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大佬心間寵

第三百八十七章 貼在臉邊

“你們說的這些是什麽意思?”戰瀝勳盡量穩定著情緒,不讓私人感情衝昏頭腦。

戰父戰母對視了一眼,還是戰父開口說:“就是你現在遇到的這個麻煩。這件事情可能沒有你想象的那麽簡單,這背後,一定有一個很大的操盤手在控製著這一切,他現在所暴露出來的可能隻是一個誘餌。”

戰瀝勳抬頭睜眼看他們,又看了看身後坐著的那兩個人,他知道那是宋穎和宋凝的父母,不過不來往很久了,他沒有必要去客套。但是這件事情的重要性,所以不管什麽事情再難以接受,他也會把當前的事情放在最前麵去解決。

“這和你們有什麽關係?和他們又有什麽關係?”他問。

宋父宋母也終於沉不住氣了,開口說:“我們也隻是想知道當年的事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這麽多年過去了,即便發生了那麽讓人心痛的事,可是我們始終都不敢相信當年的那件事情是到底怎麽發生的,這一次,我們隻想把所有的事情都挑明,反正人的年紀也上來了,清醒或者糊塗也都是活那麽幾年,還不如把事情攤開了說一說。”

戰瀝勳點點頭,他理解他們上一輩的心情,畢竟那是每個人內心深處都不想被戳中的地方,但是現在他們都選擇站出來,把這道傷疤再次撕裂開,隻為了更好的愈合。

“你們打算怎麽插手這件事情?宋穎現在已經和我聯係上了,我們兩個是站在一邊的。”戰瀝勳說。

宋父宋母聽到這件事之後有些驚訝,畢竟他們兩個都清楚,宋穎應該是最恨戰瀝勳的那個人了,而且按照他那此仇不報非君子的性子,恐怕和戰瀝勳產生的都是生與死的衝突,現在怎麽兩人又跑到同一戰線上去了,真是奇怪。

“這件事情比較複雜,稍後有時間我再講給你們聽,現在先說要緊的事。叔叔,剛才您為什麽說這件事情背後有人在操縱呢?”顧蘇蘇接過了話頭。

她知道,雖然戰瀝勳現在一直在與他們接話,但是本質上其實精神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她需要適時的去幫他說一些場麵話,來讓他的精神有所緩解。

戰父抿了抿嘴,聲音低沉,但是穩定:“那是因為,當年,他們幾乎是用了同樣的手段,在事情發生之後派一個人出來汙蔑,所以才毀掉了戰家和宋家。”

顧蘇蘇心裏著急,她有一個問題一直想問,這也是她思考了這麽多天,一直在想的其中的一個可能。

有沒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當年的事情其實戰家和宋家都是受害者,真正加害的人其實一直藏在暗處,他仗著自己當時沒有被捉到,然後在暗裏操控著兩家互相對立,目的就是為了坐收漁翁之利。

“叔叔,既然你們都在場,那我真的很想問,當年的那一場商業交易,到底有沒有第三個人知道?我不相信,情同手足的兩家人會隻因為一場商業交易而鬧成現在這樣,我一直懷疑是有人泄露了其中的東西,難道你們之間沒有想過嗎?”顧蘇蘇聲音有些急切。

宋家人也抬起頭來看著顧蘇蘇,宋母麵容有些痛苦,就像是被戳中了內心深處的事情一樣。

“如果當時真的有第三個人參與到這件事情,事情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正是因為當時我們兩家人都確定,那件商務交易隻有彼此兩家插手,所以才把懷疑的矛盾指向了對方。”宋父長長的歎息了一聲,聲音中帶著難以化開的遺憾。

顧蘇蘇皺了皺眉,忽然想到一點。

“可是,如果那第三個人根本不是外人呢?畢竟咱們想到的隻是因為是兩家的交易,可卻並不是兩個人之間的交易啊。有沒有那種可能,或者有沒有那種人,他曾經確切的參與過這件事情當中,但是被否定,或者被取代,甚至到目前的情況並不是很好。”顧蘇蘇一點一點引導著他們。

兩家人都仔細的思索著,最後還是戰瀝勳開口說:“事情已經過得太久了,恐怕光靠記憶很難想起來了。如果你們願意相信的話,我可以讓肖寒去調查一下當年參與的人都是誰。”

戰父深深的看了一眼戰瀝勳,目光深處帶著柔情,他的兒子,如今也是獨擋一麵的大人了,無論是行為舉止還是表情動作,在外人看來都無可挑剔,是他們可以隨口說出去就可以為之驕傲的那個人。

除了……他們之間脆弱的親情。

“我知道你們的意思了,你們想插手我沒有意見,不過要各走各的路,到事情結束之後,各取所需吧。”戰瀝勳站起身,目光隻是掃了一眼那幾個人的方向,轉身拉著顧蘇蘇的手朝門口走去。

顧蘇蘇轉頭看了一眼屋子裏沒動的那幾個人,帶著點歉意,還有點拘謹的點了點頭,跟著戰瀝勳出去了。

戰瀝勳從一見到他們幾個開始,整個人周身的氣息就變得異常的不對勁,人也變得非常的沉默,顧蘇蘇乖乖的走過去貼在他身邊,讓他感受自己的存在。

“蘇蘇,你可以陪我找個地方靜一靜嗎?”戰瀝勳開口。

顧蘇蘇連忙回應,最後為了防止有外人打擾,戰瀝勳拉著顧蘇蘇鑽進了一個雜物間,裏麵空間很狹小,但是也夠兩個人坐在地上麵對麵的聊天了。

戰瀝勳抱著腿坐在地上,臉上的表情一點都不像是個成熟的成年人,反而像是一個迷茫的孩子。顧蘇蘇從他身上看到了年輕時候的戰瀝勳的影子,這麽多年過去了,有些東西在他身上還是沒有消失,不管那是痛苦還是回憶。

“蘇蘇,我……我沒想到我會見到他們。”戰瀝勳喃喃自語的一句,低著頭讓人看不見表情。

顧蘇蘇過去輕輕的捧起他的臉,溫柔的替他撥了撥發絲,柔聲的問:“怎麽了?現在心裏還是沒有辦法接受嗎?”

“我不知道。”他現在像一個缺乏了安全感的人,把顧蘇蘇的手拉過來貼到自己的臉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