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沒發現她跟你有點像?
“聽說,你們現在在拉投資?”他淡淡問道。
周家銘點頭。
“是的。”
“我們公司剛剛起步,確實還需要許多資金支持。”
“怎麽不去找裴氏?”裴晏清卻問。
溫軟愣住了。
裴晏清這是什麽意思?
秦昊給她送錢也就罷了,裴晏清也要給她送錢?
周家銘倒是來者不拒。
秦氏,裴氏都是大戶,吃大戶永遠都是進階的最好途徑。
“那可感情好!”
這回輪到裴晏清愕然了。
雖然他確實有這個意思,但沒想到周家銘這麽沒臉沒皮的。
溫軟能喜歡他這樣的?
裴晏清突然又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
他今天的主要目的可不是幹這個。
還有,溫軟怎麽半點反應都沒有?
她一點都不介意他找替身嗎?還是她壓根就不關注他身邊出現了什麽女人?
他突然一把摟過旁邊女人的腰,柔聲對著她道,“阮阮,委屈你等了這麽久。”
阮阮柔順地靠著他,“沒事,隻要有你陪著,我都高興!”
“阮阮你真好!”
那膩歪模樣,要是一般人看到可能都覺得惡心吐了,但溫軟卻像沒看到一樣。
反而問道:“你們也是有事情要找秦昊嗎?”
裴晏清點了點頭。
其實他沒什麽事情,他隻是單純的想要溫軟吃醋。
但是他好像失算了。
溫軟不僅沒吃醋,還對他的替身表現出了友好。
這是什麽邏輯?
最近幾天他惡補的追妻火葬場文裏,原主對於替身可都是很介懷的。
哪怕溫軟不是一般的小女人,但她也總歸是女人不是?
溫軟並不是沒有一點反應,反而靜默地看著對麵這對小情侶的表演。
不得不說,裴晏清對他的新女友,可比對她溫柔多了。
隻是在細節方麵卻有些退步。
他這樣摟著懷裏的女人,她會不舒服的。
這要是在以前,裴晏清絕對不可能這麽長時間都沒有察覺到。
難不成是因為情難自抑?
也是有可能的。
比如說在**的時候,很多時候他就顧及不到那麽全麵。
這麽說,這個叫阮阮的姑娘,還真是觸動了裴晏清的心弦,讓他連理智都不能一直保持。
不過這個叫阮阮的姑娘也確實嬌軟可人。
和她,白梔梔都完全不是一個類型的。
“那要不你們也先談吧,我們再等一會。”溫軟道。
倒也不是讓裴晏清。
而是讓阮阮以這個姿勢在這裏等著,她看著都覺得別扭。
但是她又不好提醒,主要她沒有任何立場。
人家小兩口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她一個外人說什麽?
裴晏清簡直要氣笑了。
溫軟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不想看到他?
不太可能啊。
雖然溫軟確實有可能不想看到他,但是溫軟絕對不會因為這個理由給他便利。
她隻會自己談完走人。
溫軟這個女人怎麽這麽難懂啊!
他研究了三年,卻發現自己完全沒有研究明白。
但這個時候,總之不能讓她如願就是了。
“我們才不要,我就願意在這裏陪著阮阮等!”
溫軟:……
行吧。
溫軟半點不想再理裴晏清。
“我去看看孟甜他們談的怎麽樣了。”
眼看溫軟要走,裴晏清張了張嘴想要挽留,卻不知道要說什麽。
今天可真是糟糕透了。
溫軟出了房門,才覺得呼吸暢快了。
曾經的裴晏清讓她覺得如沐春風,如今的裴晏清卻讓她想要逃離。
她也說不上到底是為什麽。
她過去的時候,正好碰到孟甜出來。
笑得那叫一個甜。
“秦總,就不用送了。”
看到溫軟,立馬對著溫軟眨了眨眼睛。
溫軟就知道,孟甜搞定了。
“秦總,接下來該輪到我們談了吧?”
秦昊卻興致缺缺。
“今天我累了,可不可以改天?”
改天?
溫軟的臉色立馬就不好起來。
雖然是她把時間讓給孟甜的,但今天她和秦昊之間的合作是怎麽來的,秦昊不會忘了吧?
還是說,他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裴晏清。
溫軟第一反應就是,今天讓她過來的是裴晏清。
哪有那麽巧合,她過來正好裴晏清就在這裏等著?
上次秦昊說要合作的時候,裴晏清就在旁邊。
溫軟不難猜,秦昊要和她合作是因為裴晏清的某個緣故。
裴晏清他到底在搞什麽?
不對,是他到底要做什麽!
她還急著回去呢。
雖然秦昊的合作很讓她動心,但如果裴晏清想用這個合作吊著她,或者達成什麽目的的話,那也是休想。
“那如果改天的話,可能就要過一些日了,最近這段時間我都有安排。”
溫軟微笑著。
秦昊眼睛都瞪大了。
這什麽態度?!
到底是誰求誰?
哦,他求她……
真特麽的操蛋了,這年頭,還有求著給人送錢的!
誰有他這冤大頭冤?
不對,溫軟好像生氣了。
這可太稀奇了。
溫軟的情緒向來很穩定的,能讓她這樣暗戳戳的生氣……看來裴晏清今天的成果很不錯。
那要不……多少談一談?
溫軟去找周家銘的時候,不知道周家銘和裴晏清聊了什麽,周家銘的臉色有些黑,裴晏清卻笑得像隻偷了腥的狐狸。
“走了!”
從秦昊的辦公室出來,溫軟很有些後悔今天留了下來。
那狗東西約她過來談,卻也沒談出個什麽進展。
溫軟越發確定,秦昊今天讓她過來,就是為了和裴晏清碰麵。
難不成是讓她知道裴晏清有了新女友?
剛在她麵前表演了舊愛情深,今天就帶著新歡來給她看?
溫軟搞不懂,也不想搞懂。
不論裴晏清在搞什麽,她都不打算配合了。
周家銘卻道:“你就沒發現,那個叫阮阮的姑娘和你長得有幾分相似嗎?”
溫軟一臉詫異,“有嗎?”
“哪裏像了?”
“鼻子、眼睛、臉型、嘴巴也有一點像。”
“稍微畫一畫的話,大概能跟你像到七分。”
溫軟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臉。
她是當真沒有發現。
“笑話,我怎麽可能長成她那樣?”
“她看起來多軟、多嬌、多女人啊。”
“不像我,男人婆一個。”
周家銘:……
他說的是五官。
不是氣質。
若是論氣質的話,那個女人趕不上溫軟的一星半點。
周家銘歎了口氣,道:“而且,她也叫阮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