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獨占!她撩動京圈大佬心尖尖

第四十九章 事態失控

溫若顏剛想接,卻隨著心慌手機不慎掉落。

湊巧電話也被掛斷。

等她扶著輸液架,再撿起手機,顧不上任何又忙回撥了過去。

忙音不過一聲就被接起。

“安安,怎麽想起給媽媽打電話了?是想媽媽了對嗎?”

電話是裴念安的兒童手表打來的。

溫若顏之前不斷嚐試聯係女兒,卻怎麽也打不通。

電話傳出一聲冷笑。

不是裴念安,竟然是婆婆蘇靜禾。

“你還知道接電話啊?我還以為現在除非你母親過世、你弟弟喪命,不然都聯係不上你了呢。”

這陰陽怪氣的奚落,已經到了刻薄惡毒的地步。

溫若顏臉色一瞬繃緊,深吸口氣,“裴夫人,我和您兒子馬上就要離婚了,我不要你們裴家一分錢,也請您嘴下留德!”

蘇靜禾冷笑接連。

要離婚了,還沒離利索,就連媽都不叫了。

果然,這女人和曲玥一路貨色,都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離了嗎?我問你?”蘇靜禾一想到裴清野被誣告,今天轉押進了看守所,她就氣的要命,“溫若顏,我不知道是誰給你的勇氣……”

餘下的話,溫若顏沒聽。

直接掛斷。

再握著手機,她還惦念自己的女兒,生怕蘇靜禾將怒火發泄向裴念安。

聯係不上女兒,她就退而求其次,聯係了裴家的傭人。

連發了兩個紅包,換來對方不得不偷偷給她發了兩段女兒的視頻。

【太太,小小姐一切都好,您放心吧。】

一直到傍晚,治療才結束,回到主樓,溫若顏揣摩著周宥禮回來的時間,烹製了一桌子的飯菜。

九點多,玄關傳來了動靜。

溫若顏忙迎出去,“周先生回來了。”

“我做了菜,洗洗手,我們就可以吃了。”

她伸手要接過周宥禮臂彎裏搭著的大衣,但卻被他避開,隨著他邁步走進餐廳,看著那一桌子的豐盛佳肴。

莫名的,他眸色卻沉了。

“你不用做這些。”

周宥禮淡漠的話音一樣透不出情緒。

他抬手挽起了襯衫袖子,露出一截勁瘦的腕子,還順手將腕表摘下:“廚師在D棟,打個電話,他們會來做。”

說話時,他轉眸睨了睨廚房冰箱上貼著的一串電話號。

溫若顏含笑的點點頭,還想催促他去洗手吃飯,卻見周宥禮欲言又止,片刻才扔出一句——

“你很喜歡這裏?”

他不知為何的一句,不僅問愣了溫若顏,也讓她直覺看出,周宥禮的心情,很不好!

為什麽?

就因為她擅自做主弄得這一桌子飯?

一瞬間,溫若顏就了然,她算不上這裏的客人,充其量就是一個他心中白月光的影子、周邊手辦,又怎麽能登堂入室的同時,還像女主人一樣料理生活。

她錯然低下了頭,“抱歉,是我多事了。”

說著,她繞過他,就要動手收拾走滿桌子的飯菜。

周宥禮皺皺眉,邁步坐進了餐椅,兩手交叉撐著下巴,“沒有怪你,不用收。”

溫若顏動作一頓,十分不解地看向他。

陰晴不定,難怪外界揣摩不透周宥禮的性格,都說他喜怒無常。

“我隻是問你,你喜歡這裏嗎?”

周宥禮將字麵上的問題,再次拋出。

溫若顏還是無法理解這話的深層意思,她就順勢也坐下,皺眉思索,“這裏……很好啊,難道會有人不喜歡嗎?”

整座山的莊園宅邸,奢侈的能登頂全球豪宅前五了。

“你說的是表象。”

周宥禮眉心也微蹙了些,“你覺得這裏,像個家嗎?”

“啊這……”

溫若顏及時止住,也沉默了。

“沒別的意思,隨便聊聊。”

周宥禮終於算是解釋了句,同時,他也起身去了盥洗室。

溫若顏看著他挺括的背影,忽然想到之前不知道聽誰說過,好像是周家的人,比如說周夫人,想來一趟九闕台,都不被允許。

那可是周宥禮的親媽啊。

但是,他是一出生就被心懷不軌的傭人,蓄意調換,原本該養尊處優,在親生父母和哥哥們身邊長大的世家公子爺,卻擁有了一段二十來年的錯位人生。

溫若顏越想越能感同身受,等周宥禮洗過手再回來,她歎了口氣。

“家,不是指房子,不管奢華,還是簡陋,有家人的地方,才是家。”

“而這裏……”

她沒說下去,晦澀的移開了眸。

也徹底理解周宥禮,不允許傭人保姆踏足主樓,以及周家人都不行。

因為他沒有歸屬感,所謂的親人,對他來說,也不過就是陌生人。

“周先生,你……以後會有屬於你自己的家的。”

溫若顏無法許諾,心裏別扭,也不能自作多情。

她就盡可能地粲然一笑,“在此之前的話,就活一天,高興一天,我們吃飯吧!”

周宥禮靜默無言。

沉沉的凝著她,看著她漾滿陽光的笑,也知道她在寬慰自己,但他就是……怎麽都說不出話,也挪不開眸。

“嚐嚐,這些可都是我的拿手菜呢。”

溫若顏用公筷給他夾了很多菜,“我做的比較清淡,你看看合不合口味。”

許久,周宥禮才堪堪收回目光,拿起筷子,就秉承著食不言,但他沒有打斷製止溫若顏的‘碎碎念’。

聽著她講公司的事宜,顧景辰幫她打理的如何,還要新投資個電影等等。

周宥禮一直等用完晚餐,他拿餐巾按了按嘴角,這才開口:“不用酬謝顧景辰。”

“在這裏,你隨意。”

“晚餐很好,你要是願意,明晚也可以做。”

溫若顏吃得慢,聞言眉眼一動,“真的?那你點菜,明天想吃什麽?不太難的,我都會做。”

說完,她又修正,“不不,難的我也可以做。”

大不了去網上搜菜譜教程。

晚些時,她走去書房,想讓周宥禮將後續一周的菜單都寫下來,但不等敲門,門就被忽然打開,還不慎撞進了周宥禮的胸膛。

“我……”

沒讓她致歉,周宥禮一手扶住她,“出了點事,你女兒被綁架了!”