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 朝她招手
戰父發自內心的笑了出來,他特別能夠感受到自己兒子的優秀,現在的戰瀝勳比當年的他還要優秀很多,作為父親,他非常自豪和驕傲。
“是啊,他比我當年還要優秀很多。”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內心仍然是驕傲的。
“對了,其實我還是要感謝一個人的,那就是那個陪在我兒子身邊的那個女孩,叫顧蘇蘇,你也知道,瀝勳他從小沒有從我和她媽媽那兒得到什麽關愛,甚至對我們的感情憤怒大於喜愛,如果我們忽然出現的話,短期之內瀝勳是不可能接受我們的,正是因為那個姑娘的幫忙,所以我們現在才能說得上話。”可以聽得出來,戰父說的這些話是發自內心的感謝。
肖宇也從自己的兒子口中聽過這個名字,雖然他沒有見過這個叫顧蘇蘇的女孩子,但是在他從其他人口中得到的信息當中,顧蘇蘇給他的印象非常好,現在又得到了戰父的認可,想必是非常好的一個女孩。
“那女孩之前我也聽肖寒說過,是個好姑娘,聽說瀝勳現在也是一心在那個姑娘身上,兩人和和睦睦的,感情也相配,這是多麽好的一件事啊,你說是吧?”
“當然好了,有了一個這麽好的兒媳婦,我和他媽高興還來不及呢。”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才把這麽多年沒見的感情抒發的差不多了。
最後決定一起去房間裏找其他人,推開門,就看見戰母和肖母人坐在沙發上拉著手互相的聊天,兩人都淚眼連連的樣子,看來也是聊了不少。
“怎麽樣了?”肖父進來隨口問了一句。
看見那兩人進來,就知道其他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剛才都各自和熟人聊了聊,氣氛沒那麽壓抑,每個人的心情都好了很多。
“來的正好,正好我們也聊得差不多了,現在就談談正事吧。”肖父說。
戰瀝勳忽然從另一頭走過來,禮貌的回應:“肖叔叔,這件事情先不急,其實這次過來的並不隻有我的父母,還有當年的宋家人,因為我害怕直接把他們帶到這來可能會引起什麽誤會,所以在之前並沒有告訴您,現在我父親和您聊的差不多了,就想著問一下,是否願意和我們一起出去和宋家人一同攀談。”
肖父現在對戰瀝勳整個是刮目相看,對於他竟然能夠和宋佳搭上話這件事情也感到非常吃驚,畢竟宋家和戰家過去有多和睦,現在就有多敵對,更別說這糾葛的上一代人的恩怨了。
“是啊,父親,宋家人現在和我們是合作關係,我們現在的目標是一樣的,所以一會兒你見到他們,你也不用太過於警惕。”肖寒在旁邊幫著說話。
“我有什麽好警惕的?難道在我的地盤兒,他們還能幹出什麽事情來?況且,那宋家的人早些年來我也是緊密接觸過的,所以說後來鬧得並不愉快,但他們那家人都不是那種背地裏用陰招的人,現在他們既然同意和咱們合作,那就說明他們的目標對手並不是你和我,而是一致對外的別人。”
肖宇對這件事情看得很通透,也並沒有非常排斥宋家的人,這對於戰瀝勳想把所有人湊在一起來解決事情這個想法來說是一個非常好的態度。
“事不宜遲,那我就把他們也一並帶過來,咱們就開始吧。”戰瀝勳提議,其他人都點頭認同。
另一頭,顧婉兒正警惕的看著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攔在自己身前的幾個人。
“顧小姐,我們家少爺有請。”領頭的是一個麵容冷漠的男子,就連說話聲音都不鹹不淡。
麵對陌生人,顧婉兒還是非常警惕的,她不認識眼前這個男人,更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口裏說的少爺是誰,所以她整個人都是警報拉響的狀態,更何況現在她接觸的交際圈子太過於複雜,如果有些人想找她的麻煩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我不認識你們,你們認錯人了。”她轉身就想走,不過早就被其他人攔住了退路。
“顧小姐,您放心,我們不會強迫您做什麽事情,也不會傷害您,隻是想要幫助您而已。”
對於這種話,在經曆了那麽多事情之後,顧婉兒隻當這是虛偽的狗屁,尤其還是從男人口中說出來的,那更是一個字都不能信。
“我都說過你們認錯人了,如果你們攔著我的話,我可就要報警了。”她盡量把自己的氣勢提上來。
那個與她交流的人揉了揉額角,看起來表情有點為難,過了一會,那個男人輕輕歎了一口氣,才說:“顧小姐,您怎樣才能相信我們是過來幫助您的呢?”
“嗬嗬……”顧婉兒一邊冷笑一邊後退,那個男人一反常態的並沒有讓其他人攔著她,顧婉兒飛速的離開了。
離開那個地方,顧婉兒仍然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她想不明白這背後的人到底是誰?為什麽會找她找上門,還說什麽要幫助自己,難道天上真有菩薩這一號人物嗎?
走進熟悉的酒吧當中,煙草和酒精味兒幾乎能熏得人一個踉蹌,可是顧婉兒卻在裏麵穩穩的走著,看樣子我就熟悉了這裏的每一處設施,還有位置。
熟悉的卡座,流水線一樣的男人,顧婉兒完全不知道這是自己陪的第幾個男人了,反正那些男人把自己當成貨物一樣送來送去,她也就把那些男人當成隨時能夠扔掉的衣服一樣看待。
現在的顧婉兒,在該得手的時候毫不留情,再加上她早就拋棄了內心中所謂的一些矜持和道德,現在的她,就像是一個完全釋放出勾人氣息的小野貓,再加上一點她獨有的性感與手段,就有一些男人乖乖的臣服在她的裙下了。
雖然知道這些男人沒有一個是真心的,可是顧婉兒她也不是真心的,彼此互相玩一玩,各取所需,就是她現在的想法。
“婉兒,今天怎麽來的這麽晚啊?”男人朝她招手。
“路上遇到了一夥攔路的,不知道幹什麽的,就來晚了。”她熟練的坐下,然後伸手從男人嘴中搶過了一顆煙,自己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