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要有動作
“少爺,那群人好像要有動作了,我們下一步該怎麽辦?”肖寒聲音聽起來很緊繃,整個人看起來也很嚴肅。
戰瀝勳看著肖寒調查出來的情況,把手上的文件扔到了一邊,說:“我們很難保證這些情況不是他們故意透漏給我們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咱們上勾,現在還不能輕舉妄動,再等一下,看他們還會耍什麽手段。”
肖寒本來還想說什麽,但是最後還是同意了戰瀝勳的意見,等到肖寒離開,戰瀝勳又拿起了那幾頁報告,看著上麵的內容。
“咚咚咚……”外麵傳來了敲門聲,一到身影推門走了進來。
戰瀝勳很清楚來人是誰,沒有抬頭,而是示意了一個坐的手勢,那人低垂著頭坐了下來。
“池嚴,你應該很清楚我為什麽會叫你過來。”他聲音帶著不怒自威的威嚴。
池嚴臉色看起來還有一些蒼白,想必還沒有從之前那件事情當中徹底的走出來,不過神情沒有最開始那麽恍惚了。
“對不起,戰總,是我辜負了你對我的期望。”池嚴如今不僅陷入了糾結的情緒當中,更陷入了對自我的否定。
他甚至已經開始想,戰瀝勳曾經提拔他的舉動到底是不是正確的?可能他根本不是戰瀝勳心裏所想的那樣有能力的人選,隻是一個空有想法卻沒有能力的平凡人。
戰瀝勳抬眼看見了麵前人痛苦的表情,也知道他此時深陷內心中的糾葛和懷疑,他淡淡的開口說:“上一件事情是我沒有準備,讓對方鑽了空子,不過也算不上是一件壞事,畢竟從中也得到了教訓和經驗。池嚴,我一直都相信你的能力,一次的失敗並不能證明所有的事情。”
痛苦的捂著腦袋,池嚴露出了苦澀的表情,他輕聲的說:“戰總,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好像一切都沒有什麽抓手,我真的在想到底是不是因為我沒有能力。”
安慰的話戰瀝勳是不會說的,不過他絕對不會否認自己當初的眼光,池嚴現在的狀態雖然糟糕,不過他潛在的能力仍然被自己欣賞。
“池嚴,如果再發生一次這樣的事情,這次你會怎麽處理?”戰瀝勳問。
他慢慢冷靜了下來,強迫自己的頭腦開始運轉,說:“我絕對不會再出現這樣的紕漏,如果真的發生這樣的事情,我會第一時間查出真相,不會讓那些壞人得逞。”
戰瀝勳要的就是這句話,他現在已經明顯的感覺到對方動了很大一盤棋來對付自己,而如果僅僅隻有自己和肖寒去麵對這場局勢的話,對方早已經將他們兩個劃入到了敵對的範疇,而這時,自己就需要另外一個人能夠出其不意的幫助自己,成為自己手中隱藏的一張王牌。
“好,池嚴,我現在以上司的身份命令你振作起來,現在不是你否認自己的時候,我有一件事情要交到你手上,這次務必要辦成,絕不允許再出現上次的失誤。”
戰瀝勳坐在輪椅上,目光始終是與池嚴平視著,但是池嚴卻總能從他目光中感受出睥睨的眼神,那並不是尋常人裝一裝就能夠擁有的,而是無論身處在什麽樣的糟糕環境下,都不會失去的骨子裏的那份威嚴。
“好。”池嚴這個字回答的同樣鄭重,戰瀝勳的話無疑將他從現有的煩惱的情緒當中拉扯了出來。
戰瀝勳心裏已經做好了接下來的打算,既然對方做這些真真假假的信息給他想要去迷惑他,那麽他幹脆順藤摸瓜好好的看清這其中的真相。
而且,如果自己沒有記錯的話,上次與那人見麵的時間,已經相隔了五年了。
“洛洛啊,蘇蘇什麽時候還到國外來啊?我給她準備了很多禮物,也不知道蘇蘇看了能不能喜歡。”洛千聽著電話裏顧老爺子的叮囑心裏很是無奈,隻能回應說:“父親,蘇蘇這段時間去劇組裏拍戲了,總不能讓我去打擾她吧?放心,等她有時間了,我就帶她去看您。”
顧老爺子身體恢複的差不多了,前段時間剛剛出院,看著精神也硬朗,此時他正在書房裏,用拐杖咚咚的敲擊著地麵,一副老小孩模樣的說:“蘇蘇也沒主動給我打個電話,你說是不是她把我這個爺爺給忘了,唉……早知道就不讓病好的這麽快了,還能讓蘇蘇再多陪我兩天。”
洛千聽著這話簡直哭笑不得,哪有人詛咒自己讓自己病得更久一點的,也就隻有老爺子會這樣想了。
“父親,您瞎說什麽呢?蘇蘇那孩子之前一直在您身邊照顧您,我這個做兒媳的看著都仔細,還不夠細心嗎?更何況蘇蘇現在正是忙的時候,等她閑下來,自然就會給您打電話了,您也別這麽著急,等什麽時候身體養好了,我和百川把您接到國內來,到時候天天能看得到蘇蘇。”
洛千現在是發現了,隻要提起關於蘇蘇的事,老爺子就異常的聽話,之前脾氣倔得別人讓他吃點藥都不讓,現在一聽說可以回國來看蘇蘇,每天乖乖的吃藥鍛煉,聽話的不得了。
“媽,我爺未免也太偏心了吧,給你打了這麽長時間電話了,怎麽也沒問問我們三個的情況。”顧小白嘴欠的插了一句話,聲音有點委屈。
幾個人坐在飯桌上,保姆正往上端著菜,顧寒謙剛從房間裏出來就聽到了這話,他解開了袖口的扣子,挽袖坐了下來,倒是麵無表情。
顧漠程就更不用說了,就像是沒聽見這句話一樣,安安靜靜的吃著飯。
“你這臭小子,怎麽吃著飯還這麽多話?”洛千掛斷了電話之後嗔怪了顧小白一句,仿佛覺得不解氣,又敲打了一下他。
“你說說你們三個,哪個從小到大不是被你們爺爺寵到大的,要是你們的妹妹沒丟,肯定從小到大都享受著和你們一樣的待遇,現在老爺子心疼,問的多也是應該的。”洛千又用著一副煞有其事的語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