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大佬心間寵

第三百九十五章 保釋出獄

顧婉兒也不想和顧海爭吵,轉身就回了自己的房間,留下白慧一個人收著冷掉的飯菜還有隻吃了幾口的蛋糕,她又開始暗自神傷,但是又知道自己這副哭兮兮的樣子那兩個人都非常反感,隻能強忍著不讓自己出聲。

回到房間裏,隔絕了外界的聲音,顧婉兒坐在**,耳邊回響著剛才顧海說的那些話,他說自己在糟蹋自己,她難道不清楚這一點嗎?一次又一次,像是一個物品一樣被人輾轉,難道她沒有所謂的自尊心嗎?可是,除了這個辦法,還能有什麽別的辦法嗎?

某一處監獄,一個麵容非常冷漠的獄警走到了一間牢房前麵,他用手裏的棍子敲了敲鐵門,吸引了裏麵人的注意。

“喂,你今天就能出獄了,你服刑期過半加上有人保釋你,今天下午就能出去了,收拾收拾東西,下午有人過來接你。”

裏麵有好幾個女人住在一個房間裏,不過獄警衝著說話的顯然是對睡在最靠邊上的那個女人,連最基本的名字稱呼都沒有,直接就是十分輕蔑的一個喂字。

“好家夥,這倒是個稀奇事,竟然還有人保持她出去?看上她什麽了?是可憐她殘疾還是可憐她腦子不好使啊?”裏麵那個大姐大立刻發出了刺耳的嘲笑聲,光隻是嘲笑還沒有結束,她立刻環抱著胸起身,朝最外邊那個床鋪走過去。

那個床鋪是離其他人最遠的地方,就在角落裏窩著,還處於風口的位置,正常人誰都不會願意住在那裏的,隻不過那個女人在這裏根本沒有別的選擇。

“喂喂,和你說話呢,你沒聽見嗎?我怎麽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外麵還有人能幫你啊?保釋?估計得花了不少錢吧,你不考慮考慮給你的這些姐妹們也一起保釋出去?”她伸腿就踢了一下床板,把**的那個女人嚇得一顫。

隻見那個人慢慢的動了起來,不過動作幅度還是小心翼翼的,她轉過身,眼神中滿是驚恐的看著她,這顯然不是被什麽嚇到了,而是一種本能反應的流露。

“你到底聽沒聽到我說話啊?你不會聾了吧?”對麵那個大姐頭脾氣越發的暴躁,雖然自己平時最喜歡欺負這人,但是現在和她說話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樣,就算欺負也欺負不夠勁兒。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她抱著膝蓋喃喃自語。

其他人都在旁邊幸災樂禍的看著這邊戰況,感覺沒什麽意思,也就隻言片語的勸那個大姐頭:“算了算了,和她一般計較幹什麽,我看啊,她就算出去了也是被人欺負的命,看她那模樣,像個瘋子似的,你離她遠點,可別沾上晦氣。”

大姐頭嗤笑了一聲,然後又走回到了自己的床鋪上。

在那**的正是金知妍,誰都沒有想到,她現在竟然已經落魄成這個樣子了,那時候她被戰瀝勳親自送進了監獄裏,並且還被囑咐多多關照,這些日子以來,她每天幾乎都是在地獄一般的日子裏度過。

她不是沒聽到剛才獄警的話,隻是那些話讓她太過於恍惚。自己現在這副樣子,誰還會來救自己呢?所有的人都隻是利用自己而已,自己現在和一灘爛泥有什麽區別?

渾渾噩噩之間,獄警不知道什麽時候進來了,看她縮在床邊不滿意的嘖了一聲,過去直接粗暴的拉起她,說:“外麵已經有人來接你了,換了衣服趕緊走吧。”

就像是一個木偶一樣,被隨便擺弄,最後等她被扔在了監獄的門外,陽光照下來,金知妍忽然感覺一切好不真實。

她現在是個剛出獄的犯人,麵頰發青,整個人瘦的不成人形,又因為在監獄裏被人奴役和驅使,早就不像以前那樣光鮮亮麗,手上也磨了一層厚厚的繭子,整個人蒼老了很多。

抬手去遮擋刺眼的陽光,忽然有一輛車停在了金知妍前麵。

“金小姐對嗎?請上車,我家主人有請。”

車裏是一個麵容非常陌生的男人,他伸手的樣子看起來彬彬有禮,實際上帶著他嘴邊的笑容,可以看得出非常的冷漠。

“你們是誰?”金知妍艱難的想了想,這些人她根本不認識,如果自己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這一夥人把自己給保釋出來的?

既然和自己不認識,那他們把自己保釋出來的目的是什麽?

“金小姐,您先跟我來,等見到了主人,您就知道到底一切是怎麽回事了。”

金知妍打開後車門坐了上去,她現在也沒什麽可失去的了,不管是被利用也好還是被欺騙也好,貌似沒有任何會比她現在的情況更慘。

汽車駛離了監獄的門口,朝著另一個位置的方向出發。

等到車停下,金知妍睜開眼,發現已經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這邊。”前麵的人耐心的引領著她,她一步步的跟在他身後,腳步有些沉重。

推開了一個隱蔽的包廂,裏麵有一個男人的背影在那裏,他聽到聲音之後沒有轉頭,隻是略微側著偏著偏。

“你是金知妍?”他問。

“我是。”金知妍回應。

“嗤”那人笑了一聲,繼續說:“你的情況好像比我想象的要糟糕很多啊,這些日子在裏麵不好受吧?”

金知妍沉默,她已經習慣了沉默,麵前這個男人是敵是友她也不清楚,她甚至有些害怕。

男人看她沒有回複的想法,反而轉過了身看著她,問:“金知妍,你有沒有想過拿回你原來的生活?你的一切是誰造成的這應該不用我說吧?你的痛苦應該誰來承擔,你心裏最清楚。”

金知妍冷笑了一聲,她被利用了好幾輪,難道會不清楚這是激將法,無非又是所謂的戰瀝勳的對手,想拿自己當槍使。

“拜托,我當然清楚是誰帶給我的傷害,但是我更清楚的是我現在根本沒有能力去回擊他們,所以,你不用想著把我當槍使,我現在什麽也做不了。”她實事求是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