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章 沒有關係
顧蘇蘇扶著夏秋秋進門,卻見那女人指著她,趾高氣揚的問管家,“管家,這個女人是誰?怎麽會來我勳哥家裏?”
勳哥?顧蘇蘇本能的想是不是戰瀝勳的小情人,但一想到戰瀝勳那生人勿近的樣子,怎麽可能呢?
“小君小姐,這位是夫人。”
楊小君不滿的看向顧蘇蘇道:“夫人?真是什麽人都可以進戰家大門,你把她轟出去,還帶個醉鬼來,滿身的酒氣,臭死了。”說著,還用纖手不斷地扇著鼻子,那樣子說不出的嫌棄。
顧蘇蘇皺著眉打量起楊小君來,“小姐,想來你未婚吧,既然未婚進入男人家中不應該避嫌嗎?況且還是有家室的男人呢。”顧蘇蘇故意將話說的模棱兩可,雖然她沒有承認自己是這家的主人,不過也明裏暗裏透露出她與戰瀝勳不尋常的關係。
“你,我和勳哥可是表兄妹,哪裏容得你這個外人指指點點?”楊小君一副刁蠻的樣子,顧蘇蘇也懶得再跟她計較,扶著夏秋秋就向裏走。
她和戰瀝勳本就是契約關係,剛才也不過是看不過故意氣她罷了。
況且夏秋秋還靠在她肩膀上,死沉死沉的,她整個左肩都麻了。
“你讓開。”管家趕忙上前一步將夏秋秋接過來,顧蘇蘇揉了揉自己發麻的肩膀,對管家道:“你先把秋秋弄到樓上的房間裏吧,我一會兒就上去。”說完就鑽進了廚房。
這個時候,張媽已經回家了,最近張媽家裏出了變故,所以除非飯點她都會回家。
不過顧蘇蘇並沒有並沒在乎,而是自己鑽進了廚房準備為夏秋秋煮完醒酒湯。
而那邊的楊小君卻有些不滿了,平時哪裏有人敢這麽無視她,就憑她是戰瀝勳的表妹這個身份就可以震懾一幫人。
她風風火火的衝進廚房,但顧蘇蘇隻是睨了她一眼並沒有說什麽,而是一直忙活著自己手上的東西。
“你信不信我把你欺負我的事情告訴勳哥。”
顧蘇蘇這才回眸看她,確實是個好看的小姑娘,就是腦子不好。
“我怎麽欺負你了?”顧蘇蘇將湯盛到碗裏,還多盛了一碗,用眉毛向著解酒湯那邊指了指,不置可否的道:“你若是喝多了,那邊還給你留了一碗。”說完,顧蘇蘇就笑意盈盈的端著解酒湯上樓了。
剩下楊小君一個人站在原地氣籲籲的一直喘粗氣。
顧蘇蘇上去時,夏秋秋還在睡覺,隻是睡姿及其的不雅,一條白皙的腿已經掉到了床下。
“夏秋秋,起來喝藥了。”顧蘇蘇有些生氣的將她從**揪起來,另一隻手將醒酒湯遞給她。
“蘇蘇……我這是怎麽了?”夏秋秋懵懂的看著顧蘇蘇,睡眼惺忪說不出的無辜。
“夏秋秋真是長本事了啊,跟陌生人出去還能把自己喝到酩酊大醉。要不是人家顧寒謙看不上你,你都獻身了是吧?”顧蘇蘇恨鐵不成鋼的說。
明知道自己酒量不好還要學別人去灌顧寒謙。顧寒謙是表麵上看起來人畜無害就人畜無害的人嗎?
“蘇蘇,好多美男,各種各樣的,好多好多……”夏秋秋一想到顧寒謙一下午出去見了顧家的另外兩個少爺就不由得回想。
“是不是又想著灌倒人家顧寒謙,所以才喝這麽多的?”
看著夏秋秋像小雞啄米似的點頭,顧蘇蘇就忍不住揪著她的耳朵,不滿道:“你不知道你酒品不好嗎?喝多了就喜歡說胡話,你差點把我害死啊。”
“疼疼疼……”夏秋秋掙紮著推開顧蘇蘇的手。
“蘇蘇,蘇蘇,很晚了哦,你該去睡覺了,不然明天的顧蘇蘇就不漂亮了。況且你明天還要去劇組呢。”說著,夏秋秋還眨了眨眼一臉的真誠。
顧蘇蘇對她沒有辦法,隻得叮囑她喝了醒酒湯才離開。
可她剛出房間就被楊小君攔住,楊小君一臉洋洋得意的道:“顧蘇蘇是吧,勳哥叫你去書房,臉色很不好哦,你就等著挨罰吧。”
顧蘇蘇沒有回話,挑眉不屑的看著她,然後轉身鑽進了戰瀝勳的書房。
鑽進書房,還沒等戰瀝勳說話,顧蘇蘇就先下口為強,“我跟你說,我沒承認過我是你妻子,是管家說的。我也沒欺負她,畢竟我也不喜歡你,我們隻是契約關係,所以我沒作案動機。”
等顧蘇蘇說完,抬起頭卻見戰瀝勳麵色難看,旁邊還有一臉吃驚的肖寒。
戰瀝勳將目光移到肖寒身上,肖寒識趣的說:“老大,我還有點事情。”
肖寒剛打開門就見一直趴在門上的楊小君摔了進來。
她揉了揉摔紅的膝蓋,尷尬的笑了笑,“勳哥,我……我就是來看看有沒有我的事……既然沒有我的事,我就先走了。”她也沒等戰瀝勳說話,就先肖寒一步出去了。
肖寒也摸了摸後腦,貼心的給戰瀝勳關上了門。
顧蘇蘇見屋子裏隻剩下她跟戰瀝勳兩人,一股寒氣湧上心頭。
“沒承認?不喜歡?隻是?”戰瀝勳低著頭咀嚼著這幾個詞,手裏的筆被彈到筆筒裏。
戰瀝勳自己滾著輪椅從書案前移到顧蘇蘇的身前,大概也要耗費幾分鍾,可這幾分鍾顧蘇蘇像是木頭人一樣,不敢動一下。
或許她也是感受到了戰瀝勳滔天的怒意。
“怎麽了戰夫人?剛才不還挺厲害的嗎?”戰瀝勳說著,一手拽著顧蘇蘇的手臂將她拽到懷裏。
顧蘇蘇腳下不穩,正壓在戰瀝勳的腿上。
“那個……你腿不行。”
“不行?”戰瀝勳仿佛今天已經決定要故意挑顧蘇蘇的錯了。而且這個時候說這個男人不行,無疑是導火索。
“顧蘇蘇,你本事了啊,不僅和別的男人那麽親近,還當著肖寒麵瞎說,還沒有關係,是不是想讓我明確一下你的身份?”
“哦~戰夫人不會是覺得我沒有公布,開個發布會是委屈了吧,所以用這種招數……”戰瀝勳故意扭曲顧蘇蘇的話看著她慢慢驚恐的樣子,心中起了逗弄得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