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戰瀝勳回家
那男人聽到顧蘇蘇帶刺的話,不由得怒火中燒,“你別給臉不要臉。”
“如何?”顧蘇蘇緩緩抬眸,一種矜貴的感覺油然而生。顧蘇蘇並不怕什麽,她一手將夏秋秋拉到身後,不想夏秋球受到絲毫的傷害。
“這裏可熱鬧,劉老板來我店裏鬧事啊?”
一道男聲插了進來,尾音上揚說不出的輕佻,卻又有著讓人膽寒的威壓。顧蘇蘇聽得熟悉,轉頭便見顧寒謙一身手工製的湛藍色西裝,襯出他筆直的身形,隻見他勾唇一笑,邪氣十足。
但卻讓顧蘇蘇有些不滿,這個男人怎麽無處不在,難道他調查自己?
劉老板見到顧寒謙原本的怒氣仿佛是熄了火,喉結上下滾動,緊張的連說話都有些結巴,“顧少,我……我沒想到這倆小丫頭和你認識。”
顧寒謙沒多說什麽,隻是橫了他一眼。要說顧寒謙這個京都公子哥確實有分量的很。怎麽說呢,就是足夠顧蘇蘇在京都橫行霸道,不受限製。
“蘇蘇,你來我店裏怎麽不提前打聲招呼?”顧寒謙沒有理會劉老板而是轉過頭對顧蘇蘇道。見她身後還有一個如她一般精致的小女孩,更是笑的人畜無害,像極了鄰家大哥哥。
“趕巧罷了。”顧蘇蘇也確實不知道這個就是顧寒謙手底下的店,要是知道……
她一定不來!
顧寒謙望著顧蘇蘇冷淡的樣子,摸了摸鼻尖,不知道自己怎麽得罪她了。昨天他剛被戰瀝勳訓了一頓,今天連她都不給他好臉色了,看來還真是夫唱婦隨,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這就是你那天缺席的小姐妹嗎?我是顧寒謙,你好。”顧寒謙彬彬有禮的朝向夏秋秋伸出手。
夏秋秋平時也是個伶俐的女孩子,隻是一看到長相好看的男人就走不動道。而這顧寒謙卻正巧長了張她最喜歡的皮囊。
“啊……你好。”一瞬間沒有反應過來,愣了很久才將手伸出去和顧寒謙握了握。
隻是這個時候,顧寒謙身上氣息突然變冷,嚴重的甚至連夏秋秋這種精神大條的人都感受到了。
“去哪啊,劉老板。”顧寒謙知道自己失態了,收回手不緊不慢的道歉,一點失禮的感覺也沒有。若不是顧蘇蘇知道剛才略帶威脅的話是他說的話,還真是一點都看不出來。
“顧少,我剛才知道公司出了點事,現在正要回家趕。”劉老板擦了擦頭上的汗,慌張的說。
“聽說你把這個小丫頭的手打疼了啊……”
“啊,顧少,對不起,對不對啊。”劉老板點頭哈腰的道完歉,顧寒謙也沒有再難為他,幹脆就放他離開了。
“蘇蘇啊,昨天沒有見到你這個小姐妹,不如今天我再請你們吃頓飯吧。”將男人趕走之後,顧寒謙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麽對顧蘇蘇說。
還要吃飯嗎?
顧蘇蘇心中有些疑惑,但是也清楚一點,他一定是有目的。
“謙哥,我……”
“嗡嗡嗡”
突然,還沒等顧蘇蘇將話說完,就聽她的手機振動響了。她疑惑的拿出手機,對顧寒謙做了一個對不起的口型,撥通了電話。
“喂,肖寒嗎?”
“夫人,今天老大回家了,你去哪了?。”肖寒頗為清冷的聲音從那頭傳過來,卻讓顧蘇蘇嚇了一跳。
今天?已經一個月了嗎?
顧蘇蘇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日期,果真,是自己沒有時間觀念了。
“我馬上回去。”
掛斷電話,不好意思的看著顧寒謙道:“謙哥,對不起,我那邊還有些事情,不能陪你吃飯了。”
夏秋秋卻扯了扯她的衣角,對顧蘇蘇小聲說:“怎麽了,蘇蘇?是不是戰瀝勳回來了?那我陪這個大美男出去吃飯,你回家吧,省的我當電燈泡嘛。”
顧蘇蘇忍俊不禁,敲了敲她的腦殼,“你在想什麽啊,我跟你說,你可不能惦記著他,他以前可是有名的花名大少,而且你不怕被他吃幹抹淨啊。”
“牡丹花下死……”夏秋秋轉頭看了眼顧寒謙,對著顧蘇蘇堅定地說。
顧蘇蘇忽然想起來這次她和顧寒謙一直接觸,會不會惹惱了戰瀝勳,到時候要是讓秋秋看到,自己就真的沒臉了。
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將夏秋秋暫時托付給了顧寒謙。
“秋秋還不太想回去,就讓她陪你吃吧。”顧蘇蘇無奈的看著顧寒謙說。
顧寒謙也沒有推脫,跟顧蘇蘇道了個別,顧蘇蘇臨走前特意叮囑夏秋秋道:“你小心點,顧寒謙就是個笑麵虎。”
“嗯。我知道了。”夏秋秋握了握小小的拳頭,好像有壯士斷腕的決心。
“那我回去了。”說完,顧蘇蘇沒有留戀的打了輛出租離開了。
廢話,夏秋秋這麽大的人了,怎麽可能出事。
況且還是在顧寒謙的手下。
所以她就沒有什麽壓力的回了別墅,隻是她還不知道麵對她的究竟戰瀝勳怎麽樣的腥風暴雨。
不過想來她也不會知道的吧,畢竟她自認為做的是很好的。
還沒等她走進去,就見肖寒站在門口,臉色有些不好看,見她還蹦蹦噠噠的跳過來,不由得問了一句,“夫人,你不知道少爺今天回家嗎?”
顧蘇蘇被肖寒問的心虛,“我……我當然知道。”
“那你怎麽還出去啊,現在老大見不到你,有點生氣……”算是有點吧。反正不能嚇到她,到時候她跑了,挨罵的又是自己了。
顧蘇蘇聽了肖寒的話撇了撇嘴,不滿的說了句,“真小氣,這都生氣。”然後,梳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毫不在意的走了進去。
剛推開大門,入眼的便是戰瀝勳的輪椅。
“你今天回來啊,怎麽不提前跟我說一聲?”顧蘇蘇漫不經心的走到戰瀝勳的輪椅後麵。
可還沒等她走過去,就被戰瀝勳揪了回來。
戰瀝勳如皓月般的鷹眸淩厲的與她對視,讓顧蘇蘇心中一驚。
如純釀般的聲音從嘴裏傾泄而出,熱氣噴薄在顧蘇蘇的耳畔,她耳尖浮上紅暈。
“沒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