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大佬心間寵

第四百零三章 表明來意

戰瀝勳被肖父請了進去,禮貌的和他說了自己的來意:“肖叔叔,其實我這次過來是有求於您的,有些事情我一直想了解清楚,隻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如今想要去解決一下以前的事情,也不知道會不會太過於唐突。”

肖宇臉色倒是非常平穩,仿佛知道他要說什麽一樣,抬手招呼了他一下,說:“瀝勳啊,你和肖寒從小一塊長大,我也早就把你當成是我自家的孩子來對待了,不用說這麽多見外的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就行,有什麽現在的我能夠幫助到你的地方,你盡管提。”

戰瀝勳點點頭,表明了自己的來意:“肖叔叔,不知道您是否還記得十幾年前那件商業事故,這次我過來目的就是想要了解一下當年那件事情的詳細過程,不知道是否您能夠幫我回憶一下?”

聽到他的問題,肖宇欲言又止了幾秒鍾,隨後背過身去,長長的歎息的一口氣,說:“這件事情我怎麽可能會忘記呢?這件事情在我心上都已經積壓了十多年,就像是一塊心病一樣,我可以把當年我知道的事情告訴你,不過你為什麽現在又忽然問起當年的事情來了?”

肖寒適時的插話去解釋:“爸,您可能還不太清楚,前段時間網上輿論紛飛,討論的就是當年的那件事情,甚至還牽扯進了宋家的那個丫頭,後來經過一些調整,事情暫時平息了,不過……”

“不過什麽?”肖宇立刻警惕了起來,他現在的確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狀態,畢竟現在的外界對他來說太過於嘈雜,還不如在家裏養養花,遛遛鳥,看一看電視,可是如果關於當年那件事的話,他仍然有著非常強烈的警惕心。

畢竟那不僅僅是一場商業戰爭,更是他十多年的內心折磨。

“肖寒想說的應該是,這件事情並沒有徹底結束,而且似乎有一個操盤手在後麵下著這一盤棋局,目的不得而知,但是目標絕對是針對我而來的。”戰瀝勳神情凝重的說。

肖宇聽見之後神情也嚴肅了很多,他雖然早已經脫離了商場中的詭譎鬥爭,可是曾經作為參與者的他怎麽會不清楚商場那些手段和計量呢?有些人無時無刻都在背後算計著你,像在暗處的獵手一樣,眼睛牢牢的扒著你,等待你的縫隙和缺點。

不過戰瀝勳這小子看起來也不是一個任人欺負的主,不然也不可能接管那麽大一家公司。

如果是尋常的商業競爭倒也就算了,可是對麵那人竟然牽扯著當年的那件事情,這就說明他絕對心思不僅僅於此。

“老爺子這次為了幫我,已經把我父母和宋家都請回國內了,而且我們在複盤過程中發現,當年的那件事情可能另有隱情,不過很多細節已經時間過去太久,有些對不上,所以想著過來請求一下您的幫助。”戰瀝勳繼續說著。

肖宇整個人臉龐動了動,難以掩飾的激動,他轉過身,捏著他的胳膊,問:“你說你父親和你母親他們回來了?”

“是的,他們現在也在國內,也在來的路上,隻不過速度比我們晚一點,您應該馬上就能見到了。”

戰瀝勳感受著胳膊上的力氣,忽然意識到那件事情可能對眼前的這些所有人來說都非常的深刻,即便過了那麽久,每個人在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還是那麽激動。

平複了一會情緒,肖宇在說話時情緒裏多了另外一種東西,帶著點年長者的平靜,還帶有一絲回憶的沉思:“當年啊,我和你父親的關係可以說是生死兄弟,可惜那件事情過後,就再也沒有與他見過了,現在想想,當時作為他身邊的助手,我沒能竭盡全力的幫到他什麽,你說我這算什麽好兄弟?這些年來我也一直很怨自己。”

緊接著又是一聲長長的歎息,戰瀝勳並不擅長去安慰人,也不知道該怎樣寬慰肖叔叔,肖寒也沉默了,當年的舊事,他們作為小輩沒有什麽插話的地位,也並不知道該怎樣說才合適。

“肖宇啊,真沒想到,我竟然讓你為難了這麽多年,如果你執意這樣說的話,我又該怎麽樣以兄弟的身份來見你呢?聽到你的話,我沒有什麽顏麵啊。”門口忽然傳來了另一聲略為低沉的聲音,三人都轉頭看過去,正看見顧父站在門口,旁邊站著顧母,兩人的表情都有點動容。

“你……”也許是忽然沒想到兩人竟然會見麵,也許是還沒有準備好見麵之後要招呼的細節,看著自己的老友站在麵前,各自都變得不再是當年年輕的樣子,相互望著,互相都濕了眼眶。

“你這人……要來怎麽也不提前說一聲?這樣我也好把好酒好煙找出來,免得虧待你,是不是?”肖宇語調上揚了不少,畢竟這麽多年沒有見過了,他們對彼此的感覺還是相同的。

戰父點點頭,直接走過去,用力的拍了拍肖宇的肩膀,就像是往常一樣,和他說:“好,今天心情好,這麽多年過去了,也不知道你酒量到底超過我沒有?今天咱們兩個就好好的比試比試。”

戰母走過來,看見兩人還像是好兄弟一樣的拍肩說話,心裏釋懷了不少,當初他們兩個是最好的兄弟,後來因為種種原因沒有辦法聯係,現在又因為當年的事情重新聚在一起。

還好……還好……他們互相都沒有變。

“你倆又不是什麽年輕小夥子了,喝的酩酊大醉怎麽行?不僅人家過來了,這兩個孩子還在這裏呢,別一見到老朋友了就隻顧著自己開心,這次來可是為了正事呢,有什麽體己話你們兩個私底下再聊。”從屋裏又走出來一個人,是肖寒的母親,看起來整個人溫溫柔柔的,語調說話也並不是那麽的凶狠,反倒和肖父比起來,根本不像是一個性子。

雖然許多年不見了,但是如今見麵,卻還是熟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