不如秦衛寧呢。”
“不是,我對象她姐。”
陳醫生想到周一琴的模樣,這姐姐長得普普通通,妹妹還能漂亮到哪裏去?
“你真不考慮秦衛寧?人家可是主任家千金。”
陳醫生的眼睛瞄到坐在那的舒韻,眼前一亮。
一雙眼睛黏在舒韻身上完全挪不開了。
趙望斌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覺察到了他這位同事的意思了,淡淡的說了句,
“那是我對象。”
語氣裏掩藏著自豪。
陳醫生重重地拍了趙望斌一掌,
“你小子可以啊!難怪看不上秦衛寧!就這樣貌,比那電影演員都漂亮。”
趙望斌嘴巴說著“別胡說。”心裏心潮澎湃,開心得不行。
“看得我春心**漾了,你問問看你對象還有沒有長得像她這樣的,給我介紹一個。”
趙望斌想了想,回答了句“做夢!”
舒國軍和謝紅豔在病房裏陪著周一琴,舒韻站在門口看著,感歎:“這才是一家人。”
夜深,趙望斌送舒韻回家。
小陳轉個頭就跑到辦公室宣布這個八卦。
話裏話外都是在誇舒韻漂亮。
秦衛寧頭都沒抬,可還是立著耳朵全聽了進去。
不服氣的自言自語,“有什麽好看的?不就是狐狸精的樣子?再漂亮也沒用,沒文化。”
......
周一琴在醫院住了幾天才回家。
一回家,劉大淑不停地嘟囔,“這還沒發工資又花了這麽多錢。”
這些天謝紅豔的枕邊風吹得厲害。
舒國軍覺得這件事上自己的母親確實做得不對。
“娘,我看琴琴和大寶的事還是算了,有合適的就嫁,沒合適的還是我們養著。”
舒韻聽到聳了聳肩,這渣爸還真是偏心。
這不知道還以為那是他親女兒。
劉大淑生氣地拿著指頭戳舒國軍腦門,
“你這女人給你出的主意吧?你腦子是進水了還是有病?養幾年別人的孩子就算了,還打算養一輩子?舒家怎麽出了你這麽窩囊的人?
我告訴你,這嫁也要嫁,不嫁也要嫁!”
周一琴臉上微笑著,走到劉大淑身旁,親切地叫了聲奶奶。
這一聲奶奶聽得人發怵。
“什麽事?你現在願意嫁,我另外給你補償票子。”
“謝謝奶奶的心意。”
劉大淑還奇怪今天周一琴怎麽那麽溫順。
“那就這麽定了。”
“奶奶,定可以定,但是我這脖子上的傷,醫生說可能要留疤。”
“放心,大寶不會嫌棄你的。”
“我知道大寶不會嫌棄我,可我嫌棄大寶。”
劉大淑的笑容瞬間僵硬。
“奶奶,這些天我一直在想要不要去報公安,你說我要不要去呢?”
“報什麽公安?咱們家又沒出什麽事。”
“我這脖子可是被劉大寶傷了的,這我一告,劉大寶就要下農場改造了,結婚要等到猴年馬月了?”
舒韻看著謝紅豔母女。
兩人臉上都帶著笑容,陰險又一副勝券在握。
她們倆早已商量好怎麽對付劉大淑了。
劉大淑生氣地指著周一琴,胸口不住起伏,
“你個小賤人!敢威脅我?”
“奶奶,我怎麽敢呢?我不是同意了嫁給劉大寶了嗎?”
周一琴一臉無辜,劉大淑看得更來氣。
“你一個小丫頭片子還想威脅我?你不僅要嫁劉大寶,那些答應的東西我一點都不給你了!”
周一琴和謝紅豔相視一眼,“奶奶,那我去報公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