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爸惡毒媽,穿回七零氣瘋全家

第60章 殺了人你能償命嗎

趙望斌嚇出一身冷汗,強忍著不耐煩,“我不是答應娶周一琴了?”

謝紅豔冷笑,“那就不要整些有的沒的。對自己,對琴琴,都不好。”

這些天趙望斌鬧出的動靜傳遍大街小巷。

她不是耳聾,她一直在為了女兒忍。

可現在趙家越做越過分。

真拿她們母女好欺負?

趙望斌再三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

謝紅豔這才鬆口,“那就叫你媽熬些雞湯,琴琴肚子裏的孩子畢竟是你趙家的。”

趙望斌為難,還是照做了。

得知消息的葉小珍勉強笑了幾下,“都到這地步,就結婚吧。這都年底了,年後挑個日子結婚。

就是這口氣,憋著難受。”

可一聽謝紅豔竟然叫她熬雞湯送去。

她破口大罵:“她是大小姐還是誰?還要我給她熬雞湯?一個雞要多少錢?我的錢是大風刮來的?

要吃,她們舒家自己弄!”

她越說越氣。

這口氣實在咽不下,就往醫院跑去。

這頭舒韻還沒走出醫院,又看到了熟人。

她那偏心爸。

舒國軍正手扶著一個三十多歲的大肚子女人。

樣子看上去十分親昵。

舒韻八卦之心冉冉升起,跟在兩人身後。

直到舒國軍送女人回到了棉紡廠附屬小學的宿舍樓折返出來,才看到站在校門外的舒韻。

“小韻,你......你怎麽在這裏?”舒國軍緊張的結巴。

舒韻抱著手臂,饒有興趣地看著舒國軍,“爸!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手?”

舒國軍連忙擺手,“小韻,你誤會了。這就是我同事,她男人跑了,我看不過去才......”

“你不用跟我解釋。”

舒韻清楚,像舒國軍這樣有出軌先例的,有過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舒韻正準備轉身離開,被舒國軍叫住,“小韻,你能不能不和謝阿姨說?”

“我沒那麽八卦,我倒是要提醒你。你的好女兒懷孕了,在醫院裏。謝紅豔可不像我媽那麽好打發。”

這頭葉小珍怒氣衝衝闖到周一琴病房。

門都是用腳踢開的。

“周一琴,還沒進我家門就要喝雞湯,哪來的臉?我告訴你,想嫁到我們趙家就給我省著來!還雞湯,就給我喝水!”

邊說邊把一杯水拿過去,還故意潑到了周一琴手上。

“葉小珍,你這是幹什麽?”

謝紅豔看著女兒被燙的手,心疼得不行。

“不是要喝雞湯嗎?好好的給我喝水!我們趙家隻有水沒有雞!不愛喝就別嫁進來。”

謝紅豔現在已經不是原來那個隻知道裝柔弱的綠茶了。

麵具已經撕開,她不裝了。

她拿起桌上的杯子,就往葉小珍臉上潑。

嚇得葉小珍尖叫著連連後退,“要死啊!”

她生氣地衝上前幾步,“怎麽著?你還想你女兒嫁到我們家來嗎?這麽囂張?”

謝紅豔的眼神散發恨意,“我告訴你,現在不是你們家能選擇的時候。要是再給我搞事情,大不了一起死!”

謝紅豔歇斯底裏的模樣嚇壞了葉小珍。

她以為謝紅豔這樣的女人好壓製得很。

可走到現在這個地步的女人,豈是她能隨意欺負的?

周一琴拉了拉謝紅豔的手指,她落下了委屈的眼淚。

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後悔,她摸著肚子,隻知道自己沒有回頭路了。

“好了好了,謝阿姨,我媽剛說,現在都12月底了,馬上過年了,年後挑個好日子就結婚。”

謝紅豔的表情又恢複笑麵虎模樣,“這就你們男方定了。其他的彩禮,照舊。”

一說到彩禮,原本氣焰消下去的葉小珍情緒又高漲起來,“沒有彩禮!”

“沒有彩禮可不行!”

“那是我們喜歡的,給彩禮的,可現在生米都煮成熟飯了,還想要彩禮?”

葉小珍冷哼一聲,“做夢吧!我們就出酒席的錢,其他的什麽都沒有!”

“葉小珍!你信不信我報公安?”

葉小珍這個鐵公雞,要她命可以,要她錢可不行,她袖子一甩,“我們願意娶,是你們要彩禮,這公安同誌也能強製我們非給你彩禮?”

周一琴的手捏的被子都要破了,她實在不想再鬧下去。

“媽算了吧。”

謝紅豔瞪了她一眼,也無可奈何。

走了這一步,麵子和自尊,都要拋棄。

“彩禮,我可以算了,但是我要求分開住。不能和你住一起。”

“如果房子分下來,我願意分開住。”

就今天鬧的這一出,趙望斌的頭都要裂開了,以後住一起天天這麽鬧,日子沒法過下去。

“那就這樣。望斌,住院費你去交了,我們觀察一天就出院。”

葉小珍還想破口大罵,被趙望斌攔住,這畢竟是在自己單位,同事看著不好。

秦衛寧就站在門口目睹了一切,她突然覺得慶幸,沒有卷到這樣的家庭中來。

“怎麽了?不喜歡你的趙醫生了?”

秦衛寧回過神來,推了身後的陳醫生一把,“陳曉坤!誰讓你多管閑事的?”

“我沒多管閑事,你爸……秦主任找你。”

那天起,趙望斌在醫院的名氣又提升了,隻不過以前是好名聲,現在是壞名聲。

所有的女性同事,除了非交流不可的公事之外,幾乎沒人和他說話。

一致給他打了一個標簽——渣男。

舒家也沒消停過,劉大淑每天不停找謝紅豔母女麻煩,

舒國軍在孕婦同事和家裏遊走,對謝紅豔隻有逃避。

那天的事把謝紅豔偽裝了這麽久的麵具撕去。

舒國軍覺得傷心,覺得自己是受害者。

謝紅豔湊合著過日子,畢竟一開始就沒有愛情,隻是算計。

很快,臨近春節。

趙望斌的周一琴的婚禮定在一九七九年正月十六。

謝紅豔滿心歡喜地寫著喜帖,劉大淑一臉酸樣,“有什麽好寫的?嘴巴說一聲就行,幹嘛浪費錢。”

周一琴心情不錯,婚事馬上塵埃落定,她就是醫生家屬了。

“奶奶,這樣有麵子。畢竟望斌是醫生。”

“媽,我給你也寫一張。”

謝紅豔母女倆一唱一和,劉大淑心裏堵得要命,“你們倆沒安好心的,不就是氣我嗎?我這孫女婿被你們搶走了,我告訴你!

就你們這種壞女人,沒有好下場的!”

“媽,我們有沒有好下場你不是都看到了嗎?不是還是找了個醫生對象?倒是你們家舒韻,那脾氣出了名的不好,嫁得出去嗎?”

劉大淑氣得抄起一旁的樹枝就想往兩人身上打。

謝紅豔沒有逃,拉著周一琴站起來。

她挺直腰板,“媽!你打吧!琴琴肚子裏有孩子了,要是有個好歹,殺人要償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