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出差離開
“是的,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家公司還是一個幾乎沒有什麽影響力的小公司,但是他所拿出來的產品竟然與咱們一起精心設計的幾乎一模一樣,現在想想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一家小公司根本沒有辦法合在那個項目的運行以及資金的流通。”戰父也陷入了回憶當中。
宋父點點頭顯然也是想到了這點,他歎息了一聲,說:“隻可惜,當年那件事情處理的太匆忙,而且那家公司更是一家小的幾乎沒有什麽業內資料的公司,聽說後來也破產,裏麵的成員分散了,現在想查還真是有點無從查起。”
肖宇在旁邊仔細聽著,說:“如果要查的話,說不定我能夠幫上忙。”
“怎麽說?”宋父和戰父齊聲聲的詢問。
肖宇起身,從櫃裏拿出了一個小本子,攤開放在其他人麵前,上麵記錄著一些人的信息,還有聯係方式。
“其實當年的事情我一直在心裏覺得非常的遺憾,這些年來,這遺憾也一直沒有在我心中被抹去,或許就是為了這一刻,我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等待這一刻,這些年中我並沒有讓自己真正的歇下去。所以,暗地裏我還是托人調查了很多當年的事,甚至有些人我已經在密切接觸當中了。”肖宇說的這些話就像是一針強心劑一樣,讓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一下。
“你是說,還有辦法能夠聯係到當年那些人?”肖宇重重的點了點頭,這無疑是一個振奮人心的消息。
“太好了。”宋父沒忍住激動的情緒,拍了一下手,這樣一來,當年的事情想解決就容易多了。
戰瀝勳在旁邊接過肖宇的本子,上麵密密麻麻的記錄了很多東西,非常的詳細,還有一些標注待觀察的人在上麵。
“現在他們四散在各地,雖然我知道他們的位置,但是也並不好聚集他們,所以必須要有人把他們找在一起才行。”肖宇說。
“這件事情就讓我來吧,這些人也都是當年在商場上雷厲風行的前輩,順便我也想去拜會一下。”戰瀝勳說著。
有了任務之後就沒有必要再留在那裏了,戰瀝勳和肖寒也開始了自己的事情,首先要把目前在國內的這幾個人先找齊,剩下的在國外的一些人戰瀝勳會親自過去。
“少爺,這件事情看起來也挺麻煩的,應該也要出差一段時間,您別忘了告訴顧小姐一聲,以免她擔心你。”肖寒在車上絮絮叨叨的說著。
戰瀝勳掃了一眼他,笑著問:“怎麽?你現在怎麽變得婆婆媽媽的?不當我的助手,難道想當保姆了?”
肖寒撓了撓頭,老實的說:“這不是忽然就想到這件事了嗎?少爺,你都不知道有人惦記著自己的感覺有多好,以前那麽多年我從來都沒有品嚐過那種感覺。最近才真的感覺到了被人關心的溫暖,既然人家都關心咱們了,那咱們出門報備不也是正常的嗎?”
“看不出來你還是個耙耳朵,不過這樣也好,夏秋秋交給你,蘇蘇她也放心。”
兩人先回了戰家,打趣歸打趣,不過確實戰瀝勳要離開國內一段時間,這件事情是一定要告訴蘇蘇的。
自己這邊沒什麽事情,戰瀝勳就讓肖寒先回去了,一個人上了樓,家裏的傭人迎過來,恭敬的說:“少爺,你回來了。”
“嗯,蘇蘇在家裏嗎?”他一邊脫下自己的外套一邊吻。
“在呢,少夫人也剛回來,上樓去了,在房間裏休息呢,應該還沒睡著,您直接過去就行。”傭人接過了他手上的西裝,準備一會兒拿去熨燙。
點點頭,戰瀝勳也上樓去,見一見自己的愛人,與她說說話。
打開臥室門,果然看見一個身影藏在被子下麵,整個人都趴在**,是一個非常舒服的姿勢。
聽到後麵有人開門,顧蘇蘇扭頭看過去,和戰瀝勳的視線正好對上。
“瀝勳,你回來了。”她一咕嚕起身,把蓋在身上的被掀起來,眼睛晶晶亮的看著他。
戰瀝勳衝著她寵溺的笑了笑,過去就自然而然的坐在了床邊,捏捏她的臉說:“出去胡鬧了一天,累了吧?一回來就往**紮。”
顧蘇蘇有點不好意思的低著頭,小聲嘟囔著:“我自己家裏我還不能隨時睡覺了?反正最近幾天又沒有什麽事兒,懶床也是很正常的。”
“是是是,在家裏,你想怎麽睡就怎麽睡。”戰瀝勳一把把她撈在懷裏,手順著她的發,摸著。
兩人貼近,聽著彼此胸膛中砰砰的心跳聲,都已經從最開始的害羞和不好意思變成了熟稔,顧蘇蘇幹脆把雙臂打開,更好的接納了他的溫暖。
“瀝勳,你那邊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伯父他們都還好嗎?”
戰瀝勳安撫的拍著拍著她的後背,說:“放心吧,雖然有些地方比較困難,但也並不是無法克服的,隻不過,我剛好有件事情想和你說,過段時間我可能會出差,就沒有辦法在家裏陪你了。”
他眼神流露出繾綣,還沒走呢,就有點舍不得了。
顧蘇蘇理解的點點頭,說:“好,那等你在外麵的時候,一個人一定要注意照顧好自己哦,當然了,沒有我在你身邊,你可千萬不能沾花惹草,哪裏的女人都不行,知道不?”
“笨蛋,有了你我還找什麽別的女人?”戰瀝勳被幾句話說的心裏暖烘烘的。
“我就知道,瀝勳是最愛我的,不過你出去,我當然也要看住你了,不過醜話說在前頭,你要是真的喜歡上了什麽別的女人,我肯定不會讓你有好果子吃的。”她仰著頭,一臉的倔強。
捏捏她的鼻子,戰瀝勳忽然多了點調戲她的意味:“是嗎?如果你想留住我的話,光靠一個擁抱可不夠啊,至少還得更多一點誠意吧?”
顧蘇蘇捧著他的臉,飛速的在他唇邊啄了一口,笑嘻嘻的問:“這樣夠了嗎?”
戰瀝勳看著她,心裏直癢癢,她明明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還這樣故意的挑逗自己,真是調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