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 是冒牌貨
幾個人坐在一起,都不約而同的回想著當年的那件事,那件事情對每個人來說都是一塊沉重的心病,無法觸碰,但是又無法躲避。
沉重的記憶襲來,每個人都陷入了沉思。
顧蘇蘇有些緊張,因為她沒有參與到過去的那件事情當中,所以害怕的一會兒的複盤時間線過程時自己會接不上話或者是有什麽疏漏的地方,她現在是真的竭盡所能的想要去幫助戰瀝勳。
戰瀝勳感受到了她情緒的變化,發現了她平時焦慮時最喜歡做的小動作。
雖然戰瀝勳現在的心情也有些五味雜陳,但是他還是伸出手去,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中,扣住了她的手腕。
“別緊張,深呼吸,不會有什麽的,相信自己就好了,如果有什麽你遺漏的地方,我會幫你補充的。”
“好,瀝勳,答應我,你也要勇敢麵對。”
顧蘇蘇偏頭看著戰瀝勳,兩個人現在互相安慰,每個人現在心裏都有沉重的心事,但是都選擇暫時放下心事,為對方打氣。
等到真正開始複盤當年的線索的時候,顧蘇蘇發現線索量比自己想象中要大很多,她幾乎把每一條有用的線索都列舉到了一起,並且事無巨細地分析了這其中的關聯。
戰瀝勳偏頭看著她認真的臉,忽然覺得她很可愛,明明是與她無關的事,她卻願意為了自己做的那麽認真,這怎麽可能會不讓自己心動呢?
難免會碰到其中有著話題宋家和戰家之間有分歧的地方,顧蘇蘇就把這些問題先放到一邊,隻要這兩家不在自己眼前吵架,那應該就不算是什麽大事。
越來越多的線索浮現了出來,兩家你一句我一句的,終於把當年那件事情拚湊的完整。
當年,兩家共簽了同一份商業合同,可以說是當中牽扯了非常龐大的利益,成功的話,這會是一個非常可觀的項目。當時作為各自兩家的總裁的戰父和宋父就親自參與了這份合同的簽訂當中,當時隻有他們兩個人完整的知道這合同當中的內容還有其中完整的研發設計圖。
不料,這份項目埋了很久的線,就在正式要公布的前期,竟然被一家小公司悄無聲息地上新了一款與他們設計當中非常類似的一件產品,已經不能說是類似了,就好像是照著他們手裏的圖紙做的,一模一樣。
這一切,對於投入了巨大的資金和精力的戰家和宋家都是一份不小的打擊,畢竟全部都一起暗自的隱藏了那麽久,竟然被人先到一步,誰會不生氣呢?
那份產品很快就進行了反向輸出,影響了戰家和宋家的市場,後麵,由於這份影響,兩家公司都開始內亂起來,無數人的心血在其中被耗費,當然免不了怨聲載道。
後來,不知道從哪裏多了一聲流言,說是宋家和戰家這兩家當中有一家是泄露這個機密文件的罪人,目的就是為了獨占大頭。
當時眾說紛紜,紛紛都在猜測,當然這也包括宋家和戰家自己,最開始兩家肯定是不願意相信這種事情的,畢竟他們是世代相交,與尋常的商業夥伴不同,其中早就打牢了堅固的友誼,沒有人願意相信朋友會為了一點利益而對自己這麽做。
可是後來,宋凝的失蹤變成了這一切的導火索,兩家本就緊繃的關係開始分崩離析,再加上外界的慫恿和流言蜚語的侵害,兩家公司人的關係開始不斷惡化,最後導致他們彼此都做了割肉放血的選擇,那就是各自都不再接手各自的公司,賠償對半分,老死不相往來。
大概的意思就是這些,顧蘇蘇站在局外人的視角看的更能清楚,雖然不知道當年的情形到底是什麽樣,也不知道在事情越演越惡劣的時候,兩家人的心情到底經過了怎樣起承轉合的一個轉變,不過從他們沉重的語氣當中,就知道他們沒有一個人是對當年那件事情釋懷的……
那時候就算其中一方解釋些什麽,都會被外界打成狡辯的帽子,一定會不合時宜,所以才導致了兩家十多年來的斷交。
可是如今卻不同了,戰瀝勳有了更加穩定的根基,還有了非常堅固的基礎,外界的流言蜚語也不像以前那樣容易被煽動,如果這件事情放到現在,絕對不會像以前那樣變得那麽慘烈。
“事情我大概清楚了,我想當年這其中肯定有更多複雜的事情摻和在裏麵,所以才導致有些事情彼此在那時並沒有全部說清楚。現如今不一樣了,所有的線索和消息都在這裏,孰是孰非,我們很快就會明白。”顧蘇蘇說話的聲音還是輕的,但是說出來的話沒有一個人不滿意。
這個女孩表麵上看起來是柔軟的,但是等到真正接觸她的時候,你會發現她同樣也是堅韌的,她並不主動向別人去釋放它的刺,但是它也不會允許別人隨意去彎折她的軀幹。
“這樣確實好多了,看起來,當年我們相互溝通得到的消息確實非常有限。”宋父看著那些線索想了想。
“如果這件事情拿到現在的話,拋開當事人的身份,發生了這樣一件事情,現在應該怎麽做?”顧蘇蘇把問題拋了回去,她知道,隻有站在不同的視角,才能看到很多不同的東西,才能看到更多不同的答案。
戰瀝勳最先一步回答:“如果是我的話,我會立刻去查一查這家公司,這家公司上市這件產品的時間真的太過於巧合了,而且現在想想也覺得很可疑,一家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弄出來的產品竟然能夠媲美兩家大型企業聯手動起來的設計,這怎麽想也不太可能吧?”
“有道理,剛才這一點我也有點想不通,剛才聽兩位伯父都說過,那件產品研究開發設計的有多麽不容易,以及投入的很多人力物力財力都無法計算,那為什麽會那麽輕易的就被短期的複刻了呢?或者說,那根本就是一個冒牌貨?”顧蘇蘇大膽的提出了自己的假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