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危險救人
戰瀝勳把顧蘇蘇拉了過來,自己一個人慢慢走過去,那人見勢不妙,立刻拿槍瞄準了他。
“你是什麽人?你過來幹什麽?惹急了我,把你一起殺了。”高個子還在那邊恐嚇著。
戰瀝勳隻是從容的笑了笑,然後偏過頭問:“怎麽?你動手之前也不打聽打聽他的主子是誰嗎?我手底下的人,是你說動就動的嗎?”
他語氣逐漸變得淩厲,高個子整個人麵容一顫,瞳孔緊縮的看著戰瀝勳,他竟然是戰瀝勳,竟然是那個男人!
他手開始發抖,按在扳機上的手指也有些僵硬。
“少爺,那人很危險,別靠近他。”肖寒強忍著傷痛開口提醒著。
“放心,他不敢把我怎麽樣,你先顧好你自己吧,死了的話我可不會算作工傷的。”戰瀝勳在旁邊涼涼的說了一句。
顧蘇蘇整顆心也是提到了嗓子眼兒,她看見那個男人對準著戰瀝勳,時刻都有可能扣下扳機,她咬著下唇幾乎失聲。
不過戰瀝勳顯然準備的很充分,他拍拍手,身後就有人架著昏迷不醒的小個子過來,把他一把揪起,拎在自己身前。
“你不是覺得我應該害怕你嗎?好啊,現在你來打我,試試看,是我先死還,是你的這位朋友先死。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無論我們兩個誰死,你都跑不了。”戰瀝勳提著小個子的衣領,逐漸逼近那個高個個。
看見同伴的身軀被當做人肉盾牌,高個子是怎樣都沒法痛下殺手,他雙腿微微發顫,冷汗開始從額頭滴落,他剛才被逼急了,所以才打中了肖寒,可是現在他看了看自己被圍困的架勢,他肯定跑不出去。
“這樣吧,我給你個提議如何,殺人罪和搶劫罪,你覺得哪一個嚴重一點?”戰瀝勳不緊不慢地逼緊他,語氣更是徐徐地壓迫著他。
“你別說了!”高個子怒吼了一聲,似乎有點承受不住心理壓力。
趁他分神的這個功夫,肖寒忽然暴起撲了過去,將他摔跌在地上,腿雖然行動不方便,但是手上已經靈敏的搶奪了他手上的器械,然後扔到遠處。
旁邊人一看到情況,立刻一擁而上,將那高個子迅速製服摁在地上。
事情被解決了,夏秋秋立刻過去扶著肖寒,他腿上的傷因為他剛才的動作又裂開,不停的冒著鮮血。
“肖寒,對不起,這次你又因為我受了傷,上一次也是我害的你。”夏秋秋眼淚啪嗒啪嗒的滴落在他臉上。
感受到眼淚的溫度,肖寒心裏也是非常酸澀,他是心甘情願做這一切的,雖然身上承受了劇痛,但是能夠在清醒的時候看見她對自己的在意和關心,一切都很值得。
戰瀝勳走過來,低頭看了一眼肖寒的傷勢,皺了皺眉,傷的應該不輕。
不過他還是平靜的說:“自己把傷口處理好,立刻去醫院,否則這條腿就保不住了。”
等戰瀝勳回去的時候,已經有人迅速帶著肖寒和夏秋秋奔赴醫院了,顧蘇蘇聞著散發出的血腥味兒,還一時沒有回過神來。
剛才那一幕實在是太可怕了,她現在也仍然在揪心著。
“瀝勳……”回過神的時候,戰瀝勳已經走回了她旁邊,她有些乞求和害怕的目光看向他,然後猛的紮進了他的懷裏,用手狠狠的捶打著他的胸口。
“你剛才到底在幹什麽啊?真是嚇死我了,要是你真出了什麽狀況可怎麽辦?到時候你讓我怎麽辦啊?”她就像是渾身被抽空了力氣,眼淚沾濕了他的胸口。
把顧蘇蘇牢牢的抱緊在自己懷裏,戰瀝勳吻了吻她的頭頂,安撫她:“沒關係的,這些都是我算計好的,憑他還傷不了我。”
顧蘇蘇聽見他回答之後又錘了錘他的胸口,哽咽著說:“那你倒是提前告訴我一聲啊?你知不知道剛才我都快為你擔心死了,你總是算計好,算計好,可是你又沒有算計過我對你有多麽大的擔心啊!”顧蘇蘇在這種情況下吐露了自己的內心感情。
戰瀝勳心裏一暖,從來都是他在在乎別人,卻從沒想過有一個人會這麽在乎自己,他這一輩子遇見了一個全身心在乎自己的人,關心自己是否涉險,關心自己的安危,甚至在無數的瑣碎小事之間關心的似乎都有點嘮叨,可是,他偏偏喜歡被她這樣嘮叨。
“放心,我不會受到傷害的,我會一直陪著你的。”戰瀝勳把她抱在懷裏一直在她耳邊說著。
醫院,夏秋秋看著急診室亮起的紅燈在外麵一直等待著,她現在的感情變得尤其複雜,對肖寒,她好像早就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從感激已經變成了感情。
她之前還在說服自己,隻不過是因為感激他上一次救自己的原因,可是逐漸接觸下來,她發現了他對自己感情當中的真摯和赤誠。
她本以為自己內心中還留有宋穎的影子的,可是,在宋穎消失後,無論是自己在無聊時還是在危險時,第一個想到的卻都是肖寒。
在無數個細枝末節的生活影像當中,宋穎的影像已經逐漸變得模糊,反而肖寒的影像變得格外生動,到現在,她已經完全無法忽視和再次忘掉了。
手術室的燈熄滅了,夏秋秋連忙走過去,等待醫生從裏麵出來。
戴著口罩的醫生從裏麵出來,麵容很是嚴肅,他拿著個本子寫寫畫畫,看見夏秋秋迎過來,理所當然的認為這是裏麵那個病人的家人。
“病人暫時沒什麽大礙,腿上的那道傷並沒有觸及到大動脈,但是傷口很深,需要好好調養一段時間。”醫生戴著口罩,聲音悶悶的說著。
“好。”夏秋秋仔仔細細的聽著醫生說的每一句,生怕自己錯過了一個字,一句話。
等到肖寒被轉到普通病房之後,醫生允許其他人繼續探視,夏秋秋便進去了。
病**,肖寒還在因為麻藥的作用而昏沉沉睡著,腿上的傷口已經被包紮了,穿著病號服躺在**,臉色尤其的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