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大佬心間寵

第二百二十五章 見好就收

顧源也是見好就收,她擦了擦眼角的眼淚,意識到了自己剛才的失態,也不知道剛才的聲音有沒有傳出去被人聽見。

“爸,那我們就不打擾您了,您先歇歇吧。”洛千拉著顧源出去。

顧源看了看洛千,擠出了一個笑容,帶著點委屈的說:“大嫂,你看,你是不是也說老爺子這事做的不對?我這也不是有什麽目的,就是想著婉兒好不容易找回來了,就別讓她再受委屈了,您和大哥對婉兒在心裏都惦念那麽多年了,怎麽也不知道幫著婉兒說說話呢?”

洛千也被這話說的心裏有些愧疚,她怎麽可能會不心疼自己的親生女兒呢?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她和顧婉兒之間總覺得有點隔膜。

“我知道,以後我會時刻提醒老爺子的。”她輕聲的說。

顧源達成了自己的目的,也就不便於在這久留了,找了個借口也就離開了。

當晚,顧婉兒回來,洛千去迎接,接過她手裏的行李,洛千嚐試著去融化兩人之間的隔膜。

“婉兒,怎麽忽然又跑到國外來了?你那三位哥哥現在一個個都跑回國內了,我就隻能讓管家去接你了。”

顧婉兒細聲細氣的說:“沒關係的,阿姨,這不是伯母說爺爺身體不太好,我想著回來時常看看爺爺,國內也沒什麽事情,辦完我就過來了。”

“好孩子,老爺子聽了一定會高興的,不過老爺子現在在書房裏呢,不太喜歡別人打擾他,你在這裏坐一會兒,想做點什麽就做點什麽。”洛千拉著她坐到沙發上。

顧婉兒來之前就已經得到了顧源的好消息,所以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擺出一副委屈的樣子,等著顧家心疼自己,然後對自己產生愧疚了。

“婉兒,回來這麽久了,也沒送你什麽像樣的禮物,這是老爺子托我交給你的,這項鏈啊,是顧家的象征,如今你回來,這條項鏈也該有主人了。”洛千拿出了一個首飾盒。

顧婉兒視線在那首飾盒上打圈了一會兒,防止暴露出自己的急迫,她轉移開了視線,在抬頭時是一副驚慌的樣子:“這……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聽著顧婉兒的話,洛千心裏更多了一分歉疚,婉兒也是個好孩子,還是自己的女兒,不應該對她如此不公平。

“這本來就應該是顧家女兒的,我替你帶上。”洛千把那項鏈戴在顧婉兒的脖頸上,貪戀的摸了摸。

“阿姨……我……我可以叫你媽媽嗎?”顧婉兒決定乘勝追擊,此時她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鞏固自己的地位。

洛千美目一怔,險些就落下淚來,這句話她判了二十多年,即便是最終真的找到顧婉兒她也從來沒有強求過她對自己改口,可是內心的期盼是一直遲遲落空的,今天這突如其來的話卻讓她心生慰藉。

“當然可以。”洛千擦了擦眼角的淚。

“媽,謝謝爺爺送的這條項鏈。”從洛千淚眼連連的目光中,顧婉兒在心裏肯定的認為自己走了一步絕妙的棋。

洛千抱著顧婉兒,眼淚再也止不住,心裏多年的思念也被勾了出來。

宴會的主辦人還沒來,嘉賓倒是來的差不多了,各位各界的大佬觥籌交錯,聊得好不熱鬧,畢竟能夠參加這種宴會的人,身價一般都不低,這種宴會對他們來說早已經是家常便飯,期間遇見幾個熟人還能打打招呼。

“你怎麽在這?”楊小君掃到一個熟悉的人影,三步並作兩步的跑了過去。

顧漠程今天因為是參加宴會,穿的稍微隆重了一些,碎發也被一絲不苟的打理好,本就優雅的外表更添了一層冰冷和拒人於千裏之外。

這是其他人的感受,畢竟他從進場到靠在那裏喝酒,雖然有不少女性在偷偷打量,但是卻沒有一個有膽子過去搭訕的,畢竟看起來就很不好下手。

不過楊小君倒是沒有這種感覺,畢竟兩人私底下已經很熟了,顧漠程聽到聲音偏過頭,看見她之後眼底明顯的閃過了一絲驚愕。

看著他呆呆的樣子,楊小君伸手在他麵前晃了晃:“怎麽了,看見我難道不開心嗎?好巧啊,沒想到你也來這個宴會了。”

周圍人皆是一陣抽冷氣的聲音,畢竟這個男人可是有目共睹的不好接觸,這個小姑娘如此輕佻的過去,恐怕是要熱臉貼冷屁股了,周圍人都在喝著酒,眼神朝這邊打量著,想著看一出好戲的心態。

誰知,顧漠程看見那人,眼睛眯了眯,嘴角漸漸勾出了一抹笑容,下一秒的動作更是讓旁邊人都驚掉了下巴。

他伸手,自然的在她頭上揉了揉:“小笨蛋,沒想到會在這裏看見你,今天很漂亮。”

楊小君打了一下他放在自己腦袋上的手,然後嘟囔著說:“當然了,既然是參加宴會,我當然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了,萬一這裏有什麽好看的哪家少爺,我就可以讓我哥介紹給我了。”

顧漠程瞳孔中掠過了一絲深意,沒說什麽,眼神倒是朝旁邊散發了過去,將旁邊那些看好戲的視線一一壓了回去。

“對了,你怎麽過來了?也是被我哥邀請過來了嗎?”楊小君絲毫沒有感受到不同,就像是偶然遇到熟人一樣開心。

顧漠程點了點頭,在這麽多人麵前,他仍然是一副惜字如金的樣子。

“不是,我是替我大哥過來的。”顧漠程向來是不喜歡這種宴會的,不過顧寒謙公司那邊確實臨時有事抽不開身,便讓他替他過來了,畢竟顧漠程和戰瀝勳也算是認識的程度。

本來他隻打算在這裏獨自喝酒,再隨便應付一下周圍的人,宴會散場再離開,也算是給大哥一個交代,對於這種事情向來是不討厭,也不喜歡。

不過這次,他竟然覺得這宴會辦的不錯。

“你大哥?也是我哥的熟人嗎?”

楊小君一邊說著話,一邊從前麵的侍應生盤子裏偷偷拿了一杯香檳,反正現在表哥還沒來,偷偷喝一口應該沒人管吧,平時表哥總是把自己管得很嚴,酒這種東西隻有在出去偷偷玩的時候才能碰。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口,然後皺了皺鼻子,好像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好喝。

“算是吧。”顧漠程視線一直盯著她,順便把她的話敷衍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