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 墮落之路
“婉兒,你在胡說什麽呢?”白慧聽清楚了那句話,但是完全不清楚為何她會這麽說?於是追問了一句。
顧婉兒迷迷糊糊的就把自己掛到了旁邊人的身上,緊緊的貼著,嗬氣如蘭地繼續說:“哥,陪婉兒多喝一杯吧,婉兒好好陪陪你。”
白慧的臉是越來越青,她沒想到女兒口中竟然聽到了這麽胡亂的話,而且看她現在滿身酒氣的樣子,再聯係一下她剛才說的話,難道她真的是去做什麽了?
雖然白慧平時的性情是欺軟怕硬,但是有關於自己的女兒方麵,她還是有些在乎的。如今,身為母親的理智占據了她的上風,無論婉兒到底做了什麽樣的事情,她也永遠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婉兒,你仔細看看我是誰?我是你媽媽啊,你剛才在說什麽?你要陪誰喝酒?”白慧把她與自己拉開一段距離,說話的時候用力晃了晃她的肩膀。
顧婉兒感覺到有些不對,這才迷迷瞪瞪的睜開眼,皺著眉看了好一會兒,才把白慧認出來。
“是你啊,別煩我!”她一個揮手就把白慧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給打下去了,然後轉身又趴到一邊忍受著因為剛才說話而導致的嘔吐感和眩暈感。
白慧怎麽可能會善罷甘休?自己的女兒現在這副樣子都不知道跑到哪裏去鬼混了,和誰在一起,萬一遇到什麽危險怎麽辦,一個小姑娘醉醺醺的回家,哪個當母親的會不心疼呢?
“婉兒,你和媽說,你最近到底是去幹什麽了?為什麽天天連家都不回,一回家又喝個大醉,你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白慧又看了一眼顧婉兒現在渾身上下的穿著,簡直明麵上就寫著輕佻兩個字,她手上的包又是哪裏來的?身上穿著這麽多名牌的衣服又是誰給他買的?白慧無助的想到了一個方麵。
“婉兒……你……你不會和一些老男人混在一起嗎?”白慧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都在顫抖,她對於那種人再熟悉不過了,甚至以前她還專門介紹一些年輕女孩和中年富商勾搭,可是現在落在了自己女兒身上,心裏卻覺得異常的難受。
顧婉兒被吵得心煩,直接斜了她一眼,說:“要不然呢?跟你們兩個在家裏吃糠咽菜嗎?我不管他是不是老男人,隻要他能給我想要的生活就夠了。”
這句話簡直就是個晴天霹靂,也是顧婉兒變相的承認了自己現在的生活方式是不正當的。
白慧眼淚又撲簌簌的流下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婉兒,你何必呢?家裏……家裏哪個人不是把你當成小公主一樣對待,你為什麽非要……”後麵的話她已經說不下去了,捂著嘴嗚咽的哭著。
顧婉兒最煩白慧的就是這一點,在外麵張牙舞爪假惺惺的樣子,對誰都非常凶狠,回家哭哭唧唧的真是煩心,自己現在是成年人了,哪裏輪得到她管自己的私事。
“用不著你管,我已經是成年人了。”
旁邊放著的手機屏幕叮咚亮了一下,顧蘇蘇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上麵顯示的消息,簡短的幾句話。
“歌舞廳a座,有幾個老板在這,過來陪他們玩玩。”發消息的正是顧婉兒最近剛傍上的那個大款,自己現在有的生活也全都是依靠它而得來的。
白慧也看到了那手機屏上的顯示內容,她瞳孔緊縮,完全沒有辦法接受自己女兒竟然去做那種肮髒的事情,去給一些老男人包養。那和一些低等的,做著不正當行業的人有什麽區別?
“不許去!你不許去!你就在家待著,哪也別去!”她突然就瘋了,過去去搶過顧婉兒手裏的手機,她心裏還有一個非常惶恐的地方,那就是如果有一天家裏的親戚發現顧婉兒在外麵竟然做這種勾當之後,那他們以後又該在其他人麵前怎麽活啊?
顧婉兒喝了酒手上沒力氣,電話一下子就被白慧搶過去摔在了地上,雖然地上有著柔軟的毯子,隻發生了非常沉悶的咚的一聲,但這聲音也預示著戰爭的爆發要來了。
“你到底在幹什麽?你是不是瘋了!你這個老瘋婆子在這兒作什麽妖啊!”顧婉兒火上心頭,口無遮攔,甚至都忘了麵前的人是自己母親這個身份,連忙彎腰把手機撿起來,檢查了一下,好在沒有什麽問題,又塞回到了包裏。
被女兒當麵罵成這個樣子,白慧也是有些難以置信,大睜著眼睛眼眶通紅的看著她。
即使顧婉兒現在察覺到自己剛才說的話有點太重了,可是她心裏更多的還是對白慧不理解他這種行為的厭惡感。
她說的倒是輕巧,說什麽她一直把自己當成小公主來對待,她也好意思說?看看顧蘇蘇現在過的生活不就知道了嗎?顧蘇蘇現在整個人事業和感情都順風順水,甚至連顧家的家產以後都會分得她一分,可是自己呢,和她比簡直現在什麽都沒有。
“你不用管我,你管好自己就行了。”顧婉兒聲音冷硬的說了兩句,然後抬步走到了衛生間,把門反鎖,生怕白慧會又開始發瘋闖進來拿她的手機。
白慧整個人跌坐在地上,神情恍惚,眼神也不聚焦,她甚至隻覺得剛才隻是做的一場夢而已,自己從小寵多大的女兒,怎麽可能會對自己惡語相向呢?甚至還在罵自己是瘋婆子?她瘋嗎?女兒為什麽要這樣和她說話?
就著水龍頭衝了兩捧冷水,顧婉兒被酒精灌醉的神智才慢慢緩和了一點,她又看了一眼那個地址,還是盡快過去比較好,要是要人等急離開了,說不定就錯過了自己下一個目標了。
給自己補了一個精致的妝容,顧婉兒已經重新恢複到了美麗精致的樣子,除了沒心處可以隱約看見十分的疲憊感,整個人就像是一個精致的花瓶一樣。
她出去,隻是用眼尾掃了一眼跌坐在那裏的白慧,沒有上去扶,也沒有說話,直接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