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告別醫院
“顧醫生,這些您這段時間的教導,剛剛院長已經找我談過了,說想讓我在醫院的檢驗科留任,我已經同意了。”李惠站在那,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但是眼底卻有著一點悲傷。
顧漠程對這個自己帶出來的學就像對待其他任何人一樣,既然已經能夠在醫院裏有職位,那就證明她的資質還是不錯的。
“好。”他回答可以說是非常冷淡。
李惠等了等,卻沒等到從顧漠程口中能夠聽見的其他的話,她內心期待的火苗也開始一點點消散,是啊,經過了這麽長時間,她總算是明白,之前隻不過是她一個人癡心妄想而已,顧醫生這樣的人,即使優秀的自己和他相比,也隻不過是螢火之光,怎麽能與日月爭輝呢?
而他,也始終成為了高懸在自己心頭的那輪明月,可望而不可及。
李惠忽然想起了那個女孩,那個經常能夠在他辦公室裏等待他並且與他下班之後一同離開的那個女孩,她是多麽的讓人羨慕啊。
“顧醫生,檢查科那邊還有事情,我就先走了。”李惠與顧漠程道別的同時,也在心裏對自己的喜歡做了個道別。
回到了自己的科室,終於在醫院裏有自己的工作崗位。
“李惠,過來幫一下忙,實驗室要抽空清一批之前的血樣,你來負責檢驗一下,然後把這些血樣按照血型和人名歸類。”科室的主任客氣的把她叫了過去。
李惠點點頭,開始了手頭的工作,看來接下來幾天,自己都要好好的忙一陣了。
顧漠程意外的接到了顧寒謙的電話。
“大哥,怎麽忽然打電話給我?”
顧寒謙在那頭直截了當的說:“漠程,你在醫院實習的也差不多到時間了,爸媽的意思是讓你先把醫院的工作放一放,然後回去幫爸媽處理一點事情。”
“肯定又是把我當他們的人情或者免費勞動力。”顧漠程對此十分無奈。
“漠程,媽雖然沒說什麽,但是我總覺得這次匆忙找你回去,並不隻是因為人情的緣故,我想可能是爺爺的身體出了問題,我這邊走不開,小白又不夠成熟,你還是盡快回去看一下吧。”顧寒謙聲音低沉的說。
顧漠程最後答應了下來,爺爺的身體一直時好時壞,他作為孫子也該盡心盡力的照顧一點,而且自己在醫院現在也隻是掛名而已,早晚會離開。
他起身,去了院長的辦公室。
“請進。”聽到外麵的敲門聲,院長抬頭推了推鏡框。
顧漠程的身影剛一顯現,院長就忙不迭的站起來迎接,說著:“顧醫生,您是有什麽事情嗎?”
顧漠程也懶得兜彎子,禮貌客氣的說了自己的打算:“院長,我來醫院也有一段時間了,但是我始終沒有辦法一直留在醫院裏,而且家裏現在正需要我,所以可能我這次過來是和您道個別,等新一批問診結束之後我可能就會離開了。”
“是這樣啊。”院長流露出了一絲不舍,畢竟顧漠程可是醫學界百年難遇的天才,幫助自己醫院解決了那麽多疑難雜症,現在忽然要離開,他怎麽可能會舍得呢?
可是,對於顧漠程來說,他們這裏也始終是一座小廟,顧漠程是他們請不來的大佛,總是要離開的,而且還是因為顧醫生家裏的事情,自己更沒有方法,也沒有任何理由去挽留。
“好,顧醫生這段時間辛苦了。”院長歎息了一聲。
又寒暄了幾句,顧漠程離開。
他剛出院長的辦公室,忽然撞見正要打算進去找院長的李慧,她急急忙忙的好像是有要緊的事要告訴,被他開門嚇的往後退了一步,眼看著就要摔在地上。
“小心。”顧漠程禮貌地拉著她的手腕將她扶起來,然後鬆手。
李惠眨眨眼,沒想到會忽然碰見顧醫生,她抿著嘴點點頭,說了一句“謝謝”。
“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顧漠程打算離開,卻被李惠忽然在身後叫住:“顧醫生,您……您是打算要離開了嗎?離開醫院。”
或許是剛才自己和院長的對話被她聽到,顧漠程沒有去細問這些,隻是回過頭去,禮貌的點點頭:“是啊。”
李惠緊咬著下唇,神情有些複雜和不舍,過了好一會才說:“顧醫生,那……你還會回來看我們嗎?我們……都很喜歡您。”
“當然,你們都是我的朋友。我看你剛才匆匆忙忙的樣子應該是有急事要辦,有什麽事情你可以先去解決。”顧漠程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李惠這才反應過來,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急忙說:“差點把這個要緊事忘了,我得向院長匯報一下情況,檢驗室的一批血樣出了問題,也不知道該怎麽解決呢。”
“血樣?那會有什麽問題?”顧漠程不明白她說的是什麽意思。
李惠看了看顧漠程,心裏還是想與他再接近一下,於是湊過去,把手裏的報告遞給他看:“顧醫生,是這樣的,我們在重新整理血樣的時候,忽然發現有兩批采集於同一個人的血樣並不匹配,我很擔心是不是哪項有了疏漏,所以想問一下院長該怎麽解決。”
顧漠程接過報告,簡單的掃了一眼,這報告上很明顯表示是來自於兩個人的血樣,但是為什麽會來源於同一個人呢?這還真是有些奇怪。
他又翻了一篇,忽然在下一篇名字的位置是先定住了。
顧蘇蘇?他在心裏念叨著這個名字,總覺得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裏聽過,怎麽還有點熟悉呢?
他腦海中開始回想,顧蘇蘇姓顧,自己認識的姓顧的其他人好像隻有顧婉兒,他忽然想起顧婉兒好像還有個姐姐,就叫顧蘇蘇,而且自己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個顧蘇蘇還是戰瀝勳的妻子。
怎麽會有這麽巧的事?他臉色一沉,又翻了幾篇下麵的檢測報告,其中一份檢測血樣上的標記他有印象,是他當時給顧蘇蘇做檢查的時候所采取的,絕對不會有錯。
可是,那另一份血樣又是從何而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