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養妹,我提離婚你哭什麽

第50章 她是裴家人

周楠似也有些悵然,“軟軟……”

溫軟心頭一軟,“我沒事。”

“這本來就是人家的家事。”

這是跟周楠解釋,也是跟自己解釋。

人家有人心疼,有人撐腰,哪裏需要她來操心。

心中酸澀也是有的。

但那又怎樣呢。

並不是每個人都和她一樣的。

她習慣了遇到事情就想辦法,這也並沒有什麽錯。

掛了電話,溫軟頗有些心不在焉。

她刷了白梔梔近日的消息,也更深刻知道了她現在正麵臨的事。

一個普通女孩想要在群狼環伺中崛起有多難,溫軟沒經曆過,但也大概能夠想到。

人是群居動物,也就天生是有社會階級的。

天生就存在在每一個人的心裏。

所有人都不知道那些人可以用哪些態度來對待。

你漂亮堅韌有野心,但是卻沒有讓人忌憚的地方,那便會是很多人盯上的肥肉。

甚至你越優秀,對你的圖謀越多。

當然了,這不分男女。

所有人,在跟你有可能牽扯上關係的第一眼,就會對你的價值有所評判。

這是人的本能。

溫軟明白自己之所以沒有被人覬覦,一是她背後有溫家。

雖然不是S市的頂級豪門,但也說得上話。

所以一般不會有不長眼的敢對她生了覬覦之心。

第二則是父母的態度,他們在外從來沒有表現過可以用她來做任何交換,是以也就沒有人會打這個主意。

最關鍵還是她的母親從小就給她定了婚約,婚約對象也是她父親滿意的。

是以他不會往這個方向想,自然也就不會釋放這種信號。

繼母就更操心不上她的事了。

她的婚事,她的經濟來源,都得自於她的母親。

繼母隻需要不為難,就可以得了好名聲,還家宅安寧。

第三則是她自己。

她從不對外有所求,自然也就不需要放低姿態給人可乘之機。

這一生,她大概也就求過一件事,是跟別人有關的,那就是裴晏清。

因為愛上了裴晏清,所以放低姿態,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和他結了婚。

也就隻有這一次,給了別人傷害她的機會。

她無疑是幸運的。

但世間許多人都是有所求的。

還不是求己,而是求人。

求人就要受人掣肘,受人覬覦。

白梔梔顯然是求己還求人那一類。

她自己雖然努力,但不管是走網紅的路子,還是如今的流量,都是求的大眾的目光。

這涉及的就廣了,因果牽扯的也多。

火的有多快,燒起來的時候就有多厲害。

有多少紅極一時,卻一朝敗落。

不過白梔梔也是幸運的。

她身後至少還有裴家。

以前是裴晏清,如今是裴奶奶。

還沒感慨完,溫軟就刷到了裴家發出的聲明。

是以裴家老太太的名義發的。

她說,白梔梔是裴家人。

這一道發聲,便絕了那些說白梔梔攀附裴晏清,小三行徑的人的路。

網上的輿論瞬間轉好。

不少人紛紛關注了裴奶奶的賬號,那個新注冊的賬號瞬間漲粉百萬。

不少人問安。

也有不少人詢問白梔梔和裴晏清到底是什麽關係。

是裴晏清那個隱婚的妻子。

不過,那個賬號發了這一則聲明之後便再也沒了動靜。

溫軟還看到,有人發出質疑,這個時候,為什麽裴晏清沒有出現。

事關裴晏清的緋聞,不應該裴晏清親自出來澄清嗎?

這次之所以能鬧起來,也是因為事發之後裴晏清沒有發出任何消息。

事情自然也就發酵了。

曾經媒體發白梔梔和裴晏清的緋聞裴晏清沒有出來澄清,才會越來越多人這樣發。

如今有人爆料裴晏清已婚,裴晏清依舊沒有出來澄清,這才給了大眾遐想的空間。

甚至在白梔梔被人質問的當口,裴晏清依舊沒有出來,白梔梔攀附的傳聞才越演越烈的。

裴晏清去哪了?

即使他有事出去了,消息總還是通的吧?

就算不方便澄清,哪怕他出現給白梔梔加油打氣,也能遏製住謠言。

裴晏清卻像是消失了一般。

溫軟之前都沒有察覺到這個異常。

自從她接到了那個不曾開口的電話之後,溫軟傷感了一陣,便開始接受她的世界裏不再有裴晏清。

不去聯係,不去想。

回來朱姨告訴她裴晏清不在,不能辦離婚她也沒有親自打電話去問過。

她一直在避免和裴晏清出現私下的交流。

是以,她就沒有第一時間發現事情的異常。

溫軟看著電話,翻開了通訊錄裏那個熟悉的名字。

但大拇指卻怎麽也點不下去。

事情都已經解決了,還有必要找裴晏清嗎?

裴晏清不出麵總是有他的道理的。

至於是什麽道理沒必要告訴她,她也沒立場去問。

她也害怕聽到裴晏清的聲音,和裴晏清聊起別的。

這樣她好不容易平穩的心境就有可能被打破。

溫軟了解自己的。

她的平穩就像是堆起來的山石,時間越久,堆得越高。

看起來毫無異常,但卻經不起任何風波。

一旦晃動,就是驚天動地。

她需要足夠的時間來撫平自己內心的渴望。

需要隔絕所有讓自己動搖的理由。

她不想自己再次陷入情緒的漩渦裏。

如今她是母親,她要為孩子考慮。

但,打開的手機界麵卻關不掉了。

她的內心在激烈的做著抗爭。

如果裴晏清出來過還好,但他不曾出現。

有另一道在催促著溫軟,一定要得到裴晏清的消息。

哪怕隻是一道聲音,一個身影。

之前被她壓下去的不安又如洪水般漫了出來。

堵不如疏。

溫軟一向都知道這個道理。

最終,她還是撥通了這個電話。

一聲,兩聲。

響鈴了許久。

裴晏清在忙。

溫軟掛了電話。

在**安靜躺下。

等會,他忙完了就該給她回消息了。

她不能焦躁。

她得耐心。

溫軟控製不住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她又摸出手機,調出了貓和老鼠。

聽著那歡快的音樂,溫軟終於感受不到自己越來越明顯的心跳了。

時間也開始無序的跑過。

晚上九點了,裴晏清沒有打電話過來。

十點了,也沒有。

十點半,往常這個時間該睡覺了,裴晏清依舊沒有打電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