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你能行,我為什麽不行
溫念酥撇了一眼,默默的轉移開視線,“或許,他們隻是認識的朋友而已。”
“哪個普通朋友大冬天穿的這麽單薄?”
姚亭亭看著隻穿著白色紗織外套的施媚娘,眼底浮起一抹厭惡。
她冷笑一聲,“那眼神都恨不得把言哥哥生吞活剝了。”
她看著麵無表情的溫念酥,翻了個白眼,“難怪我那麽討厭你呢?言哥哥對你那麽好,你卻對他一點都不在乎,真是白瞎了他對你的好。”
“我告訴你,這麽好的男人,你不抓緊,就趕緊騰地方。”
說完氣勢洶洶的朝裴京言所在的方向走去。
而溫念酥抬起的腳步頓了頓,最終還是選擇了去換衣服。
他們隻是合作夫妻,她沒有權利參與京言的感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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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京言剛到醫院就被一道穿著薄紗長裙的女人堵住。
他迅速朝後退去,才堪堪避過。
待看清施媚娘的麵容,他的臉色有一瞬間的陰沉,“你怎麽在這?”
看到他臉上明顯的厭惡,施媚娘臉上的表情僵了僵。
她咬著唇,故意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我……我嫂子今天上午突然腹痛,在縣裏的醫院怎麽都看不好,所以才送到這裏來的。”
她一雙同溫念酥相似的眸子泛紅,麵上帶著真切的痛苦,“我從小就是被嫂子養大的,這次也不知道嫂子情況怎麽樣……”
她偷偷查看裴京言的反應,企圖從上麵找到一點不忍和關心,結果隻看到了濃重的煩躁。
“麻煩請讓一讓,你擋路了。”
裴京言麵無表情的準備離開,卻被施媚娘再次擋住。
就在他準備讓蔣奇將人拉開時,身旁突然衝過來一個穿著綠色手術服的身影。
姚亭亭直接一個嘴巴子將人扇到一邊,順便給裴京言讓開了路。
裴京言看都沒看兩人一眼,直接朝溫念酥的更衣室走去。
眼看施媚娘還要跟上去,姚亭亭一個邁步擋在她身前。
她目露不屑,“你這個女人還真是不要臉,一邊說自己的嫂子在裏麵生死未卜,一邊在這裏準備脫光了勾引男人?”
她用指尖抵著施媚娘的肩膀,眼神示意裴京言離開的方向,“他是我看上的男人,我勸你最好保持距離。”
施媚娘的眼底浮起一抹怨毒,麵上卻是一臉無辜的狀態,“可是,小裴少好像已經結婚了。”
“結婚了又怎麽樣?”姚亭亭上下掃視她一眼,“你不照樣恬不知恥的湊上來?你能行,我為什麽不行?”
施媚娘:“……”
被她一番無恥的言論震驚到了。
她剛想說點什麽就聽到手術室再叫自己的名字,她頓了頓,不得已朝手術室門口走去。
離開前,她偷偷朝裴京言離開的方向瞅了幾眼。
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遇到,從上次之後,他就再也沒有找過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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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念酥在值班室簡單洗漱了一下,換下了工作服。
她對著鏡子整理頭發,腦海中卻不自覺浮現出方才的場景。
男人身姿高大,女人嬌小玲瓏,看起來無比的般配。
她捏著梳子的手緊了緊。
京言是知道媚娘出事,特意來看她的嗎?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打斷了溫念酥的思路。
她手放在門把手上的那一刻,腦海中浮現出裴京言的麵容,心裏隱隱有些期待。
難道是京言來了?
“嘩啦”一下打開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張俊朗溫和的麵容,那張瑞鳳眸冰冷薄涼,此時正冷冷的看著她。
溫念酥的表情微頓,捏著門把手的動作緊了緊,“裴少爺怕不是走錯門了?這裏是更衣室。”
聽到她冰冷的聲音,裴嘉璟覺得心口有些悶悶的不舒服。
方才他分明看到她的神色是欣喜的,看到他就立馬變得這麽冷淡。
他就這麽招人討厭嗎?
他冷笑出聲,“我隻是來看看仁念醫院究竟要派一個什麽樣的人和我交接,原來是你。”
“什麽交接?”溫念酥眉頭微蹙,她不記得自己和裴嘉璟有工作往來。
“國外的申請已經批了,我主要負責仁念醫院的對接。”裴嘉璟看著溫念酥的目光微涼,“至於仁念醫院這邊,孫院長似乎派給了你。”
看著溫念酥一臉不情願的樣子,裴嘉璟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如果你不願意,沒人逼你。”
“嗯,剛好我也覺得我不太合適。”
溫念酥立馬給孫強發了條消息,“院長,關於我對接項目的事,還希望您重新考慮一下。換個人選。”
說完,她抬眸看向裴嘉璟,“您還有事嗎?如果沒事的話,我要下班了。”
看到她這副滿不在乎的模樣,裴嘉璟覺得心口沒由來有些不順。
他側身,冷淡的瞥了她一眼,“別再對我玩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對我沒用。”
這話直接把溫念酥氣笑了。
“裴少爺,您的戲能別這麽多嗎?如果可以,我希望您能和夏妍小姐百年好合,早日鎖死,別再來打擾我和京言的夫妻生活。”
她一把將人扒拉開,語氣冷淡,“讓一讓,您擋路了。”
剛走沒幾步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一身黑色風衣,身姿欣長的裴京言,不知站了多久。
她突然覺得有些局促,臉頰微微發熱。
他……應該沒聽到吧?
“手術了這麽長時間,累嗎?”
裴京言麵色如常,習慣性的接過溫念酥的包包,看著她蒼白的麵容,眼底浮起一抹陰鬱。
“沒事的。”溫念酥搖了搖頭,剛想說點什麽,就看到姚亭亭追了過來。
看到她,溫念酥想起方才在門口看到的那一幕,身體頓了頓,偷偷遠離了幾步。
看到她這樣,姚亭亭翻了個白眼,湊到裴京言身邊,語氣嬌柔,“言哥哥,你怎麽都不和我說話?”
裴京言滿臉厭惡的看著她,“你跟著過來做什麽。”
“當然是來見你了。”她不屑的瞥了溫念酥一眼,“有人不把你放在心上,我當然要過來關心你了。”
“不需要。”裴京言沉冷的看著她,“看在你救命之恩的份上,有些事情我不和你計較,趕緊滾。”
被裴京言當著溫念酥的麵罵滾,姚亭亭覺得有些下不來台。
她站著不動,“我又沒做虧心事,我不怕!”
“嗬。”
裴京言陰狠的目光看著她,“辦公室監控消失的視頻,難道不是你做的?”
“還篡改監控買給媒體想摸黑酥酥的名聲,這不都是你做的嗎?”
如果不是蔣奇發現的早,恐怕現在關於酥酥的黑料已經滿天飛了。
聽到這話,溫念酥冷淡的目光看向姚亭亭,麵上罕見的帶著一抹怒意。
居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