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安馳清醒
戰瀝勳看著態度簡直一百八十度轉變的顧蘇蘇,寵溺的笑了笑,揉揉她的頭發,說:“他要是真做了錯事,總會有人來收拾他,不過目前他現在還有用,得留著他。”
顧蘇蘇隻能無奈的點點頭,她看了看安馳,也不知道那些人用什麽方法迷暈了他,過了這麽長時間,一點清醒的跡象都沒有,要不是自己剛才試過他的鼻息,還真以為最開始那波人下狠手了呢。
“那現在怎麽辦?總得把他帶回去吧?”顧蘇蘇收斂了剛才波動的情緒,隻要戰瀝勳在她身邊,她就會感到心安。
“不用,直接把他叫醒就好。”
顧蘇蘇還沒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就看見戰瀝勳打了個響指,肖寒就像是接到了什麽指令一樣,朝安馳那邊走過去。
肖寒神態非常平淡,不過手下的動作可是絲毫不溫柔,他一隻手揪起他的衣領,然後把他按住靠在身後的樹幹,另一隻手五指成拳,狠狠的朝他小腹擊打了兩拳,沉悶的撞擊聲可以感覺到他使的力氣不小。
“這……”顧蘇蘇看見這簡單粗暴的手段,又看看了戰瀝勳的側臉,咽了咽口水,這不會是戰瀝勳故意這麽做的吧?為了給安馳點顏色看,這可比剛才自己和秋秋商量的扇巴掌的招數狠多了。
“呃,好疼……”安馳一直閉著的眼睫顫了顫,有清醒的趨勢,顧蘇蘇和夏秋秋都在心裏驚訝著,沒想到這招還真管用。
肖寒鬆開揪住他衣領的手,安馳就再次跌在了地上,他睜開眼,手捂住剛才被打的地方,嘶嘶的忍著痛。
等他緩和了一回,他抬頭,卻沒見到自己意料之中的人,反而眼前的人都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顧蘇蘇?你怎麽在這?”他一眼就看見了顧蘇蘇,旁邊的戰瀝勳他之前沒有見過,所以沒什麽印象,於是隻開口和她說話。
顧蘇蘇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再怎麽說冒然的打人也是不對的,她尷尬的笑了兩聲,回應:“你還記得你昏迷之前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安馳臉色沉了下來,壓抑住身上的疼痛,腦海中一幕一幕開始呈現,他現在應該被家裏人帶走了才對,怎麽還會在這裏?而且自己麵前竟然多了這麽多人。
“我為什麽會在這?”他不清楚到底是什麽緣故,聲音一下子變得謹慎冷淡。
“是我們家夫人救了你,不然現在你人在哪兒都說不清了。”肖寒看戰瀝勳沒有打算參與進這件事情,隻是在旁邊眯著眼看著,他斟酌了片刻,說了一句。
安馳踉蹌的起身,應該是想到了什麽,他偏過頭,沒有詢問,而是直接選擇了相信。
“謝謝你,不過我不想讓我的事情牽連到別的人。”
戰瀝勳站在旁邊,終於開始插話:“安馳先生對嗎?我想你應該是搞錯了,我們並沒有救你,我們隻是暫時把你借了過來,畢竟這部劇對我這個大投資方來說很重要,我不想因為您私人的緣故而耽誤了我一部好劇,您的私事不關我們的事,拍戲結束後,您可以自行處理。”
一語落定,安馳驚愕的視線看向了戰瀝勳,在腦中回轉了一會兒,他才知道眼前的人是誰,是戰瀝勳,是那個著名娛樂公司的總裁,是啊,自己剛才怎麽沒想到呢,能和顧蘇蘇那樣親密站在一起的還能是誰呢?
“對不起,我會對我的事情負責。”
其他人沒有發表什麽想法,戰瀝勳也隻是聲音平靜的繼續說下去:“你最好弄出的不是什麽影響很大的事,現在就回劇組吧。”
一行人又回了劇組。
導演聽到門口有人進來,轉過頭去看了看,有些驚訝他們怎麽一起回來了,而且戰總也過來了。
本著對投資人敬仰的精神,張導放下手中的工作過去,向戰瀝勳和顧蘇蘇問好:“戰總,蘇蘇姑娘。”
他視線朝兩人身後看了看,除了安馳臉色有些發白,神情有些古怪,其他人好像都沒有什麽事,他索性開口說:“戰總,今天劇組這邊已經沒什麽事情了,蘇蘇姑娘也可以早點離開了,其他各位也是一樣。”
戰瀝勳點點頭,說:“沒關係,我既然到這兒了,就來順便看一下劇本的完成度,不知道您是否方便?”
聽得到這樣的要求,張導想說什麽,最後猶豫的說出口:“戰總,是這樣的,劇本的視頻我暫時已經交給總了,顧總現在正在休息室查看,您看,等顧總把視頻拿回來,我再立刻給您拿去。您今天來的確實是晚了一步,而且這視頻我為了防止泄露,也隻拷貝了一份。”
“顧寒謙嗎?他現在也在這?”戰瀝勳有些意外,沒想到這次來還碰見了熟人。
“是的,顧總也是為了查看劇本的完成度過來的。”
戰瀝勳點點頭,忽然開口說:“張導,不用您麻煩了,我和顧寒謙是熟人,我去看他手裏的那份就好,您能告訴我他現在在哪嗎?”
張導點點頭,指了一個休息室。
“肖寒,不用跟著了,等我出來就行。”戰瀝勳回頭說了一句,牽著顧蘇蘇的手就走了過去。
顧蘇蘇還沒感覺到有哪裏不對,等到了門口,她才想起一件被他忽略的事,她記得穆晚晴好像和顧寒謙在一起,剛才自己也沒有看到晚晴的身影,那她現在不會還和顧寒謙在一起呢吧?
她抬頭看了看那個休息室,一個想法在她腦海中浮現,她連忙想拉住戰瀝勳推開那道門的手,不過晚了一步,那道門在兩人眼前輕輕的被推開了。
顧蘇蘇眼神控製不住的往裏瞟,畢竟八卦的細胞還在刺激著她的腦神經,不過等看見見麵情景之後,她愣了。
“戰瀝勳打破了沉默的氛圍,並沒有拉著顧蘇蘇走進去,而是直接把門重新關上。
屋裏,顧寒謙正雙手支撐在穆晚晴的身側,挺翹的鼻尖無限貼近她的臉,兩人的嘴唇相隔著幾厘米的距離,他正閉著眼,想給她一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