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養妹,我提離婚你哭什麽

第85章 求你不要來S市

到了工作室,卻沒有溫軟想象的那麽髒亂。

倒是頭發長的挺多。

可能是因為有女同事,大家都還是注意了一下的。

因為終於盈利,所有人都很興奮,表情都掛在臉上。

溫軟和大家打了招呼,被程璐領著去看了他們的成果。

然後被大家一起簇擁著,去了他們定好的場子。

“今日不醉不歸!”

溫軟不能喝酒,所以喝的果汁。

但是現場氣氛依然十分熱烈,眾人對溫軟也十分尊敬。

不僅是因為溫軟是他們的第一位天使投資人,更因為溫軟對他們項目的理解。

有一次他們遇到了一個困擾他們很久的問題,還是在程璐跟溫軟提了一嘴之後,溫軟幫他們解決的。

這就不僅僅是因為溫軟本身很優秀,也因為溫軟對他們的項目了解的足夠詳細。

也是因為有了這個小插曲,溫軟在他們整個項目組的好感度都非常高。

後續有別人來出高條件投資的時候,他們都會優先跟溫軟商量。

當然了,也不僅僅隻是因為那個事情。

主要還是溫軟了解他們,懂他們的思路,而且眼光好,給錢也大方。

溫軟跟他們在一起相處的時候,也沒有覺得半分不舒服。

大學生的質樸還是讓她很自在的。

乖巧又腦子活絡。

不像那些久經職場的老油條,都是有功勞就上,沒有功勞就躲。

還有問你的時候嗯嗯嗯的很快,結果最後搞出來的東西還是按他的老思路,最後卻又怪你。

雖然溫軟很少經曆這樣的事情,但並不代表她沒有遇到過,也可能正是因為遇到的比較少,所以格外的記憶猶新。

再來看這一群朝氣蓬勃的年輕人,便覺得格外的順眼。

但就算是喝飲料,溫軟也是喝了不少。

中途出來的時候,卻沒想到又碰上了熟人。

那個據說長得跟她很像,也叫阮阮的女人。

如今溫軟再看,卻是真的在她的身上看到了她自己的影子。

眉眼,神態。

甚至就連氣質都像了幾分。

隻不過溫軟沒有她那樣溫柔。

阮阮的溫柔小意是從骨子裏透出來的。

她此刻像是喝多了酒,臉上滿是紅暈。

溫軟不想和他們碰到,便刻意避開了。

卻沒想到,有人跟著阮阮尾隨過去。

溫軟不想管閑事,但她還是沒管住自己的眼睛。

“你住手!”

溫軟的氣勢全開的時候,也是很唬人的。

雖然她今天過來穿的並不是很正式,但在識貨的人眼中,也是知道她這身裝扮的價值。

溫軟從不委屈自己。

所以那人在上下掃了溫軟一眼之後,便識趣地放開了阮阮。

那個叫阮阮的女人看到溫軟,卻是麵色一怔。

竟然撇開了臉,連謝謝都沒有說一聲,快步離開。

溫軟隻當這是一個小插曲。

再出來的時候,都是和眾人一起。

卻沒想到再次碰到了阮阮。

她還叫住了她。

“溫小姐,可以借一步說話嗎?”

說實話,溫軟不太想和她單獨見麵。

在溫軟心裏,她和這位叫阮阮的女人是沒有任何關係的。

甚至可以算得上是陌生人。

但此刻眾目睽睽之下,她也不好讓阮阮下不來台。

她有種直覺,如果她不跟著她走的話,可能會發生讓她更難以接受的事。

溫軟被女人帶到了巷子裏。

“有什麽話趕緊說吧,我的同伴還在等著我。”

溫軟也不知道為什麽要提起同伴,但她下意識就這樣做了。

阮阮卻在她麵前撲通一聲跪下。

“求您!別再出現在S市好嗎?”

溫軟愣住了。

這是什麽無理的要求?

裴晏清都沒有道理這樣要求她,這個叫做阮阮的女人憑什麽?

見溫軟沒回,女人又哭了起來,好似溫軟欺負了她。

“溫小姐,我的母親病重,需要一大筆錢,求溫小姐給一條活路!”

溫軟眉頭蹙著。

她的母親病重,為什麽要求她不回到S市?

難道不應該是求她借點錢嗎?

“說吧,你要多少?”

溫軟直接道。

那女人明顯一怔。

溫軟放軟了語氣繼續道:“我說,你的母親治療需要多少錢?”

那女人不哭了,眼淚就那樣掛在臉上。

“兩……兩百萬!”

兩百萬啊。

對於一個剛畢業沒幾年的人來說,200萬確實太多了。

對比溫軟第一次見她時的氣質,應該也不是有錢人家長大的。

再加上如今為了200萬,就輕易給她下跪。

說到底,也是個苦命的人。

“幾個救助機構,你去找過了嗎?”溫軟問。

“找過了,但是他們的幫助有限。”

“母親平時的醫藥費就已經很貴了,他們幫助的錢也隻能解決平時的花銷。”

溫軟點點頭。

這個社會雖然已經足夠人道,但是需要幫助的人太多了。

而有善心的人雖然也不少,但沒有多少人能夠堅持一直做善事。

當然了,需要自己負責這麽貴的醫療費的患者也還是不多的。

隻能說,這個女人家比較倒黴。

“如果我能出這筆錢,你有什麽辦法以後能還嗎?”溫軟又問。

她不是聖人,也不能幫助每一個需要幫助的人。

隻是這個女人恰巧求到了她麵前,而且和她應該也有幾分因果,所以才決定出手。

但她絕對不會無償給予女人金錢。

畢竟這不是她自己的計劃。

女人神情有些愕然。

她把眼淚一擦,然後自己起了身。

“我……我不知道。”

“我好像什麽都不會。”

“我隻是讀了個本科就畢業了,之前在一個公司做前台。”

她說著說著越來越局促。

手指不自覺地揉搓著衣角。

溫軟歎了口氣。

她知道的,絕大多數人都是這樣的履曆。

出生在一個不是很有錢的家庭,考一個本科都是光宗耀祖了。

然後進大公司,坐辦公室,掙幾千塊錢一個月。

這都已經是許多人羨慕不來的生活。

“可是我把錢借給了你,你就要為我創造出這麽多的價值,你明白嗎?”

溫軟耐心解釋道。

她不是要逼人簽賣身契。

女人的臉卻苦了起來,“可是……可是我真的不會什麽。”

她唯一想出來的辦法,就是去給別人做替身,去當有錢少爺的金絲雀。

可就連這個,她都沒有能夠做成。

要不是她母親的病再也不能等,她是不會厚著臉皮來求溫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