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大佬心間寵

第六十二章 嘲諷

許經年一直守在外麵,直到戰瀝勳的到來。

“戰總,你也是來看蘇蘇的嗎?”許經年早在看到那本戰家家法的時候就已經猜了個七八,卻沒想到戰瀝勳竟然會這麽光明正大的來探望顧蘇蘇。愣了一陣才笑著迎上去。

戰瀝勳點了點頭,“怎麽回事?”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蘇蘇突然就出現在言柳的房間裏。然後言柳房間起火,蘇蘇最後出來的時候已經暈過去了。”許經年停了一下,目光從急救室門口轉到戰瀝勳身上,暗含深意的道:“上次拍戲的時候我就覺得蘇蘇怕火。不是普通的害怕那種,所以希望戰總可以關注一下……”

“我知道了。”戰瀝勳聽後給肖寒擺了個手勢,肖寒點頭轉身去一旁打電話。

“戰總好本事啊,不僅有權勢,而且對女人的懲罰方式也很新奇啊。”許經年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又道:“隻是沒想到這戰家這麽大個家族,竟然會有這麽迂腐的家法。”

莫不是顧蘇蘇將戰家家法給他看了?

戰瀝勳不動聲色的皺了皺眉,冷漠的道:“這與許先生沒關係吧。況且許先生知道戰家是個大家族,莫不是不知道我一根手指就能讓你消失啊。”

“那當然,戰總向來是說一不二的,隻是戰總說讓我消失,不知道蘇蘇會不會不同意啊。”許經年揶揄了一句,故意把他和顧蘇蘇的關係說的曖昧的很。

“她同意又怎樣,不同意又怎麽樣?”戰瀝勳鷹眸抓著許經年的眼神,深邃的目光讓他忍不住膽寒,許經年打了個冷顫,猛地想起來自己剛才竟然對戰瀝勳這般不敬,當即道歉。

“我不過是個小人物,戰總沒必要這麽大殺氣吧。”

而戰瀝勳隻是瞥了他一眼,沒再多說什麽。

肖寒回來見兩個人之間不善的氣氛,心中也有了一些想法,伏到戰瀝勳耳畔,悄聲道:“老大,沒發現什麽特殊的。但是顧家小時候對夫人並不好。而且很偏向顧婉兒。”

“那你就別讓顧婉兒過得舒坦了。”戰瀝勳食指敲擊著輪椅對著肖寒點點頭。

肖寒立刻低下頭恭敬地應了一聲。

這個時候,急救室的門開了,裏麵的醫生剛走出來,許經年就湊了上去焦急的問:“醫生怎麽樣了?”

醫生摘掉口罩,“沒什麽事,就是被煙熏到了,不會有生命危險,今天就可以轉到普通病房了。”

這時,戰瀝勳突然對肖寒勾了勾手指,低聲道:“以後讓這個人離顧蘇蘇遠一點。他不是《白狐》的演員嗎?刪一點他的戲份,韓沉還是給我這個麵子的吧。”

“是。”

三個人跟著推顧蘇蘇的車一起進到了病房,可是激烈的氣氛卻並沒有消減多少。

突然,穆晚晴焦急的衝了進來,看到裏麵的場景楞了一下,走到許經年麵前,悄聲問:“蘇蘇怎麽樣了?”

“沒什麽事,就是被煙熏到了。”

“她怎麽會在言柳的房間啊?”

“我也不清楚。”

戰瀝勳冷漠的坐在顧蘇蘇旁邊,並沒有插話的意思。

顧蘇蘇悠悠轉醒,注意到身旁的戰瀝勳,掙紮著坐起來,虛弱的道:“你怎麽來了?”

“韓沉給我打的電話,說你出事了。”

顧蘇蘇轉過頭才注意到屋內的其他人,詫異的看了一眼戰瀝勳,卻聽戰瀝勳說:“反正過兩天訂婚他們也是要知道的,不是嗎?”說著,目光還轉向許經年,警告意思再明顯不過。

穆晚晴好像看出屋裏麵的不對勁,打破了僵局,“沒想到蘇蘇這個小沒良心的還是我們華夏娛樂的總裁夫人。”說著,走上前坐到床邊。

“那既然你醒了,我就不打擾了。”許經年向著顧蘇蘇道了個別,就準備離開,卻被顧蘇蘇攔下,“謝謝你啊。”

“沒關係。”許經年落寞的笑了笑,卻不知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麽。如今顧蘇蘇已經是戰瀝勳的人了,自己還有什麽好自作多情的。

“那……拜拜。”

“嗯。”

“那看到蘇蘇你沒事我也先回去了。”穆晚晴並沒有多待,或許是看出來戰瀝勳的不耐煩了。

穆晚晴前腳剛出去,戰瀝勳便抓著顧蘇蘇的手,怒氣衝衝的問:“你和許經年什麽關係?”

“啊?”顧蘇蘇被戰瀝勳問的一愣,皺著眉試圖甩開他卻沒能如願。

“我跟他能有什麽關係?”

“那他怎麽會知道家法的事。”戰瀝勳不知道怎麽回事格外的在意,許經年這個和顧蘇蘇有曖昧關係的男人。

“你不覺得該跟我解釋什麽嗎?”

顧蘇蘇卻覺得戰瀝勳莫名其妙甚至無理取鬧,“你到底在說什麽啊?我怎麽知道他怎麽知道的,或許是我把書拿到劇組後看到的吧。”

“你在劇組背家法還讓別人看到,我看你顧蘇蘇是想告訴所有人,你是戰家人吧。”戰瀝勳不滿的甩開顧蘇蘇的手。

顧蘇蘇的手猛地撞到床架上,疼的發麻,怒氣也不自覺的上來,“你到底在說什麽胡話啊。要不是你非要我三天背下來,我怎麽可能拿著它到劇組啊。你以為我願意背啊,我跟你說戰家少夫人這個稱呼,我根本就不稀罕。要不是你戰瀝勳死纏爛打要我簽什麽合同,這位子誰願意做誰做。”

顧蘇蘇和機關槍一樣,說出來的話像巴掌一樣抽到戰瀝勳的臉上,罵的肖寒都有些不高興了。

“好,那你馬上收拾東西給我滾出別墅,還有你那個閨蜜是吧,都收拾的幹幹淨淨離開。”戰瀝勳猩紅著雙眼,低吼了一句,轉過頭對肖寒道:“咱們走,不用差人管她了。”

“是,老大。”臨走的時候,肖寒還責怪的看了顧蘇蘇一眼,其中的不滿像是能溢出來一樣。

顧蘇蘇不滿的將靠枕扔出去,咒罵:“什麽嘛,上來就不分青紅皂白的質問我,現在還說這種話。除了我誰願意受你這個脾氣啊。”

“死戰瀝勳啊,老娘憑什麽受你這種氣啊。”說著,顧蘇蘇站起來拔掉輸液管,咬著下唇不滿的喃喃:“不是趕我嘛,我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