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獨占!她撩動京圈大佬心尖尖

第一百二十五章 激怒她

晨光透過聖伯多祿大教堂的彩繪玻璃,在大理石地麵上投下斑斕的光影。

教堂恢弘,外部浮雕如磅礴的古堡,內部精致的媲美珍品。

主教等人身著神聖的純白帶紅的教袍,為首之人手持聖經。

周宥禮穿著一身手裁高定的黑色西裝,領扣規整,衣料服帖,包裹襯托著他修長清雋的身材,也將胸口的襯巾和純鑽玫瑰花形胸針,映著光線熠熠。

阿傑跟隨走在他身後,今日也換上了一身深藍色西裝。

如似伴郎,也像是保鏢。

卻更像一個好兄弟一般,陪同著新郎,緩步走進神聖恢弘的會場。

主教麵無表情的看著兩人,對不遠處示意了一眼。

管風琴適時奏響,修女們齊齊的吟唱,教堂入口莊嚴的大門也慢慢拉開——

溫若顏身著一襲拖尾長達 3 米的象牙白婚紗,手工刺繡的花紋和鑲鑽,奢華的價值連城,而脖頸上佩戴的鑽石項鏈和耳墜交相呼應。

在光線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也襯的她膚如凝脂,美的不可方物。

她佩戴的這套首飾,是昨天林辰讓人空運送來的,也是出自周宥禮的設計。

新娘入場,樂曲更換。

因為沒有什麽賓客,主教也省略了步驟,直接緩步走到台前,將手中的聖經放下,清嗓子道,“周宥禮先生,溫若顏女士,請你們彼此看著對方的眼睛,在上帝與眾人的見證下,即將開啟你們對彼此的承諾……”

主教講著地道的英文,手中聖經翻開:“愛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愛是不嫉妒,愛是不自誇,不張狂,不……”

……

“不可能!”

裴清野難以置信的不住搖頭,還忘卻了被捆縛的雙手,掙紮著就要起身。

大洋彼岸的一處城堡式莊園中,裴清野和周景曜,還有謝最三人,已經被關了不知道多少天,就因為賭場失利,既沒找到黑狼的老巢,更沒救出溫聿川。

三人前功盡棄,成了階下囚。

但好在也沒受多少折磨,隻被分別捆綁吊在通體大理石的仿玉柱子上,都在一間偌大的房間裏,卻距離極遠。

此時,一個穿著雅致卻裹著頭巾的女人,帶著手下走進。

她留下了手下,徑直走向裴清野,給他看手機中的一張照片。

照片上,身著禮服的溫若顏跟西裝革履的周宥禮站在一起,光線濾鏡,無需任何精修都拍出了兩人極好的容貌和皙白的膚色。

更不用說兩人彼此對視,淺然的笑意連帶著愛,一展無疑。

照片不止一張,隨著女人往下滑動,裴清野震驚的眼瞳一陣陣緊縮。

溫若顏換了很多衣服,有單拍,也有和周宥禮的合照,可這些卻熟悉的令裴清野驚愕又……彷徨。

因為他經曆過,他結過婚,這就是……婚禮前的晨袍。

“不不,絕不可能!”裴清野無法相信,震怒的臉色驟然坍塌,掙紮著也導致手腕栓捆的鐵鏈嘩嘩作響。

“她怎麽會結婚?還在這時候……”

“你騙我!照片肯定是合成的!你少來!現在什麽不能做假啊?有AI呢!拿幾張這破玩意就想糊弄我?你休想!”

女人收起手機,後退了兩步,靜靜地看著裴清野震怒又叫囂。

她像是看好戲似的欣賞著,許久才嫌聒噪一根手指抵在唇邊:“噓,別吵了。”

“你前妻跟誰結婚,這不在我們的考慮範圍內,隻是她這次的結婚對象竟然是……嗬。”

女人沒說完卻冷笑了聲,意味不明的眸光饒有興趣的再落向裴清野。

“至於你,有什麽用呢?我想想……”

裴清野稍微冷靜就根本不信那幾張照片,他還不了解溫若顏嗎?就算她被姓周的花言巧語哄騙了,但也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結婚!

除非……

這裏麵還有事!

裴清野的腦子也不是白給的,即便被關押了幾天吃不好睡不好,他也半點不糊塗,“你還想用我幹什麽?用我訛錢還沒訛夠嗎!”

從三人被挾製綁架那天起,這些人就摸清了裴清野和周景曜的身份,然後,就跟電詐份子似的,一次又一次的利用他們朝周、裴兩家索要贖金。

不到十天的時間,已經從兩家敲詐出快十個億了!

當然,主要是周家為了贖回周景曜拿的,裴家拿的不到兩千萬。

那也是因為裴清野之前為了賠付違約,導致公司和裴家資金緊張,蘇靜禾在國內忙著跟進警方,以及想方設法籌錢。

“錢嘛,那就是身外之物。”女人笑嗬嗬的,“我現在可以放了你,哦不,我可以好人做到底,送你去找你的前妻,可是這樣……”

女人在考慮如果放任裴清野去攪和婚禮,會對他們的計劃有助力,還是阻力。

裴清野發狠地咬了咬牙,被栓吊了這麽多天,他雙腿雖然能站在地上,但骨折還沒好的那條腿,也早已疼的沒知覺了。

他陰翳地看著眼前的女人,忽地冷笑,再出口的話,卻讓女人驚愣——

“我知道你是誰。”

這幾個字平平無奇,但裴清野卻是用波斯語說出的。

“你怎麽……”女人錯愕。

裴清野冷笑,依然用波斯語說:“你是伊國人,我聽他們叫你塔麗,你是黑狼的手下,讓外界聞風喪膽的那隻紅狼吧?”

塔麗不是震驚裴清野能猜出她的身份,而是竟然能摸清她是哪國人。

“臭娘們!你這麽拋頭露麵的不要臉,還沒少跟男人廝混吧?你家裏人知道嗎?哦不對,是你還有家裏人活著嗎?”

伊國極度的男尊女卑,女人甚至都不被定義為人,更沒有任何人權可言。

裴清野就是踩準了這一點,故意話裏話外的刺激著塔麗。

“都死了吧?都是因你而死的吧!”裴清野挑釁的笑容殘酷,露出潔白的皓齒:“不然他們也會因養出你這樣不知廉恥的女兒!”

塔麗僵持的臉色漸次扭曲,“看來留你沒用了!”

話音剛落,她撩起衣擺掏出一把匕首,直接割向裴清野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