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養妹,我提離婚你哭什麽

第25章 她為什麽不能有個醫生朋友

是啊,合約很快就要到期了。

他的軟軟還是要走。

裴晏清的落寞很明顯,溫軟想裝看不見都難。

她的心也一下被紮的很痛。

原以為,離婚是隻有她一個人的痛。

卻忽略了,裴晏清和她也是有感情的。

他們在一起三年,和諧相處的三年。

就是貓貓狗狗,也該相處出來感情了。

不過溫軟並沒有多為裴晏清擔憂。

分別總是難受的,哪怕是相識三年的朋友。

何況裴晏清當真是對她,挺好的。

將她視作他的妻子。

尊重,嗬護。

她想安慰他,他們隻是離婚了。

但她也知道,她最好是離婚以後就遠離他的世界。

裴晏清的世界裏不能同時存在兩個女人。

所以她也是這麽打算的。

所以她隻能沉默著。

離婚的陣痛,她已經經曆過了。

現在該輪到裴晏清了。

雖然這錯誤是她造成的。

但也不全是她一個人的責任。

當初她以婚約為借口還是決定嫁他,裴晏清也沒有講明白梔梔的存在拒絕她。

他們二人一起假裝糊塗才結的這個婚,如今要離婚,後果自然也不能由她一個人受著。

安撫好自己之後,溫軟心安理得眼看著裴晏清悲傷的情緒溢出來也沒有去安慰。

裴晏清卻突然道:“孩子?”

他眼中的疑問方向很明顯,他在問她是不是因為要離婚才不想要這個孩子。

溫軟有些心虛,卻又強裝鎮定,“我再去醫院看看。”

裴晏清卻道:“那我陪著你一起去。”

溫軟的表情僵住了。

裴晏清卻直直看著溫軟的眼睛,像是要將她心裏的小九九給看穿。

溫軟隻得硬著頭皮道:“好。”

先應著,事後的事情事後再說。

今晚的裴晏清格外的沉默。

溫軟都睡得不太踏實。

第二天,溫軟打第三個哈欠的時候,周楠賊兮兮的靠了過來。

“怎麽,昨晚戰況激烈?”

溫軟笑罵,“滾!”

周楠賤兮兮的笑,“快說,你倆是不是又和好了?你是不是又被裴晏清拿下了?”

作為比他人更熟知兩人感情的周楠,自然是知道裴晏清對溫軟的吸引力的。

不然,以溫軟的脾氣,明知道裴晏清有個不清不楚的養妹,還能相安無事結婚三年?

作為吃瓜的損友,自然是希望有些出乎意料,又甜美可口的瓜來吃的。

溫軟卻沒有直接否認,反而是歎了起來。

“你說,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好的男人呢?”

周楠眼神更亮了。

這是有瓜。

但溫軟卻不接下去說了。

溫軟是真的悵然。

這樣的好男人,她當真不能花一生去搶嗎?

如果她能說服她自己,不去當一個怨婦,心甘情願追裴晏清一輩子也好啊。

就好像那些小說裏的悲情男二。

溫軟突然有些懂了,為什麽那些那麽完美的男人卻為了女主甘願奉獻一切。

因為女主值得啊。

女主真的很好啊。

可女主不愛他。

裴晏清也真的很好啊。

可裴晏清也不愛她。

“既然你這麽糾結,又覺得裴晏清那麽好,要不你幹脆爭取一下?”

溫軟又萎靡了。

“可是白梔梔也很好啊!”

就像小說裏的男主角,自立自強。

最關鍵的是,他身上有吸引女主角的特質,他們之間有不同於其他人的過往。

白梔梔就是裴晏清的男主。

是裴晏清心裏不一樣的存在。

而她,隻是一個暫時絆住了裴晏清腿的悲情男二。

注定要一生蹉跎在這一段得不到裏。

溫軟思緒跑遠,周楠卻是異樣的表情看溫軟。

“你這話說的,你覺得誰不好?啊?”

“我問你,前天說你壞話的那個大大還是小小的,她好不好?”

溫軟認真思索了一下,道:“也沒什麽不好啊。”

“就說話比較直。”

“而且,她是白梔梔的堂妹,自然和白梔梔一條心,我可是占了白梔梔位置的那個惡毒女人,她對我有敵意這不是很正常的事?”

周楠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

“你呀,看人從不往惡處想,若是我說,那個白梔梔是個高段位心機婊,你信嗎?”

溫軟隻眼睛放光的看著周楠,快,是不是有八卦?

周楠有什麽八卦。

他隻是想從另一個方向勸一勸溫軟而已。

“我是說,假如。”

“假如白梔梔是一個高段位心機婊,所有的一切都是她演出來的呢?”

“裴晏清都是被她給騙了。”

溫軟直接笑了。

“你別這麽幼稚好不好?一個人被騙說明他甘願被騙,不想被騙的人別人連機會都找不到。”

“找個借口說男人是被騙了心裏就好受了?自欺欺人而已。”

“如果真的有人相信,一個男人能被別人騙了不對自己妻子好,不是那個男人是傻子就是那個女人是傻子。”

“怎麽,你覺得我已經傻到這個程度了?”

周楠不想說話了。

“你這人,一會聰明一會糊塗的,活該你難受!”

溫軟也沉默了。

她也說不上她到底是聰明還是笨。

很多事情上,別人能夠很輕鬆搞定的,她要糾結許久。

而很多別人搞不定的,她一眼就能看出來。

她的腦子有的時候是風車,有的時候是石磨。

會是什麽狀態,她自己也不能決定。

但至少被一打岔,溫軟心中那點糾結又淡了。

裴晏清是好,可他不能將自己分給兩個女人。

溫軟還是選擇離開。

至少給自己留點體麵。

就算等到合約到期,也隻有滿打滿算一個月的時間了。

這一個月內,隻要她妥善處理好了孩子的問題,離婚基本就不存在其他阻礙。

她甚至決定減少外出,以避免再次遇到不該遇到的人。

不主動聯係裴晏清,以及裴家任何人。

淡化她的存在。

雖然她本身就沒有多少存在感。

她隻是希望,靜悄悄的離開這個有裴晏清的世界。

哪知道回去,裴晏清就告訴她,約好了最好的私人醫院,去給她做最全麵的檢查。

這要是去檢查了,裴晏清得知醫生的原話,還能同意打掉孩子嗎?

她甚至不能去裴晏清約好的醫院。

關鍵時刻,她怎麽就沒有一個可以違背醫德,開出假證明的醫生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