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幫助洛千
第一百四十一章 幫助洛千
剩下的旅途很順暢,顧蘇蘇剛一下飛機就看見洛千在機場外等候她的身影,她急忙走過去,說:“洛千,我來了。”
洛千點了點頭,眼眶中有些酸澀,要是顧蘇蘇真的是自己的女兒該有多好,她拋掉這些額外的情緒,說:“沒事,不要著急,我來的時候老爺子剛剛在醫院那兒歇下,估計還得一會兒才醒,你剛下飛機,折騰了這麽長時間,先去吃個飯吧。”
顧蘇蘇也並沒有推脫,而且跟在洛千身後的,洛千一把把她拽過來,埋怨著:“之前在國內什麽樣,在國外就什麽樣,不要拘謹。”
“好。”顧蘇蘇甜甜的笑著,她到這邊,鬱悶的心情也好了不少,能夠幫洛千的忙,還可以順便來國外散散心。
兩人找了一處咖啡店,坐在裏麵,麵對麵交談著。
洛千低下頭,眼神有些感傷,過了一會才說:“蘇蘇,不瞞你說,我這次確實是需要你的幫忙,不然我也不會麻煩你的。”
“洛千姐,你這是說的什麽話,在國內你可幫了我很多大忙呢。”
她緩緩呼了一口氣,繼續說:“蘇蘇,其實,我曾經有一個女兒,不過在剛生下來之際就被壞人抱走了,這些年來,女兒的失蹤一直都是我們一家人的心病。如果她還活著的話,約莫和你差不多大了。”說到這裏的時候,洛千也感覺到陣陣的揪心。
顧蘇蘇不知道洛千身上發生過這種事,平時看著洛千似乎無憂無慮的樣子,原來背地裏也有著這麽多暗自傷神的事情。
“我現在能夠找到的人選隻有你了。”洛千再一次堅定的說。
顧蘇蘇這次來就是為了幫洛千忙,她也義正言辭的回答:“放心,我一定會盡我可能幫助你的,接下來需要我做什麽,你告訴我,別擔心。”
洛千相信顧蘇蘇,就像是顧蘇蘇隻身一人過來也相信她一樣。
兩人說了些話,簡單的吃了個便飯,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就趕往醫院。
在車上,洛千還有些心緒不寧,因為誰也不知道接下來到底會發生什麽,隻能去賭一把了。
洛千帶著顧蘇蘇到了病房門前,感受著醫院有些壓抑沉寂的氣息,顧蘇蘇和洛千對視著點了點頭,隨後推門而入。
“老爺子醒了嗎?”洛千輕聲詢問。
裏麵的保姆聽到她的聲音之後站起來,看到顧蘇蘇的身影有一瞬間的激動和驚訝,但還是不忘回應說:“還沒有,現在睡得很踏實。”
洛千思索了一會兒,決定還是等一會兒,等老爺子醒了之後她們再過來,剛打算轉身把門帶上,就聽到顧老爺子的聲音:“是不是洛洛帶人過來了?快扶我起來,我要看一看。”
老爺子忽然轉醒讓保姆都有些驚訝,她過去扶著老爺子,讓他靠在床邊。
顧老爺子氣息不穩的喘了幾口氣,才睜開眼睛,一下子就落到了顧蘇蘇身上,他有些渾濁的瞳孔慢慢積蓄起了淚花,臉上的神情不住的抖動著。
“這是真的嗎?我的寶貝孫女真的找到了?”顧老爺子說話之際,顧蘇蘇已經走過去,半跪在他的床邊,輕聲說:“爺爺,是我。”
顧老爺子這下子情緒更激動了,甚至用手背抹了抹眼淚,顧蘇蘇把手伸過去覆在他的手上,讓他感受自己的溫度。
“爺爺,我來看你了,這麽多年,我知道你一直都很想念我。”顧蘇蘇鼻尖有些發酸,此情此景,她很難不去想自己的原生家庭,別說是寵愛的爺爺,即便是自己的親生父母,都將自己棄如敝履。
顧老爺子說了好幾聲“好”,激動的不知道說什麽,還是洛千過來,安撫說:“爸,這次我沒騙你,這下子你該放心了吧?你現在就好好養病,以後還有孫女孝順您的時候呢。”
“是是是,我現在要快點健康起來。”顧老爺子臉上抑製不住的笑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顧蘇蘇。
他拉著顧蘇蘇的手,說:“從你們進門之前我就做了個夢,夢見有個喜鵲朝我跑過來,我就知道肯定有好事,醒來我就感覺到了,來的一定是我們家的孩子。孩啊,叫什麽名字,在外麵這麽多年,有沒有受苦啊?”
“我叫顧蘇蘇,爺爺,放心吧,我一切都好。”她乖巧的回應著。
顧老爺子抹了抹眼淚,說:“一定是我顧家的孩子,連姓氏都這麽有緣分。”
洛千沒有打擾爺孫兩人寒暄,看著老爺子的樣子,似乎沒有對顧蘇蘇的身份產生任何一點懷疑,目前來說,能讓老爺子心態平穩下來,就已經是一件好事了。
她退出房間,給顧百川發了一條消息:“老公,蘇蘇已經過來了,老爺子沒有懷疑蘇蘇的身份,現在情況也穩定了不少,不用擔心。”
顧百川看到這條簡訊心裏的大石頭也輕了不少,不過他倒有些好奇,經常從洛千口中聽到顧蘇蘇這個名字,自己好像連顧蘇蘇到底長什麽樣都沒有見過呢。
而且能讓老爺子一眼見到就十分信任,也是十分的不易啊。畢竟他們之前也曾想過用這樣的辦法騙一騙老爺子,至少讓老爺子不再有那麽多的心結,誰知道最後還是被一眼識破。
“顧蘇蘇?聽著怎麽有些耳熟呢?”顧百川念叨了一遍,但是又想不起來是為什麽耳熟,除了從洛千那裏聽到過,還從哪裏聽到過呢?
戰瀝勳現在正在老宅曾經自己的房間,戰老爺子看他回來雖然有些驚訝,但也讓他留下了,他主動提出再回這間房子裏看一看,戰老爺子雖然有些不願意,但也隻能由著他去。
“表哥,吃水果。”楊小黎從一個角落裏快速的走過來,手裏還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快速的放在了戰瀝勳麵前,飛也似的跑走。
戰瀝勳看著那果盤,還有一直躲在角落裏以為自己不知道的楊小黎,有些頭疼。他最後,隻是轉動輪椅離開,始終也沒有碰那果盤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