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大哥,您有點礙眼了
“京大是我的母校,我回來開一場講座而已。”
裴嘉璟穿著黑色大衣,梳著背頭,鼻梁上銀色邊框眼鏡趁的他整個人多了一抹冷光。
他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了幾下,目光落在溫念酥的身上,眸色.微沉,“你們呢?難道也是來開講座的嗎?”
昨天才想說嫁給自己,今天就迫不及待的湊到自己麵前?
還真是不矜持。
裴京言側身擋在溫念酥身前,隔絕裴嘉璟的目光。
他攬著溫念酥的肩膀,語氣帶著一抹得意,“京大是你的母校,也是酥酥的,我來陪酥酥懷念一下母校,不可以嗎?”
“哦,也對。”裴京言想到了什麽,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聽說最近夏妍又在和大哥鬧別扭,也難怪,畢竟不是所有女人都和我們家酥酥一般溫柔善良的。”
他修長的手指把玩著溫念酥柔白的手腕,不經意間觀察她的表情。
溫念酥察覺到他的目光,眼底浮起一抹寵溺,反手握住他的手,抬眸看向裴嘉璟,語氣冷淡,“裴少,讓一讓,您擋路了。”
“是啊,大哥,您確實有點礙眼了。”
手被溫念酥抓著,裴京言粉紅的唇瓣微勾,整個人身上帶著一抹打了勝仗的囂張。
他拉著溫念酥越過了裴嘉璟,錯身而過之際,他撞開了他的肩膀,姿態肆意,回頭卻可憐兮兮的看著溫念酥,表情無辜,“大哥真是小氣,不就是女朋友沒有我的溫柔嗎?還撞我!真是輸不起。”
溫念酥:“……”
她的眼睛最近是有點發炎,但還不至於瞎掉。
但她也沒拆穿,而是將手抽出來,抽了幾下卻發現沒抽.動。
她瞥了眼裴京言,始作俑者卻像是啥也不知道一般坦然自若。
她的眼底浮起一抹無奈,索性由他了。
兩人這副模樣落在裴嘉璟眼中,就像是故意在他麵前打情罵俏一般。
他深邃的眼底浮起一抹厭惡和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
這個女人還真是水性楊花,哪裏有半分比得上妍妍?
南宮塵剛過來就看到裴嘉璟發愣的一幕,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兩道身影上,眸色.微閃。
他一手靠在裴嘉璟的肩膀上,“我說你最近不是再和你那個找女朋友鬧別扭嗎?怎麽一幅怨夫的表情?”
他的眼底帶著一抹八卦,“還是說,你這是打算移情別戀了?”
裴嘉璟將他的手扒拉開,語氣冷淡又帶著篤定,“我對妍妍是真心的,你別胡說八道,要是妍妍聽到會不高興的。”
“你還真打算娶那個夏妍啊?”
看他這副認真的模樣,南宮塵倒是有些看不懂了。
但他也沒有管別人閑事的癖好,正了臉色,“不管你到底娶誰,但是別忘了正事。你用之前國外的公司名稱和交易的事,裴京言似乎已經察覺了。”
“聽說他正在尋找那個學生,想自己投資研發,我們必須在他之前同那個學生交易。”他一雙杏眸泛起一抹冷光。
否則,他不介意來點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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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出去好久,裴京言都舍不得鬆開溫念酥的手。
直到她再也忍不住的開口,“京言,我手有點麻了。”
“哦。”
裴京言這才戀戀不舍的鬆開。
但看到溫念酥從始至終一幅不在意的模樣,心裏又有些小竊喜。
酥酥一向不喜歡和人親近,那這是不是表明酥酥心裏對他是特別的呢?
兩人走到學校的一條小吃街,聞著空氣中烤紅薯的味道,溫念酥的眼睛亮了亮。
還不等她開口,裴京言自顧自的朝小吃攤走去。
溫念酥看著他的背影,簡單的棕色外套搭配灰白色長褲,剛洗過的頭發微微蓬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學校,他的身上少了幾分淩厲,多了一抹平常看不到的朝氣。
“同學,我們可以加個聯係方式嗎?”
怔愣間,耳旁傳來一道清冽的聲音。
一抬眸就看到穿著灰色外套黑色長褲長相清秀梳著寸頭的男生靦腆的看著他,麵上隱隱帶著期冀。
他的麵相同裴京言是一掛的長相,但身上多了一抹裴京言沒有的陽光和朝氣。
溫念酥恍然發覺,若非當年京言被裴爺爺送出國,現在應該也在讀大學吧?
江瑞見溫念酥出神,覺得自己可能有些冒昧,剛想說點什麽,就被一道淩冽中帶著陰沉的聲音打斷了。
“抱歉,她已經結婚了。”
裴京言一手拿著紅薯一手拿著栗子走了過來,薄涼的麵容上帶著一抹黑霧。
他給了江瑞一個警告的眼神,轉頭柔和的將剝好的紅薯塞到溫念酥的手中,“嚐嚐還是不是以前的味道。”
“好。”
溫念酥接過嚐了一口,歉意的看了江瑞一眼,拉著裴京言離開。
她將另一半紅薯遞到裴京言嘴邊,趁著機會低聲開口,“不是要去找那個研究芯片的人嗎?我們趕緊去吧。”
她總覺得裴嘉璟的出現不是偶然。
“好。”裴京言趁著她的手咬了一口紅薯,深邃的眼底湧動著幽深。
江瑞看著兩人的背影,目光落在溫念酥的身上,眼底閃過一絲興味。
這個女人長得很對他的胃口,可惜已經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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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鍾後,兩人按照地址到了九號樓的三層。
發現三樓的防盜門被破開,家裏一片狼藉,壓根沒有看到徐帆的身影。
兩人對視一眼,有種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蔣奇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老大,徐帆原本都答應和我們的合作了,但我們到的時候,發現南宮家族的人想把人綁走,我們同他們交手之際,徐帆趁機談走了,現在……不知所蹤。”
裴京言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他捏著手機的動作收緊,語氣陰冷,“去找,今天晚上之前,必須給我找到他。”
“是。”
隔著屏幕聽到自家老大暗沉的聲音,蔣奇打了個冷戰。
老大好久都沒有這麽生氣過了。
溫念酥感受到裴京言身上隱隱的不安感,她輕輕的拍著他的肩膀想說什麽,卻被他反手抓住手腕。
那雙飽含深情的桃花眼此時幽深冷鬱,又帶著和平時完全不同的侵略和占有。
她下意識後退了幾分,身體抵在牆上,裴京言卻壓根沒有鬆手的意思。
他神色堅定,步步朝她靠近,薄涼的麵容上帶著克製不住的執拗和認真,“酥酥,我不會讓你的婚姻再次成為犧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