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養妹,我提離婚你哭什麽

第64章 她再也不是他的妻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讓裴晏清等的太久,溫軟直接讓周家銘將車開到了民政局門口。

孟甜默不作聲,隻是眸中的神色黯淡了一分。

周家銘倒是眼中多了半分驚詫。

他原以為他的奶奶是聽岔了,或者是溫軟早已離婚,卻沒想到並沒有正式拿到離婚證。

最主要的是,溫軟肚子裏還懷著孩子。

而她的丈夫明明知道她懷了孩子,還要和她離婚。

看來人真的是不可以貌相。

上次他見到的溫軟的丈夫,明明看起來很是不錯,對溫軟也是體貼細致。

如今卻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好像是叫做裴晏清是吧?

聽說還是豪門貴子,養出來的精貴人物,經濟學專家。

不過在周家銘看來,對家庭對妻子不負責任的男人,哪怕是再學富五車、才高八鬥,那也算不得一個真正的好男人。

遠遠的,溫軟就看到了裴晏清的車。

“你們先辦自己的事去吧,不用等我。”溫軟交代一聲,下了車。

她沒有走向裴晏清的車。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裴晏清的車裏應該不隻有他一個人,她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出現在那個人麵前最好。

她隻需要讓那個人遠遠地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盡量保持著自己的背影沒有那麽的狼狽,可笑。

溫軟徑直走向了大廳。

另一輛車裏,裴晏清雙眼含淚。

溫軟竟然迫不及待地走進了大廳,連等他都來不及。

而且他沒有看錯的話,送她來的,是他曾經見過的那位老同學。

他才是那個真正讓溫軟決定打掉孩子的人吧。

曾經他以為的不可能,如今卻眼睜睜地出現在他的麵前。

曾經他誤以為的竹馬,溫軟卻連接風都不曾回來。

那個出現在溫軟日記裏的人,那個讓溫軟定下三年之約的人,會是眼前的男人嗎?

裴晏清隻覺得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難,他的雙腳麻木得像不是自己的。

“晏清哥哥,你還好吧?”

白梔梔聲音溫柔的關切,伸出手卻又停在了半空中。

但她隨後又鼓起勇氣,“晏清哥哥,讓我扶著你吧。”

“從這裏進去,還有好遠。”

那麽重的傷勢,才一個月能勉強到恢複到扶著走兩步就不錯了。

裴晏清卻偏偏要堅持自己走進大廳。

隱瞞出車禍的事就算了,還隱瞞自己受傷。

他就那麽怕溫軟背心理負擔嗎?

溫軟就算知道了,她會選擇不離婚嗎?

也就隻有裴晏清那個傻子才會相信溫軟是一個心軟的人。

相信她知道了他的情況一定會難受,一定會陷入猶豫,陷入進退兩難的糾結。

可如今看來,溫軟對他一點都不在乎啊。

但凡她對裴晏清有一丟丟的在乎,她都能發現裴晏清近日的不正常。

溫軟是多聰明的人,她怎麽可能半分察覺都沒有?

她就是不在意!

可笑,就是這樣一個女人,就讓她仰望都不敢的男人,疼在了心尖尖上。

裴晏清果然沒有接受她的提議,他直接打開了車門。

白梔梔看著他艱難地邁出了一條腿,再艱難地挪出了第二條腿。

扶著座椅站了起來。

然後正了正衣襟,神情淡然地邁出了第一步。

白梔梔在車裏淚流滿麵。

這又是何必呢?!

溫軟她……不值得你這樣。

大廳裏,溫軟一個人坐了許久,還忍不住回頭向大門望去。

她不敢出去找尋,裴晏清既然來了,那就是肯定一定會進來的。

兩個終於將會沒有阻隔的人,會有一些話說,一些囑咐,也是很正常的事。

終於,裴晏清還是來了。

他的神情顯得有些凝重。

看起來很正式,也很冷漠。

這大約就是跟他毫無關係的人眼中的裴晏清吧。

溫軟終於也變成了那一類人。

“我已經拿來了資料,填吧,填完了遞交上去,就可以走程序了。”

“還有離婚協議的事,我建議你重新換一份。”

按照規定,這一次的離婚協議才是最終離婚協議。

之前裴晏清給的那一份,實在太過不合理,對白梔梔也不公平。

裴晏清卻什麽話也沒有說,隻拿過資料,刷刷刷地開始填寫起來。

很快,資料填完了。

溫軟看著遞到她麵前的資料,認命地站起身遞交了上去。

就連曾經無時無刻都不曾消失的溫柔,如今也消失不見了。

也是,他如今的溫柔體貼,都將要給另外一個女人。

她不再是他的妻子,也就無權再享受他的溫柔。

關於離婚協議,裴晏清不打算商量,溫軟也不打算節外生枝,兩人順利地走完了流程,拿到了離婚證。

“再見!”

這是溫軟對裴晏清最後說的兩個字。

裴晏清卻是連再見都不願意和她說。

溫軟拿著屬於她的協議和離婚證,離開了大廳,來到了外麵的陽光下。

裴晏清的車子旁,白梔梔正殷切地等候著。

看到溫軟出來,立馬小跑著朝大廳跑去。

在門口處,溫柔地挽住了裴晏清的胳膊。

裴晏清沒有拒絕,身子還朝白梔梔那邊靠了靠。

好一幅濃情蜜意。

這才是真正相愛的兩個人才會有的甜蜜時刻。

不是像她和裴晏清一樣,相敬如賓。

溫軟強忍著內心的酸澀。

在心裏對著裴晏清說了句再也不見。

以及,祝你幸福!

大門口,裴晏清的那句祝你幸福也終是沒有說出口。

他隻淡淡地看著那漸漸遠去的背影,走向了之前送她來的那輛車。

那輛車裏有著正在等她的學長。

“你們怎麽還沒走呀?”

“左右我們的事情也不著急,便送你一程。”

孟甜心裏也是難受的。

她的軟軟姐是多好的一個人呀,卻遭遇了這樣的事。

身邊還連半個人都沒有。

懷著孩子離婚,前夫的胳膊上卻挽著另一個女人。

她甚至連家都不能回。

如今她已經知道了,溫家早已經不是她軟軟姐的家。

作為前妻生的,離婚之後帶走又送回來的女兒,溫軟在溫家的地位實際上非常尷尬。

就和她的家銘哥哥一樣。

明明周家銘才是她繼母的親生兒子,但她的繼母卻先是他們的母親,再才是周家銘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