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情不自禁
戰瀝勳又看了她一會兒,終於放下了筷子不再繼續投喂她了,顧蘇蘇也終於鬆了口氣。
“那件事情你就直接交給肖寒去辦,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戰瀝勳一邊擦著手一邊說。
“那能行嗎?這又不關你的事,我不想用你身邊的人。”顧蘇蘇嘟囔著說出了心裏話。
其實她心裏一直對戰瀝勳都是帶著愧疚的,自己害他為自己受傷,但是他仍然默默的幫自己承擔了很多傷害,這已經完全超出了合同上所擬定的條件,就算是普通人為她這麽做,她也同樣會感覺到羞愧的,然而這個人確實戰瀝勳,這就讓她心裏更難受了幾分。
“我的人?什麽叫我的人?”戰瀝勳好像最不喜歡聽到的就是這種話,他嘴角也逐漸僵硬了起來。
“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覺得我已經很麻煩你了,不想什麽事情都麻煩你。”顧蘇蘇一邊擺著手,一邊解釋著。
戰瀝勳對這個回應仍然沒有感覺到高興,臉色還是緊繃著,他忽然站起身,帶有壓迫感的走向她,俯身靠近她,說:“難道你不是我的夫人嗎?我的人不就是你的人嗎?”
麵對忽然靠近的俊臉,顧蘇蘇不爭氣的吞咽了兩下口水,然後臉色開始浮現紅暈,最後她有些狼狽的遮住了自己的臉,嘟囔著說:“咱們兩個不是沒有那種實質性的關係嗎?就……就隻是因為合同而已,所以,你的是你的,我的還是我的。”
下一秒,她遮住發紅臉頰的手就被強硬的拉開壓到了身體的兩邊,整張臉不得不與他對視,戰瀝勳與她之間的距離更近了,近到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他的呼吸。
現在顧蘇蘇被他整個以壓製的狀態困在了椅子當中,連動一動手指頭都困難,心裏不停的哀嚎著,為什麽這個人的殘疾是裝的啊,不然也不可能這麽輕鬆的就壓製住自己。
戰瀝勳從她身上嗅到了一陣溫馨的香氣,不像是任何牌子的香水,而是那種自帶的溫暖體香,此時正縈繞在他的鼻尖,讓他不想離開。
他聽到她的話之後忽然笑了,說:“什麽叫實質性的關係?我有點聽不懂。”
顧蘇蘇臉色變得爆紅,她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那麽隱秘的事情,她怎麽可能會解釋啊,而且她百分百確信,他肯定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麽。
“你耍無賴。”戰瀝勳隻想逗弄逗弄她,當然也得到了他意想中滿意的反應,不過在看見顧蘇蘇委屈的目光看著他的時候,還是讓他的心已軟鬆開了手。
顧蘇蘇揉了揉被他按壓的有些發紅的手腕,說:“你就仗著沒人的時候欺負我,不過你可別得意的太早,我早晚會欺負回來的。”
戰瀝勳剛剛壓下去的興致又被調了起來,他放了一道目光過去,問:“那你打算怎麽欺負我?蘇蘇。”
低沉又帶著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親昵的喚著她,明明其他人都是這麽叫她的,但是怎麽一到這個男人的口中就多了一點勾引人的意味。
顧蘇蘇眼睛忽閃忽閃的,顯然對他的調侃不知所措。
戰瀝勳定定的看了她一會,忽然一下子笑出了聲,說:“逗逗你實在是太好玩了。”
顧蘇蘇看見他如此不加掩飾的開心,心裏是又羞又惱,但是轉瞬間又被其他的情緒給填滿,他看著嘴角輕挑眼角含笑的戰瀝勳,感覺這人好像也沒有自己想的那麽冷酷無情,看來也是會笑一笑的,雖然他笑的是自己的窘迫。
“你……其實笑起來還是挺好看的。”顧蘇蘇忽然冷不丁開口說了這麽一句。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又立刻噤聲,眼神飄忽不定的不看他。
戰瀝勳心裏也同樣有著一層莫名的情緒,好像從來沒有人說過他笑起來是怎麽樣的,平日裏對別人他也從來隻是公式化的笑容,不過每每與她相處,卻總能感覺到發自內心的開心。
而且,好看這個詞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形容在自己身上。
“是嗎?如果你喜歡,以後我可以多笑笑。”他回應了一句。
顧蘇蘇好像是聽錯了一樣,抬起頭驚愕的看著他,發現自己好像並沒有聽錯。
不過話鋒一轉,戰瀝勳又意味深長的說:“不過你還沒有回答我,什麽叫實質性的行為呢?我可是在這裏等著你解答呢。”他眯了眯眼,神情雖然是微笑的,但是讓人感覺到分外的輕挑。
發覺又被麵前的人擺了一道,顧蘇蘇是又羞又惱,直接起身,叉著腰說:“你這個無賴,每天就知道欺負我,我才不理你了呢!”
她轉身噠噠噠的跑回自己的房間裏去,還不忘用力的關上門,表現出自己的憤怒。
戰瀝勳臉上的笑容也隨著她身影消失在視線裏而消失了,他對於顧蘇蘇告訴他的話也是半信半疑,如果隻是常嚴的事情怎麽每天都把他弄得魂不守舍的?而且每次自己讓肖寒去幫她做她總是拒絕,還總是說一些什麽你的我的這種話,聽著讓人覺得不舒服。
不過剛才也給他開辟了一個新思路,如果以後顧蘇蘇還說什麽你的我的這類的話,他就用剛才的招數對付她,真是屢試不爽。
顧蘇蘇躺倒在大**,食物填充滿了胃讓她不受控製的打了個嗝,她揉了揉鼓起的肚子,埋怨著說:“該死的戰瀝勳,幹嘛喂我吃那麽多?現在看起來就像是懷孕了一樣!”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再聯想到自己所說的懷孕,好像還真的多多少少有了一點奇特的感受。她臉頰慢慢浮現起了紅暈,如果自己沒有記錯的話,那份合同上自己要履行的事情就是為戰瀝勳生一個孩子,但是……直到現在,他們兩個也從來沒有……
顧蘇蘇甩了甩頭不去想了,畢竟那種事情實在是太羞人了。而且戰瀝勳看起來還年輕,有多少女人願意為他生孩子,說不定以後他厭倦了自己沒準就把那個合同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