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訂婚流程
“你……你難道不想問問我?”顧蘇蘇有些遲疑的詢問著。
“不,我相信你不會做那樣的事。”戰瀝勳偏過頭來與她對視著,顧蘇蘇臉上一紅,小聲的說:“謝謝你相信我。”
戰瀝勳麵不改色的點了點頭,心裏卻明白,自己果然用這一招打破了兩人之前僵硬的境地,恐怕現在她心裏還有些感謝自己。
肖寒搜索消息的速度果然夠快,很快就找到了發布這篇文章的男子,也就是李明。都不用威逼利誘,他在看見人親自找上家門,就已經腿軟然後交代了所有的事。
“顧海,果然是你,那就別怪我以彼之道還彼之身了。”收到肖寒傳過來的消息,果然不出他所料。
顧海這邊也是暴跳如雷,花了大價錢找的人,竟然連一片水花的影響都沒有掀起就消失了,根本沒造成一點影響。而且這件事情隨時有可能查到自己頭上。
他這邊正焦躁著,辦公室門外就傳來了聲音,說是公司的老總叫他去辦公室一趟。
他表麵上連聲答應,擺出平時那副諂媚的樣子到了老總的辦公室。
“顧海啊,你在公司也工作這麽多年了,公司的規矩還不明白嗎?”老總看起來臉色不悅,見他進來,把一摞文件甩在他麵前。
顧海點頭哈腰的靠近,急忙把文件放在手裏翻看,一瞬間冷汗連連,發現裏麵竟然是好多張匿名舉報信,舉報他在之前經手的一個項目的項款當中貪汙瀆職。
“老總,這……這沒有的事,肯定是有人故意想要陷害我。”他心裏也有些七上八下的。
老總揉了揉眉心,看著他也犯了難:“平日裏若是一份兩份也就算了,這次這件事情怎麽解釋?難不成發這匿名信的所有人都是想要害你?”
“這……這……”顧海唯唯諾諾的不知道該解釋些什麽,也有些心虛。
“你不用說了,下段時間你就到部門去當主管,日後要看你的表現我才能決定要怎樣處理這件事。”
一下子就被連降了兩職,顧海驚訝之餘也想開口辯解,但是卻被不耐煩的老總用語言轟了出去。
他神遊一樣的回到了工位上,忽然想到這件事情實在是有些蹊蹺,自己在做那些事情的時候一向都把周圍人料理的很好,怎麽可能會出現這種事?指定是有人在搞鬼。
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沒有可能自己被降職是因為受到了顧婉兒在外麵闖禍的牽連?不然不可能平白無故的變成現在這樣的境地。一會兒他該如何麵對那些同事們異樣的目光?
他打了通電話回去,接電話的正是顧婉兒,他直接就怒上心頭,說:“你到底在外麵闖了什麽禍?連我都要被牽連降職,你要是再不消停一點,整個家都要讓你糟蹋沒了。”
顧婉兒對這樣平白無故的一通怒罵也是有些委屈,不過支支吾吾的也沒辦法辯解,等電話掛斷之後,她才委屈的紅了眼眶。
她捶打著沙發,看著自己包的像是粽子一樣的手更是憤恨,她剛剛又從白慧口中得到消息,顧蘇蘇貌似是要訂婚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她嫉妒的直發抖,憑什麽現在顧蘇蘇過得這麽愜意?甚至馬上就要嫁入豪門。而自己呢?被打壓被切掉手指,連父親也要因為自己的原因被降職。
“我要毀了你的婚禮,我要讓你當眾出醜!”顧婉兒聲嘶力竭的喊了一句,一條毒計湧上心頭。
大婚將至,顧蘇蘇還有種不太真切的感覺,眼前琳琅滿目的華麗婚紗更是讓她感覺不太真實。
此時戰瀝勳推著輪椅在她身邊,他的容貌就已經吸引了婚紗店中許多店員的目光,但是在看見他坐著輪椅之後,皆是變成了惋惜。
“你喜歡中式的還是西式的?”他開口問了一句。
顧蘇蘇一時間有些難以抉擇,畢竟哪一種婚禮方式都讓她感覺很特別。
“如果你不嫌麻煩的話,我們可以中式和西式各辦一場。”戰瀝勳聲音淡淡的說。
一想到婚禮的勞累程度,顧蘇蘇就皺了皺眉,說:“還是西式的吧,一場就夠了。”
店員在前麵帶著路,領著兩人看著各種婚紗的款式,讓兩人找到最稱心如意的。
婚紗最後定下了一條重工刺繡長尾婚紗,來自米蘭的設計大師之手,全世界也僅僅隻有十件,挑完婚紗之後的流程就是拍婚紗照。
這讓顧蘇蘇有點犯了難,尤其是攝影師要求她親吻新郎的臉頰的時候,她僵硬的嘴角表現出了內心的忐忑。
攝影師看見新娘遲遲沒有動作,在那邊催促說:“怎麽了?都要結婚了,新娘不要太害羞啊。”
她現在無比懊惱,怎麽忘了提前和攝影師說減少親吻這個步驟的照片,現在總不能臨陣脫逃吧?
正當她不知道該怎樣的時候,就聽見戰瀝勳輕聲的說:“怎麽?我都沒說你占我便宜,你有什麽可害羞的?”
顧蘇蘇心想這人果然厚臉皮,不過礙於前麵攝影師的不斷催促,眼一閉心一橫,就當是親豬肉了,蜻蜓點水的親吻了戰瀝勳的麵頰。
等所有的流程都走下來也花費了一天的時間,顧蘇蘇更是被折騰了一天筋疲力盡,原來結婚是這麽勞累的事啊。
兩人出了婚紗店門,肖寒照常的在那裏等待著,不過在他身旁還有著另外一道人影,兩人仿佛在對話。
那道人影轉身,看見顧蘇蘇後瘋狂的揮著手,正是夏秋秋,她神情激動的說:“蘇蘇快過來,我都在這裏等你好久了。”
顧蘇蘇急忙跑了過去,驚訝的看著夏秋秋說:“秋秋,你怎麽在這裏?”
“我剛剛在附近和一個導演談劇本,路過這的時候看見肖寒了,我就想肯定你們也在這裏,於是就在這等了你們一會兒。”夏秋秋說起話來很是靈動。
“你耳朵怎麽紅了?是不是太冷了?一會一起回去吧。”顧蘇蘇伸手覆上了好友的耳朵幫她暖一暖。
而已經坐在駕駛後座的戰瀝勳卻不這麽覺得,因為他也同樣看見了自己的手下肖寒那通紅的脖子和耳垂,這裏好像發生了什麽談話,在兩人還沒有到來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