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家人使勁虐,親哥與我共感了!

第93章 愚弄

林棲寧確認:“你說的是真的?”

聞婉笑道:“我想我沒有騙你的理由。”

當然她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嘿嘿,她喜歡看好戲。

林棲寧垂眼思索了起來,片刻之後道:“多謝你告訴我。”

聞婉笑吟吟:“不必客氣。”

回去的路上,林棲寧心事重重的,吉祥瞧著她的臉色問她。

“姑娘怎麽了?”

林棲寧若有所思:“先不回去了,掉頭去辭憂別院。”

得知林棲寧來了,柳石急急忙忙出來迎人:“姑娘怎麽不讓人先來告知一聲?”

林棲寧看他一眼:“你家公子不在?”

柳石賠笑:“是,公子出門賣字畫去了。”

林棲寧進了屋子:“是嗎?去哪裏賣了?我讓人尋他回來。”

柳石額尖冒出一滴冷汗:“呃,這個奴才不知道。”

林棲寧回頭:“你不知道你家公子去哪裏賣字畫?”

柳石低著頭:“公子他是到處走的,並不常在一處賣。”

林棲寧站起身,難得在屋子裏四處走了走。

柳石:“這是公子的臥房。”

林棲寧沒有進去,她如果進去的話,就能看到裏邊並沒有人時常住的痕跡。

“既然他不在,便罷了,我們先回去了。”

柳石:“是。”

一聽到林棲寧回了府,林韞就迫不及待地來了。

小福將人擋在外麵:“三公子,我們姑娘剛回來,身子有些乏了,有什麽事兒請明日再來吧。”

林韞皺眉:“我隻是想問幾句話而已。”

小福:“既然不是要緊事,三公子請明日再來吧。”

林韞甚是不爽,即便他想拿兄長的架子,也得看林棲寧吃不吃這套。

顯然現在的林棲寧眼裏根本沒有尊重兄長這一說。

林驍來了那麽多回,都還在外麵杵著。

哪怕他將這事兒告訴爹娘和大哥,他們也沒空料理。

爹和大哥最近在疑神疑鬼地查各種東西,娘則是會勸他讓著點林棲寧,畢竟林棲寧才傷好。

林韞隻能先回去了,殘餘的毒素進入體內後會藏得很深,他並沒有診出來,不過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有種被壓著的輕微乏力感。

房中的林棲寧正讓吉祥將掛著的畫像取了下來,那是聞越先前送她,她覺得畫像中的自己很好看,便掛了起來。

吉祥捧著畫卷:“那這要放到哪裏去?”

林棲寧沒好氣:“隨便。”

吉祥聲音精神抖擻:“好嘞。”

她保準放到不會礙到姑娘眼的地方。

小福恰時進來:“姑娘,三公子走了。”

吉祥:“真是怪了,三公子怎麽也老往姑娘這屋子跑?總不能是因為家法的事情愧疚吧。”

小福搖頭:“不像,他說隻是想問姑娘幾句話。”

林棲寧眼神一頓:“是他方才說的話?”

小福:“是啊。”

林棲寧不禁琢磨了起來,林韞能找她問什麽,隻可能是關於痛苦共感一事。

到底是瞞不了多久,明日她還是裝傻吧,先讓他自己亂猜去。

但這件事並不是林棲寧如今最在意的事情,她眼下有更在意的事。

林棲寧越想越氣,半夜都要坐起來罵聞越,竟然愚弄她,欺騙她的一片好心。

吉祥從屏風外走進來:“姑娘,可是睡不著?”

林棲寧嗯了一聲,被氣的。

白日裏,聞婉告訴她,荷香宴那日她認出了她表哥,不過她的表哥模樣俊,身體好,誇林棲寧眼光不錯。

什麽眼光不錯,林棲寧完全就是被騙了,富貴病敢情是裝出來騙她的,虧她還為了他的病抓耳撓腮地想法子去賺銀子。

她就說他一個病秧子又是爬別人屋頂,又能端菜一樣端她,哪有病弱的樣子。

她抓緊了被子,她可不能白白吃虧,既然如此,她也要捉弄他。

正好過幾日又要去雙嬌酒樓了,打定主意後,她有了睡意,心滿意足地躺下入睡。

翌日,林韞是和林驍一塊來的,但林棲寧隻見了林韞,林驍站在外麵落寞得不行。

林韞一進去就一錯不錯地盯著林棲寧看,好似要將林棲寧看穿。

林棲寧很淡定:“三哥有什麽事兒快些說吧。”

林韞示意她伸出手來:“娘很擔心你,我來給你看看。”

林棲寧沒有將手伸出去:“不勞三哥費心,我已經好全了。”

林韞:“你之前也一直不願讓我替你把脈,你到底在隱藏什麽?”

之前不願意是擔心他看出她餘毒未清。

林棲寧瞥他一眼:“說起來我也有個疑惑,娘和三哥為何突然關心我?”

林韞:“你說的是什麽話,我們不是一...”

林棲寧看著他笑了,哦,臉皮還不是很厚,知道自己說不下去了。

他換了說辭:“之前還不是你自己自作自受,若是我們關心你,那被你害了明漪呢?她豈不委屈?”

林棲寧斂著神色:“那你這回是什麽意思,良心發現?”

他強詞奪理:“這回哪能怪我們,是你禦下無方,讓自己身邊的人給害了。”

林棲寧輕輕眯了眯眼睛,真心覺得她的爹娘和哥哥們可能早死在七年前了,如今在她眼前的是被林明漪驅使的妖魔鬼怪。

“你是來跟我說這些話的?小福,送客。”

她起身往自己的房中走。

林韞立馬跟著起身:“等等,你這是什麽態度,什麽叫送客?我是你哥哥。”

奈何吉祥和小福將他攔下。

林韞微惱:“讓開。”

小福低眉順眼:“裏邊是姑娘的閨房,哪怕是三公子,也不該輕易踏進。”

林韞無功而返,他已經糊塗了,如果真有什麽奇怪的事情,林棲寧不可能不告訴他們。

林秉文和林渡什麽都沒查出來,毫無進展。

林秉文已經將林韞的傷和祖宗牌位聯係起來,說是祖宗遷怒了林韞。

林渡覺得有點荒唐,他忘了他之前分明還聽信了外麵的謠言,認為林棲寧是不祥之人,還叫了道士來給林棲寧喝符水,又送林棲寧去佛寺。

林秉文:“不然韞兒背後的傷如何解釋?他也說了,沒人打他,傷是無緣無故出現的。”

林渡:“總會有理由解釋的,隻是我們暫時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