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試探結果
戰瀝勳這邊也不輕鬆,雖說肖寒現在沒有什麽大礙,但是自己也總不能讓他帶傷上陣,作為少爺也應該關心一下這個忠實的下屬。
外麵開始稀稀落落的飄著雪花,竟然不知不覺就到了入冬的時候。
肖寒現在恢複的差不多了,戰瀝勳還需要了解更多關於那時候的事情。
今天,他打算再去醫院一回,管家打開門,門口已經被鋪上了柔軟幹淨的毯子,讓戰瀝勳用輪椅行動起來不會那麽困難。
他剛囑咐了司機幾句,餘光就看見顧蘇蘇從樓上噔噔噔的跑下來,跑到他麵前,說:“戰瀝勳,外麵好像下雪了,你多穿點。”
“放心吧,不冷。”戰瀝勳看著被屋裏的熱度熏的臉紅紅的顧蘇蘇,忍了忍沒有去捏她的臉。
顧蘇蘇鼓了鼓腮,就知道他會這麽說,早就知道他不會回什麽有情趣的話。
“把這個戴上吧,多少還能擋擋風。”顧蘇蘇有些扭捏,最後還是把東西從手中的袋子裏拿了出來,低著頭塞到他的懷裏。
戰瀝勳仔細一看,竟然是那條圍巾,是那條自己生日之前看到的那條圍巾,原來……她並沒有送給別人嗎?還是在給自己留著。看來自己那時候的擔心真是多餘的。
“你幫我帶上。”他說了一句。
顧蘇蘇小聲的不知道嘟囔什麽,但是動作卻乖乖的拿過了圍巾,展開,幫他圍在脖子上。
“這條圍巾的樣式很別致呢,是在哪裏買的嗎?”戰瀝勳看破不說破。
她心裏一陣竊喜,說:“我才不告訴你呢。”
“好了,快點回去吧,外麵冷,等處理完事情我很快就回來。”戰瀝勳說完,示意管家把顧蘇蘇帶回去。
臨走之前,顧蘇蘇朝他揮了揮手,戰瀝勳回應了一個笑容。
等顧蘇蘇回到了別墅裏,她臉上開始蒸騰出熱氣,急忙打電話給洛千,說:“洛千,你教我的那些方法果然很好用,最近戰瀝勳連說話的語氣都不凶了。”
洛千在電話那頭打趣她說:“也不知道是哪個愛哭鬼,之前在我這裏一直悶悶不樂的,現在好了吧?隻要你倆就維持著這樣下去,他的心早晚是你的。”
和洛千匯報完情況,顧蘇蘇小跑著撲到了大**,這樣的日子實在是太美好了,如果可以的話,她願意一直這樣下去。
想到之前她和戰瀝勳剛剛接觸的時候,還總想著這個人怎麽這麽凶而且這麽冷酷,沒想到接觸下來,他竟然還有著許多別的樣子,經過了很多事情,現在她也清楚了,自己是喜歡他的,並不是因為那份合同的原因。
金知妍最近也有些煩躁,雖然上次的事情她急中生智化險為夷,但是池嚴卻也因此對她從來不再說公司上的事情,如此下去,得不到任何消息匯報給上級,她也難免焦躁了起來。
“池嚴,今天在公司怎麽樣啊?累不累?”她盡量柔和著語氣。
“還好,工作多了一些,但是不是很累。”
池嚴對於這種問題還是會答應的,不過隻要牽扯到公司內部相關的,就一律含混過去,讓金知妍一陣幹著急。
這一天,池嚴去工作了,而金知妍也終於按捺不住,她決定去偷池嚴電腦裏的文件,這樣說不定自己還能在上頭那裏立個大功。
池嚴對她並沒有防備過頭,畢竟兩人還是男女朋友之間的關係,而金知妍也順利的碰到了他的電腦。
金知妍插入了U盤,但是在文件夾讀取的時候,卻顯示需要輸入密碼才可以。
“嘖……”金知妍煩躁的捶了一下桌子,這個池嚴,現在還真是把這些東西看得緊,要不是上次不小心被他發現了,哪會有現在這麽費勁。
她嚐試了池嚴的生日還有平時手機的密碼,但是都顯示不對,正當她一籌莫展的時候,她鬼使神差的輸入了一串數字,竟然顯示密碼正確。
那串數字正是兩人在成為男女朋友時的日期,隻不過對於金知妍來說,那隻是一串沒用的數字,她並沒有因此收手。
裏麵的文件被悉數導進了U盤裏,金知妍拔下U盤,露出滿意的神色,池嚴果然還是有些太過於相信自己了。
殊不知,她所有的一切動作都已經被在車裏的池嚴看得清清楚楚,池嚴看著車內播放著自己臥室的顯示器,捂著臉很痛苦,但是又不得不相信。
其實他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去試探一下金知妍,但是內心的忠誠讓他不要去那樣做,甚至自己在放那些假的文件並且將密碼編輯成兩人的紀念日的時候,他是希望金知妍能收手的,他真的想去相信她是因為有苦衷。
可是現在一切的一切卻證明,那隻不過是一場自己的自欺欺人。
“呼……”他麵色有些蒼白的下了車,他必須要做出一個抉擇。
金知妍還沒有把電腦關機,就聽到了外麵的開門,她一驚,下一秒臥室的門就被打開了,池嚴蒼白的臉出現在她麵前。
“為什麽騙我,寧寧。”池嚴說話的語氣是痛苦的。
金知妍眸光一閃,別過頭去,眼淚一下子流了下來,她說:“池嚴,你……你在說什麽?你為什麽不相信我?這一切隻是個誤會。”
正當她因為這個招數屢試不爽的時候,池嚴卻因為聽到這句話心死了,他本以為她會告訴自己真相,但是她選擇欺騙他。
“我沒有辦法接受這件事情,你U盤裏的那些文件不過是一些空文件,就算你拿走了也不會有用。”他深呼吸,讓自己情緒盡量平穩。
金知妍這下子有了反應,她先是難以置信的看了池嚴一眼,脫口而出說:“你竟然是在試探我?”
她目光閃過了一絲怒意,但是理智告訴她要冷靜,池嚴忽然覺得麵前的人好陌生,那不是他那個溫柔的女朋友寧寧,而是變成了一個冷血自私並且利用他的人。
“池嚴,我……我就是被鬼迷心竅了,你再原諒我一次好不好?”金知妍一下子跪了下來,然後撲在池嚴腳邊,試圖想替自己再狡辯幾句。
池嚴如今心痛的難以呼吸,他沒有辦法接受自己的女朋友竟然是一直以來出賣自己的那個人。他喉結動了動,沙啞的說:“你走吧,我沒有辦法接受這件事情,我也不會去追究你什麽,以後我們再也不想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