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聲嘶力竭
“我什麽?我記得那份合約是某人親手簽的吧?我可沒有強行逼迫啊。”戰瀝勳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仔細的看著她臉上又羞又窘之間變換的情緒。
“我還沒準備好。”顧蘇蘇沒有底氣的說著,自己確實是簽了那份合約,但是她還是想不到自己和他親密接觸時的樣子。
戰瀝勳“嘖”了一聲,表露出了不耐煩的樣子,說:“那這算不算顧小姐有點出爾反爾?總不能我半點誠意都看不到吧?”
“那你想讓我怎麽證明我的誠意?”顧蘇蘇也覺得有些心虛。
“親我一口我就信你。”他忽然勾唇壞笑了一下。
顧蘇蘇一下子臉脹的通紅,急忙擺手說:“不不不……”
“那就算了吧,唉……沒想到顧小姐會是這種人。”戰瀝勳露出了一點可憐的表情。
看著戰瀝勳把目光從她身上移開,又開始查看桌子上的文件,顧蘇蘇也並沒有離開,而是坐在了沙發上看著他。
一邊看一邊心裏不由得想,其實戰瀝勳這個人也並不算壞,雖然最開始因為某些原因他很討厭女人,但是至少現在兩人之間的相處模式是很融洽的。他也確實幫了自己不少的忙,肖寒也曾經告訴過自己,為了照顧自己,他推掉了公司很多重要的事情。
她心裏開始天人交戰著,最後做出了一個決定,她“騰”的一下站起身,幾步小跑就走了過去,蜻蜓點水的在那略顯冰冷的臉頰上輕輕觸碰了一下。
還沒等戰瀝勳反應過來,她就已經慌不擇路的跑走了,一邊跑還一邊捂著自己發燙的臉,念念叨叨的說:“反正都結婚了,又不算占他的便宜。”
屋內的人此時正摸著剛才被觸碰的地方,難得的笑出了聲,也不知道是在笑那個女人這麽輕易的就上了自己的當還是笑些別的什麽,隻覺得一直以來平靜的心情忽然被一個小東西撕裂並且鑽了進來,不僅鑽了進來還要在自己的心裏興風作浪。
戰瀝勳忽然想起戰老爺子說的話,他低著念叨了一句:“老爺子,你說的是對的,過去的事情我無需再去想,隻需珍惜眼前人。”
再經過了夏秋秋的點播之後,顧蘇蘇就重新換了一個思路,不過說來也巧,如果是與自己不相幹的人顧蘇蘇可能還不知道從何處下手,但當初栽贓陷害穆晚晴的幕後主使正是常嚴和高溫元。
曾經自己初出茅廬時晚晴姐帶著自己在酒局上見過,當時那兩人與晚晴姐說話就有些陰陽怪氣,沒找到背後還整出了這樣陰險小人的勾當。
“既然你們不仁,那就別怪我用點計策了,既然想毀了別人,那麽就要承受被反噬的代價。”她腦海中已經有了成型的計劃。
戰瀝勳最近的心情貌似不錯,顧蘇蘇無論是讓他幫忙調查還是幫忙找人,凡事經過戰瀝勳手的,都是事無巨細,讓顧蘇蘇接下來的計劃順利了不少。
穆晚晴對此還一無所知,最近顧蘇蘇也不再逼問她之前的事情處理的如何了。
其實她怎麽會不想找那兩個人理論,但是自己證據不足站不住腳,如果反倒讓他們又憑空咬了一口。
先不說自己會受到什麽樣的影響,蘇蘇一定會因為自己的原因受到影響,她不想看見那一幕。在她心裏,蘇蘇如今就像是她妹妹一樣的存在,而蘇蘇也是真心實意的依靠著她。
顧蘇蘇最近忙的緊,就連夏秋秋都三天兩頭的見不到她的人,更別說是戰瀝勳了,而楊小君和楊小黎也回去老宅看老爺子去了,家裏忽然變得很清靜。
“說,當初晚晴姐那麽信任你,為什麽在訴訟庭上你忽然改口說晚晴姐逼迫你與一些富商陪酒,你到底是得了高溫元什麽好處?”顧蘇蘇現在正咄咄逼人的問著麵前的一個女人。
女人看著約莫二十七八歲,相貌平平,不過底子看起來還是不錯的,此時應對著顧蘇蘇的詢問,她目光躲閃,語氣卻倔強:“你找錯人了,我不認識什麽高溫元,也不認識什麽晚晴。”
顧蘇蘇看見麵前這個女人嘴硬的樣子,幹脆把所有的證據都拍了上來,說道:“你以為你能瞞晚晴姐,你也能瞞得住我嗎?張柳之,童星出身,8歲踏入演藝圈,18歲時成為穆晚晴手下藝人,24歲時自爆被脅迫,從此息影娛樂圈,我說的這些你難道都不知道?”
女人聽到這些話瞳孔一緊,尖聲說:“你到底在說什麽?”
“哼,我說什麽你自己清楚,你當年童星出道但也隻是不溫不火,隨著年齡的增長你更是無法與新星相比,後來你成為穆晚晴手下的藝人,本以為能大火一番,卻沒想到她屢屢幫你拒絕了那些具有**力的劇本,你不甘心,然後與高溫元和常嚴合謀,最後拿了一大筆錢找了借口說息影。我說的這些難道你不知道?”
那女人顯然麵容沒有剛才那麽鎮靜,聲音發抖的說:“你怎麽知道這些事?”
顧蘇蘇冷哼了一聲沒有解釋,肖寒能夠查到的東西還多著呢,她也用不著告訴麵前這個人。
“我隻是不明白,你為什麽要那樣做?隻是為了那筆錢你就能出賣一直真心對你的晚晴姐嗎?”顧蘇蘇現在都話語中帶著憤怒和不平。
那個女人放在桌子上的手抖了兩下,然後才有一道壓抑的聲音:“你知道些什麽?自從我童星出道之後,隨著年齡的增長,我的容貌也愈加的平凡,那些劇本對我來說簡直就像是救命的稻草一樣,完全有可能讓我翻紅,但是她卻把所有的資源都替我拒絕掉了,我怎麽可能會不恨她?”
“你!你知不知道那些人為什麽要給你那樣的資源?是為了壓榨你身上能夠利用的價值,落他們的手中就像是羊入虎口一樣,到最後連骨頭都不會被吐出來的。”顧蘇蘇不懂為何她不明白晚晴姐的良苦用心。
“我知道,但是那又能怎麽樣?隻要我能紅,我就能掙錢,高溫元給了我一大筆錢,她能給我什麽?”女人聲嘶力竭的樣子讓顧蘇蘇不由得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