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逾矩

第九十七章 燒到臉,該不帥了

裴京言披著滅火毯,緊緊的拉著溫念酥的手,直到到了安全的地方,他慌亂的心才緩和了幾分。

他有些焦急的將溫念酥全身上下都檢查了一遍,確定沒事才鬆了一口氣。

他垂眸看著她呆呆愣愣的樣子,有些心疼,但理智還是讓他的語氣嚴肅,“酥酥,火勢那麽大,為了救那幾個人,你就不要自己的命了嗎?”

“你有沒有想過……”想到方才溫念酥被包圍在火海中的模樣,他幽深的眼尾泛起一抹紅意,“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出事了,在乎你的人怎麽辦?”

呆愣中的溫念酥回過神就聽到這麽一句,她的心口一暖。

她伸手替裴京言整理著被火光燎到了幾根發絲,眉眼間戴著心疼,“還好燒到的是頭發,要是燒到這張臉,該不帥了。”

裴京言被她這句話氣笑了。

他攬著溫念酥的手收緊,幽深的眸底帶著克製的後怕,“溫念酥,你到底有沒有聽我……唔……”

後麵的話被唇上的溫熱堵了回去,裴京言瞬間愣在了原地。

溫念酥踮起腳尖,在內心的驅使做了這輩子最大膽的事情。

她心底的忐忑和雀躍在感受到裴京言僵硬的身體時,僵了一瞬,眼底浮起一抹黯淡。

她剛要退回去,卻被腰上的力道緊緊的禁錮著。

兩人微微錯開幾分,溫念酥一抬眸就撞入了一雙泛紅幽深的桃花眼,眼底帶著幾分她看不懂的深意。

還不等她深思,裴京言的吻重重的落了下來。

不同於她之前的蜻蜓點水,生疏之中帶著重重的力道,似乎想將她吃入腹中,但又帶著克製下的溫柔。

缺氧的感覺讓她的大腦無從思考,小腿一陣陣發軟,她隻能被迫在裴京言的懷中任他予取予求。

不知過了多久,裴京言終於放開了她。

他粗壯的拇指替她擦去唇邊的水漬,眼底帶著克製不住的情欲。

而溫念酥看著他這副模樣,突然開口說了一句,“我們這樣……算不算**?”

裴京言被她氣笑了。

怎麽?

在她心裏,還想著自己是裴嘉璟的人呢?

他附身看著她,狹長的眸子帶著一抹侵略性,“那又怎麽了?你親了我,不需要負責嗎?”

他的目光落在她紅腫的唇瓣上,性感的喉結上下滾了滾,“況且,我們是合法夫妻,怎麽能說是**呢?”

原來隻是因為是合法夫妻啊。

溫念酥眼底的雀躍淡了幾分,心裏劃過一抹說不清道不道的落寞。

原來,他對自己好隻是因為把自己當成了姐姐和法律上需要照顧的妻子。

或許他無論娶了誰,都會對她這麽好。

而他放在心尖上的人,永遠都是那個人。

想到自己方才的行為,她抿了抿唇,眼底浮起一抹難堪。

這會讓她有一種當小三的背德感。

看著溫念酥沉默的樣子,裴京言的心口莫名有些發堵。

或許,方才酥酥隻是把他當成了裴嘉璟,一時感動吧。

他怎麽會以為酥酥是因為喜歡上他了呢?

兩人各懷心思時,一旁傳來一道不可置信的聲音。

“我說你們兩個談情說愛,能不能選一個好點的時機?”

姚亭亭喘著粗氣,“我和金寶寶找你們兩個快找瘋了,你們在這裏擁抱互訴衷腸?”

她翻了個白眼,再次鄙視從前戀愛腦的自己。

她看上裴京言啥了?

她杵了杵一旁的金寶寶,正想和她吐槽一下,就看到她一臉冒粉紅泡泡的樣子。

“啊~我磕的cp終於成功了。”她瞥了姚亭亭一眼,“你別想上去搞破壞啊。”

“我?搞破壞?”

姚亭亭白眼翻上天,“我是有多不長眼?”

聽到聲音的溫念酥有些尷尬,她拍了拍裴京言的胳膊,低聲開口,“趕緊把我鬆開,有人來了。”

裴京言垂眸看著她不好意思的樣子,粉紅的唇瓣勾起一抹笑意。

恰巧此時,蔣奇走了過來,目不斜視,仿佛習慣了的樣子,“老大,那些人已經被安全轉移離開了,隻不過……”

他看了溫念酥一眼,“我們的人和南宮家族的人發現現場有傷亡,大約有十幾人被不同程度的燒傷,縱火犯已經被抓到了。”

聽到這話,裴京言的眸色.微冷,“走,去看看。”

等裴京言離開,金寶寶才湊到了溫念酥麵前。

看著她被親的紅腫的唇瓣,臉上勾起了一抹壞笑,“龜,你這,有情況啊?”

溫念酥的臉頰微微泛紅,語氣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失落,“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

是她有些衝動了。

-

幾人到了莊園外,發現金沙灣莊園被燒毀了將近三分之一。

即便消防隊及時出現,還是有不同程度的傷亡。

南宮塵直直的看向裴京言夫妻兩,指著地上臉色黑黢黢看不出原本模樣的人,“據我們調查,這場火災似乎和裴先生有關係。”

“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們一個說法?”

聽到這話,溫念酥的心口一慌。

下一秒就感覺自己呆著涼意的手被人捏了捏,癢癢的,但又帶著幾分安心。

“向來就聽說南宮家族最擅長的就是指鹿為馬,顛倒黑白,今天總算是見識到了。”

裴京言看著地上壓根看不出模樣的女人,眼底浮起一抹冷意,“隨便找一個人出來頂罪,是因為心虛想要掩蓋什麽嗎?”

饒是南宮塵無恥了這麽多年,也被裴京言的無恥氣到了。

他直接讓人上前把女人臉上的黑灰擦幹淨,露出一張精致小巧的麵容。

是仁晶晶。

南宮塵的目光落在溫念酥的臉上,“根據我們調查,這個女人一直都是溫小姐資助的,那麽我想請問她為何會在今天出現在這裏呢?”

他拿出之前調整好的監控,上麵清晰的記錄了仁晶晶從後廚拿出一通廢棄的油在離後廚不遠的莊園上點著了大火。

溫念酥的表情淡淡,看著仁晶晶的目光帶著克製的陌生和疏離,“這個就需要問仁小姐了。”

仁小姐?

聽到這陌生的稱呼,仁晶晶愣了半晌。

好久她才反應過來,這是在叫她。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心裏卻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落。

這是終於要和她劃清界限了嗎?

她看著溫念酥那張萬年不變的麵容,幾乎是瞬間就做出了決定。

“溫小姐現在要和我劃清界限,是不是有些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