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大佬心間寵

第三百九十二章 一塊心病

“怎麽可能?”那個人激烈的喘了一口氣,有些難以置信。

戰瀝勳攤攤手,無所謂的說:“你以為我這是在騙你嗎?我這是可以走法律文件的,告你誹謗罪和汙蔑罪,讓你賠償我的損失費,這不是很正常嗎?”戰瀝勳用眼神壓迫著他。

那人後槽牙磨了磨,現在他是明白了,戰瀝勳和自己根本都不是一個層次的人,他輕輕鬆鬆就能壓製住他的挑釁,甚至還可以飛快地找出他的弱點並且作為攻擊目標。

這次是他徹底的敗下陣來了。

“我認了,千萬別這樣,不然真的就是斷了我的生路。”他輕聲懇求。

“哼!”戰父不屑的冷哼了一聲,站在上麵往下看,心裏更多的是無奈,當年再怎麽說也是一個意氣風發的小夥子,如今卻因為個人私欲趟進這趟渾水當中,把自己活生生的熬成了一個這樣的人,三觀變得極其扭曲,已經沒有辦法拯救。

戰瀝勳忽然笑了一下,讓對麵的人感覺身上的壓迫感和攻擊力一下子少了不少。

戰瀝勳伸手拍拍他的肩膀,那人還沒有離他這麽近,現在不僅被他的氣勢壓著,還整個人有一種俯首仰望的姿態,戰瀝勳身上的氣息讓人隻覺得害怕,下意識的腿一軟,差一點就想跪在地上,不過這個動作被肖寒提著後脖頸止住了。

“放心,我知道你有難處,所以我還會給你另一種選擇。在網上澄清你所有關於我的造謠,並且不會再參與到任何的引戰言論當中,要以個人真實的身份發表講話,上麵的三條,哪一條你不做,你就等著咱們兩個法庭上見。”戰瀝勳悠悠的說著。

“我同意,我同意,我這就回去幫你澄清,其實我說的都是胡話,其實具體的事情我這個外人怎麽可能會知道呢?您說是不是?是我一時被貪心蒙蔽了眼睛,我真是活該!”他現在為了想離開這兒,並且不遭受戰瀝勳的追究已經開始無所不用其極了。

戰瀝勳也是個痛快人,大手一揮,直接就讓肖寒放行。

“既然這位先生都說了他想要離開這裏了,那就讓他走吧,沒有把客人強留下來的道理。”戰瀝勳對著肖寒說。

肖寒一絲不苟執行命令,鬆開了放在那個人肩膀上的手,反而側身給他讓出了一條通往大門的路。

“先生,我家少爺不打算強求你,但是如果你想要留下來,我們也願意奉陪。”

怎麽可能會留下這?除非他瘋了?聽到了自己可以逃離這裏之後,那人幾乎是以連滾帶爬的速度跑了出去。

等到那人離開之後,大廳裏一片寂靜,畢竟剛才的事情幾乎好像就是一瞬之間就發生了,最後的事情有點讓人感覺解決的有點倉促,好在結果還是不錯的。

顧蘇蘇最先爆發的喜悅,她一把撲過去摟著他的脖子,開心的說:“瀝勳,你知道嗎?剛才都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真的有什麽把柄在他手裏呢,我就知道你不會幹這種事情的,我相信你!”

兩人的擁抱是情之所至而來的,顧蘇蘇飛撲過去的時候根本就忘了現在現場還有著宋穎父母和戰瀝勳的父母這幾個人,甚至等自己把話都說完了才想起來,現在在這裏的並不是隻有他們兩個。

糟了,那剛才自己一時情急之下說出來的話,豈不是讓他們都聽見了?那也未免太丟臉了吧?顧蘇蘇在心裏小聲的嘀咕著,收回了掛在戰瀝勳脖頸上的手,轉過身去有點局促,還有點不好意思。

都怪她自己一時之間情緒沒控製住,她們一定會覺得自己有點搞笑吧。

眼神一直在顧蘇蘇身上的是戰瀝勳的父母,畢竟現在顧蘇蘇的身份非常特別,而且他們能夠感覺得到,戰瀝勳從最開始見到他們,到後來與他們能夠正常交談,這其中肯定少不了顧蘇蘇的幫助。

畢竟為了見兒子這件事情,他們也做了很多的鋪墊。就光戰瀝勳身邊的朋友和親人就都見了一個遍,老爺子,顧寒謙,肖寒,每一個見的人,他們都會說同樣的一句話:“能夠把控的住戰瀝勳的情緒的人,恐怕隻有顧蘇蘇了。”

最開始他們還不明白,甚至在見到顧蘇蘇的時候也並沒有多期待,充其量就是一個長得不錯,氣質也不錯的一個小姑娘,據說現在是演員的身份。

後來,他們是真的發現了顧蘇蘇身上的特別,還有戰瀝勳對她永遠的信任和無意識的寵溺。

戰母甚至眼底積蓄了一層水汽,如果真的有一天,有萬分之一的可能,能夠讓他們倆和瀝勳重新的收獲父母和兒女之間的親情,他們真的幹什麽都願意,不管拿什麽交換。

過去的事情他們已經後悔了太久了,現在不想讓自己更加後悔下去。

對於戰瀝勳,他們是想觸碰,但是又要收回手,可是顧蘇蘇現在在他身邊,他們能看見他的時候以及能和他說的話就變得更多了。

“沒什麽,顧小姐,你的話我一直聽在耳朵裏,我仔細想了想,現在仔細回顧過去,確實有很多地方是當時看起來很合理但是現在想起來卻非常不合理的。”宋父在一旁開口。

顧蘇蘇眼睛亮了一些,有不合理的地方那就說明可能會有掩蓋真相的可能,她把戰瀝勳當成和自己是一體的人,如果能夠幫他解決掉一樁心事,那她非常願意去那麽做。

“宋叔叔,能夠一起說說嗎?正好大家都在這裏,還可以好好的交談一下。戰叔叔,阿姨,可以嗎?”顧蘇蘇把視線看一下了戰瀝勳的父母,畢竟這兩家之間的氣氛還是很微妙的,如果想要聚在一起,還是需要征詢一下雙方的意見。

過去的事情對每個人來說都是一個心結,一想起來,帶給每個人的不僅是難受,還有的是情緒上的沉重。

“好,這麽多年都過去了,我還以為這塊心病都會被我帶進棺材裏去,如果……我是說如果,當年真的有哪些遺漏的地方我們沒發現的話,無論結果是否改變,我們都想知道。”戰父也緩緩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