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我們已經離婚了
“不過那兩個人,看起來還真般配啊。”
秦昊嘴賤道。
自從發現溫軟出現後裴晏清都不怎麽會生氣了,秦昊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果然,這一次就算他說了這麽過分的話,裴晏清身上也沒有絲毫的寒氣冒出來。
他隻是默默地看著麵前的酒杯。
“哎!我說你還喝不喝?”
裴晏清依舊不理他。
秦昊臉上露出了一絲壞笑。
“你說,我現在給溫軟打電話,讓她來接你,她會來嗎?”
裴晏清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灌了一大杯酒。
秦昊氣笑了。
這悶葫蘆那麽喜歡帶著他,是不是就覺得他挺好用?
但秦昊還是認命的撥通了溫軟的電話。
“溫小姐,裴哥喝多了,能不能麻煩你過來接一下?”
溫軟沉默了兩秒,“他喝多了,你不應該給我打電話。”
秦昊瞥了一眼一旁豎著耳朵的裴晏清。
硬著頭皮道:“可他口中一直叫著你的名字。”
溫軟沉默了。
裴晏清這是又在幹什麽?
玩白月光和朱砂痣那一套?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她離開了,他又開始想念她?
那他置白梔梔於什麽位置?
溫軟竟然沒有覺得心堵,而是覺得憤怒。
她最討厭男人三心二意,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
她當初就是深受其害。
也對這種男人深惡痛絕。
“不好意思,我們已經離婚了,你該找誰找誰去!”
溫軟說完掛了電話。
秦昊拿著手機,覺得手機有點燙手。
裴晏清身上好容易消散了些的陰鬱又籠罩了上來。
端起一杯烈酒,猛地就灌了進去。
“這……”
秦昊也沒招了。
這顯然,溫軟半點舊情都不念呀。
這還要怎麽搞?
本來聽說溫軟和她那學長隻是合夥而已,還懷有了一絲絲期待,這下好了,徹底希望破滅了。
秦昊歎了口氣,“兄弟,我陪你喝!”
裴晏清灌起酒來更猛了。
掛了電話的溫軟其實並沒有表麵上那麽雲淡風輕。
過了最開始的憤怒之後,又開始擔憂起了裴晏清。
從白天他朝她衝過來的時候起,裴晏清就看起來有些不太對勁。
如今秦昊又說他在喝酒,還喝得酩酊大醉。
溫軟明明記得裴晏清是不喝酒的。
他這麽喝胃受得了嗎?
擔心完又提醒自己,如今的裴晏清已經輪不到她來擔心。
不過她也隻在心裏想一想,又不礙著什麽人什麽事,也沒什麽大不了。
溫軟將自己的心緒又哄平複了。
在周楠詢問的眼神看過來時,雲淡風輕的道:“沒啥。”
“應該是秦昊打錯電話了,他找的應該是白梔梔。”
周楠怪異的眼神看溫軟。
“你不會不知道吧,你走了以後,裴晏清壓根就沒有和白梔梔結婚!”
溫軟怔住。
沒了她這個阻礙,他們怎麽可能沒有走到一起?
明明她走的時候,裴晏清和白梔梔對她可是同仇敵愾來著。
到底發生了什麽她不知道的事?
周楠又繼續道:“而且大家都說,裴晏清的心裏隻有你。”
“你走以後,裴晏清生了一場大病,大半年才好。”
“好了之後就天天醉生夢死,整個人陰鬱至極。”
溫軟的心好像被扯了一下。
他生病了?
還是一場大病?半年之久?
為什麽沒有任何人和她說過?
白筱筱曾經說的,她會後悔的,難道是指的這件事情?
但是辦離婚證的時候,她並沒有看出裴晏清有什麽不妥。
隻記得那時候他的脾氣很臭,一直都板著一張臉。
而且那個時候,白梔梔明顯是跟他一起的。
所以後來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跟白梔梔之間,怎麽又沒能修成正果呢?
不對,白筱筱在說那句話的時候,是在她和裴晏清還沒有正式拿到結婚證之前。
那個時候,她心裏裝著事情,沒有去細細探究這件事。
如今看來,裏麵確實有她不知道的隱情。
可如今,她已經跟裴晏清離婚了。
裴晏清後來發生了什麽事情,和白梔梔之間的關係又如何,都跟她沒有關係了。
“算了,不說他了。”
周楠微微吃驚,但到底是閉上了嘴。
站在旁人的角度,總是希望有情人終成眷屬。
可鞋如何,隻有穿鞋的那個人知道。
而且婚姻這件事也不是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這麽簡單就可以解決的。
對於裴晏清愛溫軟這件事,周楠一直都很堅定。
可那又怎麽樣呢?
他依舊允許一個白梔梔橫在他和溫軟之間。
溫軟因此選擇離開他,並沒有什麽問題。
就好比他和阿嶼。
他從不懷疑阿嶼對他的愛。
他也很愛阿嶼。
可他們最後還是分開了。
事情談妥,溫軟又不能喝酒,他們沒有待到很晚就結束了。
溫軟今天是真的很高興,沒想到有了兩個意外收獲。
隻是裴晏清……
溫軟恍惚覺得自己是眼花了。
她不能是被酒氣熏的也醉了吧?
不然她怎麽會看到一個人的背影,就以為那個人是裴晏清呢?
“裴哥!你慢點!”
竟然是秦昊。
那這麽說,她沒有眼花,那個喝的走路踉蹌的男人真的是裴晏清。
“軟軟!軟軟!”
溫軟還聽到裴晏清的嘴裏嘟囔著兩個字,軟軟。
秦昊說的竟然都是真的。
時隔一年之久,裴晏清竟然還念著她。
這又是何必呢?
好好的忘了她,和他的白梔梔過他們的幸福小日子不好嗎?
溫軟努力克製著自己衝上前去的衝動。
她這個時候不應該出現在裴晏清的眼前。
該來接他的應該是白梔梔才對。
她不希望造成任何不必要的誤會。
她和孩子過得挺好的,也不希望有任何意外打擾。
“裴哥!”
裴晏清一個踉蹌,秦昊差點沒有接住。
不對,裴晏清的腿是怎麽回事?
溫軟敏銳地察覺到了裴晏清身上的不對勁。
作為一個成年人,哪怕是喝了酒,他的雙腿也不應該是這個狀態。
溫軟的心跳突然越來越快,像是鼓點一般。
裴晏清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為什麽她的心莫名的很痛很痛?
它到底察覺到了什麽?又為什麽不告訴她?
“裴哥小心!你的腿不能再受傷了!”
再!
溫軟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字。
是了,裴晏清現在的狀態,隻有他的腿曾經受過嚴重的傷勢,才會像現在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