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大佬心間寵

第一百六十六章 重重包圍

“現在要麽你就放棄這裏,要麽就去救她,你隻能二選一。”金知妍饒有興致的看著肖寒的臉色,果然變化很大。

肖寒低著頭,讓人看不清臉上的情緒。肖寒知道,自己好不容易查到的地方,如果現在離開了,那兩個人以後的蹤跡恐怕就更加的難以尋找了,但是如果自己在這裏去執意搜集證據,夏秋秋那邊又有可能會被害。

他閉了閉眼有些難以抉擇,無力感第一次出現在他身上,從前他隻有一個人的時候,對什麽事情都不上心,包括對自己的生命,可是現在,不知不覺確對夏秋秋上了心,雖然她不知道。

“快去救你的心上人,不然我可很難保證她死的樣子會有多慘。”金知妍添油加醋的說著,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可是下一秒,肖寒的身影就重新衝到了人群中開始廝打,與之前相比,速度更快,力氣更大,幾乎招招掐住弱點,絕不拖泥帶水。

在剛才的一瞬間他想通了,他必須要抓住這兩個人,如果這次失去了這個機會,那麽公司將會很難翻盤,一切都會從可能變成不可能。他心理心如刀割,他根本不知道他們把夏秋秋怎麽樣了,仇恨和憤怒已經讓他紅著眼,不再帶有防禦而是單純性的廝打。

這樣的公式顯然很迅猛,但是對肖寒的傷害顯然也不小,肖寒不再防禦隻是進攻,一群人圍了過去,手上的棍棒都在他身上打折了好幾根,但是眼前的人還像是沒有受傷一樣,仍然帶有著超強的戰鬥力。

那些人退縮了,或者說麵前的男人讓他們恐懼。

“沒用的東西,你們都一起上啊!”金知妍也沒想到會是這個情況,在裏麵急得跳腳。

“靠,老子在下麵拚了命,你他媽在上麵瞎指揮什麽?我告訴你,這活我不幹了,這錢我也不要了,要命才要緊!”已經有人開始發出憤怒的聲音反抗,不少人在聽到這話之後臉上顯出猶豫之色,手上的力道也不如剛才。

“你們!”金知妍還想罵你兩句,卻發現原本不在下麵層層保護這裏的人已經開始零零散散的退散,現在就相當於他們毫無保護的被暴露在了外麵,這下子她才真的慌了。

肖寒沒有看周圍人一眼,而是直直的衝進去,一腳踹開了外麵的門,他看了一下旁邊瑟瑟發抖的那兩人,確保確實是那兩人之後,按動一個按鈕發出了消息,意思是人已找到,讓其他人速來。

那兩人嚇得已經逃不了了,都在恐懼的看著他,而肖寒徑直的過去揪著金知妍的衣領,眼睛充血的說:“她在哪?”

金知妍笑了笑,本打算一直嘴硬,但是下一秒,一個拳頭就從她耳邊擦過,狠狠的砸在了腦袋旁邊的牆上,牆上驀然出現了一個大坑,那勁道極其恐怖。

“說!”肖寒的聲音已經非常沙啞。

金知妍也隻不過是死鴨子嘴硬,被這樣一恐嚇什麽脾氣都沒有了,連忙就交代了夏秋秋所在的地方,隻為了保住性命。

外麵已經傳來了警笛鳴響的聲音,那是肖寒通知了之後過來的,他飛速打暈了三個人,下樓和樓下過來的警員交接,順帶借了他們一輛車,直奔金知妍所說的那個地方過去。

夏秋秋仍然昏睡,外麵的一切仿佛都與她不相幹,她更不知道此時有一個人正在拚了命的靠近自己。

宋穎逃了,準確無誤的說其實是戰瀝勳放了他,如果戰瀝勳想要他的命,在製服住他的那裏就可以取走,但是他仍然放了他一條生路,顧蘇蘇也知道戰瀝勳到底是為什麽,歸根究底,還是他口中所說的那份愧疚吧,隻不過現在已經悉數償還了。

在打鬥時疼痛感不明顯,但是等放鬆下來就已經疼得刺骨,肖寒開車的手在不停打著顫,一方麵是因為疼痛,一方麵是因為恐懼。

油門已經踩到了底,不知道闖了多少紅燈,他現在頭腦中完全沒有管那些雜亂的想法。

到了地方,他顯然明白宋穎想要對付他不會讓他救她那麽輕易。

可是一想到裏麵,人可能會受到殘忍的對待,他仍然一股腦的衝了進去。果然,這裏麵埋伏著幾個人,而且與剛才那裏不同,那裏的人多數是雇傭過來的,是為了牽製住他,而這裏的人顯然是有常年格鬥經驗的殺手,目的就是為了殺掉他。

對付這些人,肖寒變得有些吃力,而且他身上還帶著剛才的舊傷,麵對的這些人都帶有著鋒利的刀刃,泛著冷光。

他與這些人周旋著,想著靠近那扇門,他雖然有些吃力但好在也略有收獲,正當他打算一個閃身進去,卻忽然感覺中一片溫熱,他吃痛,躲進了門裏。

伸手一探,果然是一片鮮紅,他靠著經驗明白,他中槍了。

血不停的流出來,讓他本就有些不堪支撐的身體更加脆弱,而此時肖寒正與**熟睡的夏秋秋隻有幾步之遙。

頭腦有些發昏,肖寒咬了一下舌頭讓自己清醒一點,他知道如果這樣下去,他一定會在這裏休克,那麽就沒有人可以救她了。

他從衣角下撕下了幾塊布條胡亂的塞在口中,就地取材,搓了一點木屑放在手中,然後硬生生的按在了傷口上,他現在沒有辦法,隻能用這種粗暴的方式止血。

沒有什麽疼痛能比這更疼了,身體機能已經開始不堪重負,頭腦已經放空,隻是肖寒還覺得,自己已經離她很近了,絕不能放棄在這一步之遙。

血止住了,肖寒起身慢慢的過去,血腥味在她身上分外濃鬱,夏秋秋似乎聞到了,皺了皺眉,但是顯然沒有清醒,打量了她,發現她並沒有一點傷,肖寒內心有了些許的安慰。

不過現在他要想的事情還有很多,外麵已經有人要破門而入了,這扇薄薄的門擋不了多長時間,他必須要帶她出去。他想要將她抱起來,卻發現自己隻要一低頭都會頭腦昏黑,更別說在這樣的情況下,帶著一個完全沒有神智的人從這裏層層包圍當中衝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