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大佬心間寵

第四百一十七章 紛紛擾擾

“我……我能行嗎?我還沒有拍攝過這種長鏡頭。”男演員顯然也有點沒有自信,畢竟他也算不上是老戲骨,剛剛科班畢業出身,在這和其他哢位的演員們相比,他其實還欠缺著很多經驗。

對於這種感受,顧蘇蘇是可以理解他的,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是天生會演戲的,每一次拍戲都像是經曆了一個新的階段。

她伸手過去拍拍他的肩膀,在一旁給他鼓勁:“放心,你一定可以的,你是一個好的對手,我相信你的能力,同樣你也要相信你自己有這個能力。”

其他人也都同意顧蘇蘇的看法,也許真的是給自己鼓足了自信心,下一場鏡頭男演員果然發揮的不錯,甚至可以提為在這部劇中的高光時刻。

顧蘇蘇幫他指導了戲裏的幾個部分,男演員都虛心的聽取了建議。

回到自己的化妝室,化妝師幫助顧蘇蘇。完成下一場戲需要的妝麵,穆晚晴坐在一邊,忽然問了一句:“你對那個男孩還挺上心的啊,還敢指導別人演技,就不怕傳出去之後讓人買通告黑你,說你高高在上和大牌呀。”

“但是想黑我的人,又不是想黑我一天兩天了,隻要在我身上發生的事情,他們都可以拿去說,我倒是不擔心這個。不過這個男孩我確實很看好,別看年紀小,但是骨子裏有股勁兒,說不定以後真的能成為大明星呢。”顧蘇蘇發自內心的誇獎著。

“是啊,這孩子剛從科班畢業,剛入社會,心性還沒有被這嘈雜的娛樂圈給汙染,也算是難得幹淨,我看你這麽願意去領著他,應該也是看到了他這一點吧。”穆晚晴有點感同身受,畢竟自己和蘇蘇都已經是在娛樂圈中的過來人了,摸爬滾打了那麽多年,勾心鬥角還是蓄意陷害,都通通經曆過。

現在想想,隻有這些剛剛畢業還未踏入到娛樂圈中的孩子,才有可能會保持這種單純的心性了。

顧蘇蘇點點頭,很同意她的看法:“而且這人現在是羅辛公司的藝人,所以我也不是特別擔心他以後的發展問題,現在如果能把我的經驗教給他一點,也是好的。”

“我明白,不過你可別忘了注意點分寸,萬一要是你家那口子吃醋吃起來,那可不得了,我看到男孩的眼神現在是越來越離不開你了。”

皺了皺眉,顧蘇蘇也在糾結,她到底要不要告訴那個男孩,戲裏的感情其實很大部分是假的,脫離了這個環境之後,慢慢就會發生改變,讓他不要再把自己放在心上。

“唉……抽個空我再和他說說吧。”

“那好,你這邊先接著弄吧,我去外景那邊看看準備的怎麽樣了。”

穆晚晴說完這話就出去了,走之前給了小小一句囑咐:“你就在蘇蘇身邊跟著,你也有經驗了,知道什麽事該怎麽處理了,應該也不用我操心了。”

出去後,穆晚晴也舒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跟在顧蘇蘇身邊泡在劇組裏,這種日子雖然並不勞累,但是也夠無聊的。

每天的任務幾乎都是非常公式化的,她朝著擺外景的地方過去,中途還和幾個工作人員打了幾聲招呼,相處的都很愉快。

下一個場景是在一個窯洞當中,在劇組裏,他們已經盡量用材料還原了窯洞外部的大致輪廓,看起來很是逼真。

“穆經紀人,過來看外景的吧?布置的已經差不多了。”導演在那邊看見了她的身影,招呼了一句。

穆晚晴過去,打量了一下那個位置,點點頭說:“外景布置的還可以,一會兒拍戲的時候應該就能用到了。”

“是的,裏麵的機位我們都已經讓人布置好了,到時候隻等開拍就行了。”

穆晚晴湊過去朝裏麵看了看,由於外層的裝飾物是不透明的材質,導致裏麵黑乎乎的,外麵很少有光線能透得進去。

“這裏麵這麽黑,一會兒攝像的畫質能夠還原嗎?”她有點疑問。

導演解釋說:“在門口朝裏麵看可能有點黑,但是進去的地方我們弄了一些反光材料,等男女主演進去手持火燭的時候,裏麵的光亮就會亮一些。”

“我可以進去看看嗎?”為了確保拍戲的每一步的順利進行,穆晚晴對待這種細節方麵非常嚴苛。

“當然可以,去給穆經紀人拿一下火燭道具。”

掂了掂手裏的道具,穆晚晴心裏不由得感慨,這個劇組做的東西都還不錯,至少外表看上去真的很惟妙惟肖。

輕輕吹了一下,火光就亮了起來,穆晚晴朝裏麵走進去,果然如同導演說的那樣,和外麵看進去的不同,裏麵別有洞天,光亮剛好通過一些材料反射,然後柔柔的灑在地上,整個人還因為手上的火光蒙上了一層暖絨絨的濾鏡,這樣拍起來一定非常有質感並且好看。

又朝裏麵走了走,仔細的看了一下這裏麵精巧的設計,等到過了一會兒,穆晚晴才反應過來自己不知不覺已經走了很遠,至少在他現在的這個位置,已經聽不到外麵導演和其他人的說話聲了。

自己也不能在這裏待太久,穆晚晴轉身回去,又沿著長長的過道通向出口,也許是手裏道具拿了太久的原因,火光忽然閃了閃,然後熄滅了,由於沒有產生光源的東西,周圍一下子暗了起來。

穆晚晴隻是慌了一瞬,但是很快就鎮定了下來,畢竟這裏是拍戲用的地方,不存在有什麽安全隱患,自己隻需要朝著光亮的地方一直朝前走就行了。

她轉身朝旁邊靠了靠,手摸到了支撐的牆壁,沿著一步步朝門口的光源走過去,心裏還不忘想著,等出去之後一定要提醒導演多備幾個火燭道具,不然還真是有點不太夠用。

馬上就到門口了,穆晚晴依稀聽到外麵說話的聲音,剛想出聲和外麵的人招呼一下,忽然整個人就被另一個人從後麵抱住了,把她剛想說出口的話,也轉變成了一聲短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